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楼可谓热闹,在舞池中央的舞姬个个有着如春日繁花般绚烂的容颜,眉眼灵动,笑靥生花,仿佛是画中走出的绝美佳人,让人一眼便沉醉其中。
“快看,花魁出现了!”群众中有人叫喊起来。
混在舞姬中的祁婉兮看她面容清秀,眉如远山含翠,眼似秋波流转,肤若凝脂,唇如点朱,宛如月光下绽放的百合,清新脱俗又楚楚动人,今晚的事肯定跟她少不了关系。
表演结束,祁婉兮跟紧了舞姬,见到了花楼的东家。东家叮嘱了许多事项,每个人就都被蒙上了眼睛塞住了耳朵,坐上了马车送往郊区。
祁婉兮坐的位置靠窗,把在花楼里随手拿的花瓣撒了出去当作线索指路。她不知道现在到了哪里,虽然耳朵被堵住,但总归能听到些什么,人声嘈杂,肯定还在街上。周围渐渐静了下来,出城了。祁婉兮还在断断续续留下线索,马车停了下来。
“大人,舞姬到了。”一个个舞姬被人扶了进来,摘了遮眼的纱布和耳塞。
祁婉兮一眼就认出了坐在中央的张猛,看来这就是今晚的目标了。
舞姬是被人从后门偷偷送出的,不是很明显,但大理寺周广早已埋伏在暗处,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花楼的一举一动。
音乐响起,舞姬便按花楼的演出开始表演。
“张兄,你到时候往南朝躲想好去哪了吗?”是张猛同僚在说话。
“到时候随便寻一户人家给点银子打发了,反正也不明显,总归抓不到我。”
……
他们密谋何事,站在最边上祁婉兮听得一清二楚,但她总归是不会管这些的。
“听说张兄在南朝也收了不少银子,看来就算后半生找个清闲之地就能无忧无虑了。”
收银子?祁婉兮心中一震,这个张猛还真是坏到没边了,肯定还在南朝做起了让草民不回本交易。
二人真喝得正兴的时候,马蹄声打破了这场宁静,是周广,他带了大理寺的同僚杀进来了,场面一片混乱,还有人的尖叫声,舞姬们也四处逃窜。
半晌,凡是在场之人,不论身份,都被抓捕,不留一点逃跑机会。
计划完美收工,周广让他们把人都带回去看管起来,人走了也就把假装被抓的祁婉兮给松了绑。
“多谢祁大夫今夜以身涉险,好在平安无事抓捕了逃犯。”周广向祁婉兮道了谢。
“哎,”祁婉兮叫住了正要走的周广,“说来奇怪,你们不是让许将军出主意吗,怎么反而还让我来当诱饵?此事与我并无干系啊。”
周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许是那老许的想法吧,时候不早了,祁大夫还是早些回军营吧,我让手下送你。”
“多谢。”
祁婉兮回到军营,她跟许奕风知会了声,打算过几天回南朝看看母亲和妹妹。许奕风准许了。
次日一早,祁婉兮也就收拾行李坐上马车准备出发了,她倒是挺期待的,毕竟许久不见,甚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