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鄂白放下手机叹了口气,看来这钱是要不回来的了。
算了,睡觉吧。他倒头躺在床上,陷入了沉睡。
另一边,杨青海又开始了每天的不睡觉打卡。
裴宋思医生好说歹说都没有劝好来,这个精神病还反过来用苹果对付他。
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

裴思思速速退散!!!


啧。
裴宋思无语,他时常后悔把对方接回来,他就应该把人丢在医院里自生自灭,反正政府给补贴精神病患者住院不用收费。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个苹果就是我买的,我怎么会怕自己买的东西呢?
啊?......没事!苹果是医生的天敌!还有用!


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不是医生了。
杨青海的表情呆住,裴宋思坏笑着把苹果从他的手里拿走,并用束缚带缠住了他的手腕。

你要是再不安稳一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杨青海看到束缚带浑身一震,一些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
啊!思思我错了!别给我上这个啊!!!

杨青海奋力挣扎,却根本敌不过身体素质过硬的裴思思医生,最后他被束缚带困住四肢在床上像蛆一样蛄踊。
额啊啊啊放开我!

裴思思,你会后悔的!


哈,我倒是等着。
裴宋思给杨青海打了个死结就转身关灯关门去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这几天杨青海看动画片看腻了转身过去骚扰睡觉的裴宋思,搞得他已经几天没有睡一个好觉了,他舒舒服服的躺回了床上,没有那个精神病的世界就是舒坦。
杨青海在床上翻滚着挣扎,结果丝毫未动,他直接身形一变,变成了一只麻雀跳了出来,束缚带失去了支撑散落在床上。
杨青海变回人形伸手开门转动两下门把手却没能打开,裴宋思把门给锁了。
可恶的裴思思!居然把门锁了!

他眼睛一转,转身看向窗外。
只见窗户大开,阵阵风将窗帘吹的飞起,外面就是什么防护都没有。
哈!给我找到空子了吧!

他随即变成麻雀从窗户飞了出去,看都没看一眼身后。
只见在漆黑的房间里,一个人形被月光照出了轮廓,它死死的盯着飞远的杨青海,犹如鬼魅。
........
在城市的居民楼中,一只麻雀正穿梭其中,它左飞右飞飞到了一个窗前停下,一个男孩正拿着一个装满大米的纸杯。
他看到麻雀时的表情立马变得雀跃了起来,里面将纸杯里的米撒在窗台上后退。
麻雀啄着窗台上的大米,男孩试探着靠近,麻雀没有反应,似乎已经接受了男孩。
#男孩 哇,小麻雀,你不怕我了诶!
小麻雀叫了一声,似乎在回应他。
男孩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就这么看着小麻雀啄着米,然后再飞走。
他看小麻雀飞走了,就把自己手里的米放了起来,他把杯子放到了书桌抽屉的最里面,希望自己的妈妈在收拾的时候发现不了它。
杨青海变成的麻雀目睹了全程,它歪了歪头,似乎有在疑惑为什么这个孩子对动物抱有善意,多数人都保持着不关心不伤害的心态,他为什么会去关心这么一只麻雀?
这对于杨青海来说有点太难了,它扑腾翅膀飞到了其他地方。
在一个路口转角处,这只麻雀刚飞了过去就找不着了鸟,倒是有一只狸花猫窝在墙根睡觉,黑影在原地挠挠头,到处查看了一番无奈回到了阴影中。
在那个黑影消失的瞬间那只狸花猫动了动耳朵,它睁开眼看向那块地方摇了摇尾巴。
(吓死我了,差点被发现了!)

杨青海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黑影的存在,他原本以为出了房间就可以甩开它,结果这个东西还偷偷跟踪自己。
要不是自己机智,搞不好直接会被抓走。
结果狸花猫舔舔爪子转身走两步就被人捞了起来。
喵?!


抓到了。
简鄂白抱着狸花猫转头就走,嘴里还念念有词。

刚好黎姐说俱乐部里少一只招财猫。

就你了。
??!

简鄂白抱着杨青海回到了空之瞳俱乐部,朝丹环半夜起来喝水就看到了简鄂白抱着只猫从外面走来,差点一口水给自己呛死。

咳咳咳!老白,你这怎么抱了只猫回来?

我喜欢。

你什么时候有这兴致了?

以前老大带我们去猫咖玩那群猫个个过去蹭你你都不为所动,怎么现在就突然喜欢上了?

我乐意。

诶行行行,你开心就好,我回去睡觉了,困得不要不要的。
朝丹环打着哈欠回到了房间。
接下来,整个客厅就只剩下了一人一猫。
简鄂白举起猫平视着它,狸花猫绿色的瞳孔充满了疑惑。

变回来吧,我知道你是谁。
喵喵喵?

杨青海装傻。

还想装吗?老大。
简鄂白晃了晃手里的“猫条”杨青海被晃的难受直接变回了人形。
哎呦别晃了!好晕的!


你先给我装傻的。
简鄂白松开了抓着杨青海腰的手,对方随手抓了一张凳子坐下。
你这个结界是个什么东西?

杨青海指了指周围,现在两人都在一个淡白色的圈里,简鄂白挑眉。

我的异能,你应该记得的。
我问的当然不是这个,我问的是你什么时候开开的。


我一直开着,要不然在那个路口你早就被发现抓走了。
噢噢,原来如此,谢谢了啊!


所以你果然是恢复了记忆吧!
简鄂白嘴角上扬,杨青海的大脑停止运行。
我靠!你诈我!


我可没有。
简鄂白摊手。

是你自己说的。
杨青海立刻站起身,他刚冲出去就被简鄂白给拉住甩到了沙发上。
哎呦!

他的表情阴沉,周身气场冰冷。

杨青海,我需要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