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王国的月光是柔软的,像一片融化的银箔贴在天穹上。我蹲在溪流边清洗伤口,水面忽然荡起细密的涟漪。抬头便看见那个蓝色卫衣的小骷髅,他正用指骨捏着块鹅卵石打水漂,歪头时颈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人类都像你这么爱流血吗?"他蹲下来端详我膝盖的擦伤,空洞的眼窝里跃动着两簇幽蓝火焰。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听见骨骼碰撞的清脆笑声:"别怕啊,我叫Sans,负责看守这片森林的'哨兵'——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偷懒。"
他变魔术似的从斗篷里掏出热可可,杯口蒸腾的白雾在暮色里飘成朦胧的桥。当我说起坠落悬崖的遭遇,他眼眶里的紫色火焰突然剧烈摇晃,像被风吹乱的蒲公英。后来才知道,二十年前那场人类与怪物的战争中,他的兄弟Papyrus就死在相似的断崖下……
*然而,到底是谁杀死了他呢 = )
我们穿过开满荧光蘑菇的洞穴时,Sans突然停住脚步。黑暗中亮起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成群的蜘蛛怪物窸窸窣窣地围拢过来。我颤抖着举起从遗迹捡来的玩具刀,却被冰凉的指骨轻轻按住手腕。"她们只是担心孩子。"Sans从口袋里掏出黄油派,掰碎的酥皮落在苔藓上,像撒了满地的星光。
蜘蛛们退潮般散去后,我摸到掌心全是冰凉的汗。小骷髅哼着走调的歌谣,将最后一块黄油派掰成两半。岩壁上的荧光光从他肋骨的间隙漏下来,在潮湿的地上织成流动的银河。"看见那些光斑了吗?"他的指节叩了叩自己的头骨,"我们怪物消散时,灵魂就会变成这样的星尘"
在热域喷涌的岩浆河边,我遇见了穿着实验室白大褂的羊女士Toriel。她烤的肉桂派总是带着焦糊味,却坚持每周三给我编新的麻花辫。有次我不小心打碎了她珍藏的相框,她背过身去擦拭泛黄的照片,毛茸茸的耳朵垂下来:"这是第一个掉进地底的人类孩子,他总说我的甜椒馅饼太咸。"
那天深夜我起来喝水,看见Toriel独自坐在壁炉前。火焰在她毛皮上镀了层金边,烧成灰烬的信纸碎片在热流中盘旋,照片像是永远无法寄出的思念。她宽大的爪子小心地拼凑着残片,轻声哼唱某段古老的摇篮曲。
穿越核心区域时,机器人Mettaton的聚光灯几乎要闪爆我的眼睛。这个渴望舞台的金属与魔法的生命体,却在地底深处日复一日播报着天气预报。当他得知我想返回地面,突然切换成战斗模式,霓虹灯管组成的身体在警报声中不断变形。"亲爱的观众朋友们!"他的电子音夹杂着电流杂音,"让我们见证这场跨越种族的盛大演出!"
但我看见他胸甲接缝处有暗红的锈迹,关节齿轮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当我说出"你真正的观众不在这里",整个演播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在浓稠的黑暗里,冰凉的机械手指抓住我的手腕,显示屏的蓝光映出他胸前刻着的出厂编号——那串数字属于某个早已废弃的战争机器人。
站在王座厅的彩色玻璃穹顶下,Asgore手中的三叉戟在地面拖出长长的阴影。这个统治地底百年的君王,正仔细修剪着枯萎的金花,花瓣落在他沾满泥土的战靴上。当我说出Toriel的名字,他说
“你好,其实当你刚转身肘,我很想问你是否想要来杯金色花茶……”
他顿了顿
“但是你再次让我怀念起了她那独一无二的蜗牛派,年轻人。”
…………
决战那天,整个地底都在震动。岩浆河掀起赤红的浪涛,钟乳石像眼泪般坠落。Asgore的火焰在即将刺穿我心脏的刹那突然转向,烧焦了他自己的披风。他跪坐在破碎的王座间,看着那些漂浮的灵魂容器轻声说:"每个孩子消失时,地底的光明就会暗淡一分。"
我的决心在胸腔里发出温暖的脉动,像Toriel烤焦的肉桂派,像Sans永远喝不完的番茄酱,像Undyne训练时砸进池塘的那些哑铃。当所有怪物灵魂的光辉穿透岩层,穹顶碎裂的瞬间,我听见Mettaton的电磁音在风里闪烁:"记得给我的真人秀打五星好评!"
回到地面的列车穿过晨雾时,PAPYRUS用骨头制作的望远镜突然起了雾气。这个整天嚷着要当皇家卫队长的家伙,正手忙脚乱地用围巾擦拭镜片。"上面也有星星吗?"他问得小心翼翼,颈椎随着列车颠簸发出咔嗒咔嗒的节奏。Sans在对面座位发出轻微的鼾声,头骨随着车厢摇晃,在车窗上磕出细碎的星光。
当晨光染红第一朵云,Toriel的爪子还保持着编织的动作,毛线团滚过沾满露珠的车厢地板。Asgore的战戟插在行李架上,缠绕的常春藤正绽放出鹅黄的新芽。地底最后的月光从每个人眼瞳里升起,在晨雾中连成永不熄灭的银河…………
只是,众人的梦境竟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幅诡异的画面:无尽延伸的长廊之上,一柄血红色的刀静静悬浮,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意;而另一侧,则是一只深紫色魔光萦绕的黑暗三叉戟,其尖端透出的威压仿佛能刺穿灵魂,两者对立,却又似乎在无声中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
Gaster一断而去这无解的宿命才是真正的实验啊,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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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 z z Z Z
Papyrus嘿!SANS,你怎么又在偷懒?
sans唔…………
PapyrusSANS你怎么了?
sans没什么,papy……
Papyrus噢,看来你需要你的酷兄弟来为你“骨”劲!
Papyrus捏嘿嘿!
sanshehe,多么奇怪papy
sans那群家伙竟然说我有妄想症
Papyrus一定是你的懒觉睡太多了,SANS!


Murdersans你说得对,Pap,让他们见鬼去吧!
PAPYRUS.没错,不要相信他们
PAPYRUS.我将永远不会离开你,S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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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嘿!Chara,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呀
Chara怎么突然问这个?
Chara(朋友?不不不……好姐妹?不行不行……)
Chara………
FriskChara~
Chara额!?(脸红
Frisk对了!像Sans和Papyrus!
Chara(回忆中)

Chara(两沙子……)
FriskChara一直都很关心、照顾我,就像姐姐一样
Chara谢谢,我不想和你做姐妹(小声
Frisk“啊,什么?”
Chara没事,应该的应该的(慌
Frisk那以后也多多关照哦
Frisk姐姐~
Chara……(愣住
Frisk?(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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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娘照
sans(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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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下传预告
玄武国边境的雨夜,一道蓝色闪电划破天际。
Dust!Sans从三米高的空中摔进泥坑里。"哇哦,"他摸着沾满泥浆的头骨,"这可比Underground的传送门刺激多了。"
不远处,五名黑衣人正在围攻一个樵夫。Dust!Sans的瞳孔微微闪烁——虽然失去了审判之眼,但他能感受到那些人身上散发的恶意。
"嘿伙计们,"他插着兜晃过去,"大半夜的玩什么游戏呢?"
为首的刺客头也不回地甩出三枚飞镖。Dust!Sans轻轻侧身,飞镖突然在半空转向,钉在了刺客自己的大腿上。
"看来是'谁先叫疼谁就输'的游戏?"他打了个响指,剩下四名刺客突然漂浮到五米高空,"我建议加条规则——禁止欺负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