大殿之内——
“从今往后,岑锦溪,你就是我花千骨的弟子了。”
“要好好修炼,切不可因为拜入我长留仙君之下,就生了懈怠之心,知道吗?”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不过,按照以前长留的规矩,是会在拜师时赠与你一个铃铛。”
“如今我身上,倒也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物什...”
还没等花千骨说完,一个不明物体就朝着岑锦溪丢了过去,她连忙伸出手虚晃晃地借住,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砸到了脑袋,
揉了揉那把砸到的脑袋,一时间她的表情有些精彩,龇牙咧嘴的,一道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把木剑,你就暂且将就着用着吧。”
跪坐在地板上的她,后知后觉的抬眼望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自家师父的眼尾闪过几分笑意...
可能是她的目光看起来过于“无知” ,花千骨愣了一瞬,随后补充了一句,
“可辟邪。”
脑袋里根本不知道要想什么,只知道有“辟邪”两个字,连忙磕头跪拜,
多谢师父!
你从小体质就特殊,容易招惹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这把桃木剑,刚好可给你傍身。
时间也不早了,快去修炼吧。
岑锦溪对着她面前的师父谢了又谢,这对于她来说,真的是一件很贵重的物品,随后才收起身侧的佩剑,离开了大厅,
明明只是她的徒弟离开了,她怎么似乎觉得,这偌大的长留,好像也跟着空荡荡了起来?
*
画面一转——
夜色沉寂,阴沉沉的空气,似乎都夹杂着淡淡的湿意,好似每一次的呼吸,都跟着变得窒息了几分,心脏压得有些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天气使然,
花千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被子盖在身上,又被她踢掉了,过了一小会儿,似乎是觉得有些许的不妥,再度将那副凌乱的被角,掖于胸口附近,
心脏的不适感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变得愈发的烦闷,是在是烦躁,花千骨也没了睡意,披着自己的外衣,慢悠悠走向了窗边,
屋外,静谧无声。
好似方圆百里都杳无此人般的静。
丝丝的冷风,顺着被大开着的窗户吹在了她的身上,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将自己身上的大衣拢了拢,要不要去烧个暖壶烫一下呢?
思绪还沉浸在烧暖壶的步骤之时...
“咚咚咚——”
沉闷的声响敲响了木门,花千骨瞬间收回来自己的思绪,眸光警惕,望向声源产生的那一处,正当她打算催动自己的法术,去窥探一番,门外究竟是人是鬼?
怯生生的音调从门外传了进来,
“师...师傅...”
带着几分不易觉察的颤抖,听到这里,花千骨瞬间收回了防备的念头,就连脑海里紧绷着的那根弦,似乎也跟着松动了几分,
她慢悠悠地走向木门附近,窗外的闪电忽明忽暗,连带着室内的光线,亦是忽明忽暗,这般黯色交织时,足以调动起名为恶鬼的念,
但是花千骨眼里的淡然不减。
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了,要是还能被这小玩意儿吓到,那就不叫花千骨了,
“吱呀——”
木门被缓缓打开,她便看到了自己的乖徒儿,不过,此时此刻的岑锦溪,可没有她之前见过的那般“意气风发”了,
忽明忽暗的光线,将她这个乖徒儿,映射得有些许狼狈,她迅速打量了一下自己这个徒弟,便收回了视线,语气平常,
“怎么了?我的乖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