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案发现场后,我们听见了一阵凄厉的哭声。循声望去,我们望见一位老妇人站在尸体旁哭得梨花带雨,一位神色忧伤的老人家正在一旁接受询问。很明显,他们便是死者双亲了,于是我们仨慢慢向他们走近。华特也示意问话的警员离开,并让我在旁记笔记。
“叔叔与阿姨请节哀,我接下来会问一些问题,这些问题将会帮助我找出真相,请你们配合。”华特的话,似一剂定心药,稍稍平复了两位老人家的悲伤心理。
再过了一会儿,华特见他们都平静下来了,便询问道:“请问袁芬小姐昨天是在何时出的门?与谁出去的?”
“在晚上8时左右,应该是跟她的好姐妹出去的。”老人故作镇定地回答道。
“那么她没有跟她丈夫一起住吗?”华特继续发问道。
“当然有,只不过孙为(也就是她丈夫)这几天出差了。”
“他到哪里出差?”
“到C市出差,离B市这还蛮远的。”
我不禁点点头表示同意。
“她到那么晚才出门,你们难道不担心吗?”华特好奇地问道。
“其实她之前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有过两三次吧,所以这次我也没想太多,谁想到……”说着,老妇人哭得愈发伤心了。
“那她出去之后,你们有再联系吗?”
“零点的时候,我曾打过一通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跟我承诺说两点半前到家。结果呢,她两点半还没到家,我就又打了一通电话给她,她当时说她在回家路上了。”老人家回答道。
“然后呢?”
“我睡着了,直到早上警察打电话给我……”说到这一点时,那悲伤的情绪卷土重来,化作老妇人的眼泪喷涌而出。
“那在你们眼中,袁芬女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女儿啊,呃……她挺稳重孝顺的,同时又善良贤惠,时不时就会回娘家探望我们。”
“那她在工作或生活中会与什么人有过过节吗?”华特进一步问道。
“不清楚,但我觉得她与她的同事们相处的都还挺融洽的,曾经有过一次,我去她单位看她,看她和周围的同事有说有笑。”
“嗯嗯,那么她最近几天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两人都摇了摇头。
“好的。”在征得华特的同意后,李欢便将他们二人打发走了。
眼见二人的身影离我们越来越远,我丧气地说道:“似乎没什么发现。”
“我也没指望能在两位老人家身上得到什么线索,”华特轻声说道,“可能性十分渺茫。”
“倒也是,”我冷漠地说道,“只能寄希望于其他人身上了。”
就这样,我们静静地站在凹陷不平的沙滩上,一言不发。华特盯着眼前的沙滩,盯得出了神。
许久,华特又开口问道:“有通知她老公过来吗?”
“有的,”李欢说道,“一确认死者身份,我们就立马通知她老公过来了。”
……
不久后,自称是死者老公的男子便出现在我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