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婉兮和祁芸回到济世堂后,张均立刻开始着手调查同春堂的账目。他凭借多年的经验,仔细核对每一笔交易,寻找可能的漏洞和可疑之处。祁婉兮则带着祁芸前往街市,寻找那些可能见过同春堂劣质药材的患者和商贩。
祁婉兮和祁芸首先来到了济世堂常去的药材铺,老板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名叫赵全。赵全见祁婉兮姐妹前来,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忧虑。
“两位小姐,济世堂最近怎么了?我听说有人在背后捣鬼,闹得人心惶惶。”赵全低声问道。
祁婉兮叹了口气:“赵叔,您有所耳闻就好。我们怀疑是同春堂在背后使坏,他们不仅诋毁我们的名声,还用劣质药材欺骗患者。”
赵全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同春堂?我早就听说他们为了抢生意不择手段。上次我给他们送了一批药材,他们竟然还挑三拣四,最后只用了次品,把好的都退了回来。”
祁婉兮眼睛一亮:“赵叔,您能确定他们用的是次品药材吗?”
赵全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露出几包药材,说道:“你们看,这就是他们退回来的。这些药材明明是上好的,但他们却说质量不行,分明是故意找茬。”
祁婉兮接过药材,仔细查看后递给祁芸:“这些药材完全可以作为证据。赵叔,您能不能帮我们作证?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还济世堂一个公道。”
赵全点了点头:“好,我一定帮忙。济世堂这么多年一直以医术和医德著称,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被冤枉。”
与此同时,张均在济世堂的账房里也有了新的发现。他翻阅着同春堂的账目记录,发现其中有一笔药材采购的账目异常。账目显示,同春堂曾以极低的价格购入一批药材,但这些药材的产地和质量却无法核实。
“这批药材肯定有问题。”张均自言自语道,“如果能找到这批药材的来源,就能证明他们在背后捣鬼。”
张均立刻派人去调查这批药材的供货商,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
祁婉兮和祁芸离开药材铺后,又走访了几位曾在同春堂就诊的患者。其中一位名叫李大娘的患者,因为服用同春堂的药方后病情加重,对同春堂的医术早已心生怀疑。
“我本来只是有点咳嗽,结果吃了他们的药,不仅没好,还开始发烧。后来我去了济世堂,才治好了。”李大娘抱怨道。
祁婉兮将李大娘的情况一一记录下来,说道:“李大娘,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清楚同春堂的问题。您的经历对我们很重要,谢谢您的配合。”
几天后,张均的调查也有了结果。他发现,那批低价购入的药材实际上来自一个不知名的小作坊,而这个作坊背后似乎有同春堂的资金支持。
“看来同春堂为了降低成本,不惜使用劣质药材,还试图掩盖真相。”张均将调查结果告诉了祁婉兮和祁芸。
祁婉兮点了点头:“现在我们有了足够的证据。赵叔可以证明同春堂退回优质药材,李大娘可以证明他们的药方无效,再加上这批劣质药材的来源,我们完全可以揭穿他们的阴谋。”
祁芸握紧了拳头:“那我们现在就去揭穿他们!”
祁婉兮却摇了摇头:“不急,我们还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同春堂的人狡猾得很,我们必须让他们无处遁形。”
几天后,京城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医术交流会,几乎所有有名望的医馆都派人参加。祁婉兮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交流会上,各医馆的代表纷纷展示自己的医术和药材,气氛热烈。祁婉兮带着祁芸和张均,带着收集到的证据,走向了同春堂的展位。
同春堂的老板看到祁婉兮一行人走来,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祁小姐,你们这是……”
祁婉兮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药材和账目记录摊开在桌上:“同春堂的老板,你们的真面目终于要暴露了。这些药材是你们退回的,明明是上好的,却被你们说成次品。而你们自己却在使用劣质药材,欺骗患者。”
同春堂的老板脸色大变,试图辩解:“这不过是济世堂的诬陷罢了……”
祁婉兮打断他的话,将调查到的证据一一展示:“我们不仅有药材为证,还有多位患者可以证明你们的药方无效。你们为了抢生意,不惜诋毁济世堂的名声,甚至使用劣质药材,你们的良心何在?”
此时,赵全和李大娘也带着几位患者走了过来,纷纷指责同春堂的行为。现场一片哗然,同春堂的老板哑口无言,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交流会。
同春堂的阴谋被揭穿后,济世堂的名声不仅没有受损,反而更加受到百姓的信赖。而祁婉兮和祁芸也因为这次事件,更加坚定了为父亲洗清冤屈的决心。
“姐姐,这次我们赢了,但父亲的案子还等着我们去解决。”祁芸说道。
祁婉兮点了点头:“是啊,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还要面对更大的挑战。不过,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找到真相。”
在济世堂的日常逐渐恢复平静后,祁婉兮和祁芸并没有停下脚步。她们知道,同春堂的阴谋只是冰山一角,父亲的案子背后隐藏着更复杂的关系和势力。祁婉兮常常在深夜翻阅父亲留下的旧信件和案卷,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一天傍晚,祁婉兮在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了一张泛黄的信笺,上面写着几个模糊的字:“南朝,竹林寺,真相。”她心中一震,立刻叫来祁芸,将信笺递给她:“妹妹,你看这是什么意思?”
祁芸接过信笺,仔细端详后说道:“竹林寺?我记得父亲曾经提过,他年轻时曾在南朝的竹林寺修行过一段时间。难道这和父亲的案子有关?”
祁婉兮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或许竹林寺里藏着父亲当年未曾说出口的秘密。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回南朝。”
祁芸有些担忧:“姐姐,现在济世堂刚恢复元气,我们离开会不会引起怀疑?”
祁婉兮沉思片刻,说道:“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贸然行动。这样吧,我们先去竹林寺探探情况,但不能暴露身份。等找到确凿的证据后,再向陛下请命,正式回南朝调查父亲的案子。”
祁芸点了点头:“好,一切听姐姐安排。”
几日后,祁婉兮和祁芸换上平民服饰,带上必要的银两和干粮,悄然离开了京城。她们沿着官道一路南行,经过数日的跋涉,终于来到了南朝的边境。
站在边境的关隘前,祁婉兮望着远方的青山绿水,心中感慨万千。她知道,这一趟旅程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为了父亲,她们必须勇敢地走下去。
“姐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祁芸问道。
祁婉兮深吸一口气,说道:“先去竹林寺,找到父亲当年的线索。无论真相如何,我们都要坚持到底。”
姐妹二人穿过边境,踏上南朝的土地,向着竹林寺的方向走去。她们不知道,这一路将会遇到多少艰难险阻,但她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揭开父亲的冤屈,还家族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