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什么时候诞生的?这种破事儿我通常都懒得去记呀!居然没记?那又怎么可能知道呢?哈哈哈哈!算了算了~不逗你们这群家伙了~
就让我好好跟你们说道说道~这被我吞噬的家伙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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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乌云如墨般滚滚翻腾,仿佛要压垮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
激光导弹拖着炫目的尾焰,横飞交错,不断地攻击着那些如恶兽般蔓延过来的深渊粘液。
天空被浓厚的烟尘严严实实地覆盖,好似给世界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黑纱。
四周一片死寂,废墟中没有一丝生机,唯有惨烈的厮杀声、愤怒的战吼声与绝望的悲痛声交织在一起。
天空中下着蒙蒙的细雨,雨滴冰冷刺骨,风微微吹拂,带着彻骨的寒意,刮过残垣断壁,发出呜呜的哀鸣。
破碎的旗帜在风中飘摇,仿佛是这悲惨世界的最后一丝倔强。
地上的血水与雨水混合,形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溪流,缓缓流淌。
“咳……兄弟……兄弟?你在哪?我看不见……”被废墟死死压住了下半身的监控人,痛苦地呻吟着。
他的监控头破损严重,似乎视觉系统也已经完全崩坏,致使他眼前漆黑一片,什么画面都看不见。
他用那颤抖的手向四周慌乱地摸摸碰碰,声音沙哑地呼喊着他的兄弟。
不过幸运的是,他看不见画面,不然的话,他可能就得看见在他一旁同样被废墟压住,不过头部却被一根钢筋无情贯穿的兄弟了。
一点点黑色的机油缓缓地流出,在地面上慢慢蔓延。
不过也许是因为下着雨的原因,那些机油与雨水混合在一起,哪怕碰到了那些机油,他也只以为是冰冷的雨水。
“Are you okay?” (你还好吗?: ))随着一阵黑雾凝聚,一个电视人出现在这片废墟之中。
他的屏幕上浮现出一个看似屑屑的笑容,其实他只是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表情系统罢了。
也许是生产时出现了一点点的小问题,他比较蠢,相较于其他的电视人,他显得有点过于愚笨了。
就在他出现的瞬间,一滴极其微小、难以察觉的深渊粘液悄然接触到了他的脚部,但他毫无所觉。
“是电视人吗……”那个监控人听到这儿的声音后,努力地将头尽力向着声音的方向转动,虽然方向还是偏差了大概 45 度。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Yes... Are you okay? Do you need me to take you away? ”(是的……你还好吗?需要我带你走吗?: ))
电视人看着监控人,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尽管他的表情依旧显得有些怪异。
“谢谢,不过我看不见了,你看到我的兄弟了吗?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在我周围……”监控人声音颤抖着感谢了一声后,满怀期待地向着电视人问道,心里祈祷着能听到兄弟安好的消息。
“Is that guy whose head was pierced through by steel bars and kept leaking engine oil your brother?: ) ”(那个被钢筋贯穿头部还不断流着机油的是你的兄弟吗?: ))那个电视人指了指一旁被贯穿头部的监控人,声音中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悲伤味道。不过很明显,他忘了这个监控人已经看不见了。
“……”监控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心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被巨大的悲痛哽在了喉咙。
“Do you need me to take you away? ”(需要我带你走吗?: ))电视人继续问道,声音在这寂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那名监控人沉默不语,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泪水混合着雨水从他的脸颊滑落。
“Okay...Okay...Okay...”(好……好……好……)
电视人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一些些断断续续,掺杂着严重的电流声,那声音在这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诡异。
他那花屏的屏幕上,一道深紫色的线突兀地出现在屏幕中央,并且如毒蛇般不断地扩散开来,仿佛要将整个屏幕吞噬。
“你还好吗……”监控人听着电视人怪异的声音,满心担忧地问道。
他的身体因恐惧和伤痛而微微颤抖,声音也在颤抖。
“I... I... I'm... n-n-not... okay~ Run... Run...”(我……我……我……不……不……不……好~逃……逃……)
电视人的声音断断续续,极其艰难地从他那不断闪烁的发声装置中传出。
他的屏幕几乎被深紫色完全占据,然而却有一些地方顽强地保留着原本的白色,那分布就像是被故意设计的一般。
电视人缓缓地走了过去,脚步沉重而蹒跚。他的手微微颤抖着,轻轻扶起监控人的脑袋。
在监控人痛苦且沙哑的嘶吼声中,他的手部释放出一股诡异的能量,将监控人的头部化作了一滩深渊粘液。
“No... No... ”(不……不……)电视人满心恐惧地说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抗拒。
一股黑雾从他的身体升腾而起,然而这黑雾中却掺杂着大量的紫雾。
那些紫雾如恶魔的触手,不断地侵蚀着黑雾。电视人的身体在这两种力量的拉扯下微微颤抖,他的表情扭曲,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他试图抵抗这股侵蚀的力量,他的身体不断地释放出更多的黑雾,想要将紫雾压制下去。
然而,紫雾却越发强大,一点点地吞噬着黑雾。
电视人的屏幕上,深紫色的区域不断扩大,原本的白色区域越来越小,仿佛是他的意识在被一点点磨灭。
最终,电视人意识到自己无法抵抗这股强大的深渊力量。
他带着满心的恐惧和无奈,逃离了这里。他没有去往基地,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他明白,自己不能去基地,这会害了其他人的。他在雨中孤独地奔跑着,身影渐渐消失在这片荒芜的战场尽头。
“No...I...I...What's...wrong with me...”(不……我……我……我怎么了……)电视人的声音充满了害怕与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他的身体在雨中瑟瑟发抖,眼神充满了迷茫和恐惧,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里跑。
冰冷的雨水不断地滴落着,无情地打湿了他的身体,让他本就沉重的步伐变得更加艰难。
他试图用黑雾传送离开这里,可那股力量像是被封印了一般,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根本使不出来。(黑雾能放……但用不了……)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一些些的沉重,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Go to sleep~ When you wake up after a sleep~ You'll feel much better~ ”(睡一觉吧~一觉起来~会好很多~)
一道诡异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不知为何,电视人却下意识地想要听从,尽管内心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呼喊着不要听从。
电视人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脚步也越来越慢。
他的心里在做着激烈的斗争,一方面是对未知声音的恐惧和怀疑,另一方面是那难以抗拒的诱惑,仿佛沉睡真的能解决一切问题。
雨越下越大,打在他的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他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阴森恐怖,黑暗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紫雾在他的身体周围愈发浓郁,不断地侵蚀着他的黑雾。
电视人的表情愈发痛苦,他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Go to sleep... Go to sleep...”(睡吧……睡吧……)那声音不断地在他脑海中回荡,电视人的意志逐渐被瓦解,他的身体缓缓地倒在地上,白色缓缓被深紫色覆盖。
紫雾趁机迅速蔓延,将他完全笼罩,一点点地吞噬着他最后的意识。
电视人无力地倒在地上,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拍打着他的身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只是短短几分钟,却漫长如几个世纪。
他原本还残留着些许原色的身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全部变成了深紫色,那颜色浓郁得如同最深沉的噩梦。
终于,他那僵硬的身体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先是手指微微颤抖,接着是手臂艰难地撑起身体,然后双腿颤颤巍巍地站直。
随后,他便在一阵浓烈的紫雾中缓缓离开了这里。
那紫雾如同他的披风,伴随着他沉重的步伐翻涌着。
他的身影在紫雾中若隐若现,显得无比阴森恐怖。
他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被深渊操控的躯壳,渐渐消失在了这片被黑暗笼罩的世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