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将军见沈寒已摇摇欲坠,面色苍白如纸,心中暗叹一声,连忙出言制止这场几近失控的闹剧。他深知若再继续下去,不仅沈寒恐有性命之忧,自己也难免会被扣上一顶“冷酷无情”的帽子。“够了,”他的声音沉稳而带着几分威严,“若令郎因此不测,传出去岂不是要让人说我云某人太过狠辣?”
沈时漠的夫人覃氏发话:“今日,是这犬子的不是,我替他给将军陪个不是,也不知颜儿可醒了吗。”
沈时漠陪着笑脸说道:“唉唉,是是是,夫人,回府再罚他一通,颜儿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如同自己亲生女儿啊。可千万不可有半点闪失。”
云大将军默不作声,他拍了拍沈时漠宽大的肩膀,唉声叹气:“六殿下的事轮不到我做主,可我心有余悸,只是因为担心阿栀,她风寒未愈,现又收了惊吓……”
沈时漠差点气死,他叫来下人,将他抬进房间
屋内,云卿颜强忍不适。
她撑着晕乎乎的头,在阿相的搀扶下坐起来。
白氏喜极而泣,她用帕子遮着嘴巴,将云卿颜搂入怀抱。
她轻声呼唤:“阿娘……爹爹身在……何处……”
白氏让她莫管。
解释:请别说阿淮不干人事,众所周知,由于谢璟淮能文能武,胸怀大志。所以即使变傻,承帝对他也只有愧疚,更是断了外界流言蜚语。
解释:所以他深受皇恩,暗中定国将军也会封口,还有云卿颜也会。虽然那些下人有点也是眼线,不过请放心,谢璟淮的暗中势力在府中扮演侍卫和护卫,当时事发他们也会将下人们都谴走的,放心放心,剧情中只是沈寒嘴欠,收拾收拾罢了。
沈寒昏迷前还嚷嚷着要见云卿颜,都被沈时漠冷眼瞪了回去。
云卿颜吩咐下人更衣,披了件大氅便出了房门。云礼渊和云礼墨满眼心疼,云礼墨急着就要去抓她的手,云礼渊抢先一步,抓住他的衣领。
云礼渊大云卿颜八岁,云礼墨大云卿卿五岁,不过云礼墨终归有些冒冒失失。两人的爱却没有一丝虚情或假意。
云卿颜悠悠道:“二哥哥别这般,爹爹呢。”
云大将军快步走来,他满脸焦急:“给爹爹看看,可有什么事?”
旁边府医极有眼色,他上前解释:“大将军尽管放心,大小姐并无大碍,只是受了惊,饮食清淡,眼下婚礼事宜也尽量不要亲力亲为。”
云大将军不知怎的,眼中划过一抹复杂,他淡淡:“婚礼事宜,还是由下人操办。对了,夫人也不可过度操劳。”
白氏莲步轻移,她正好听见了云大将军的话,她道:“我又不娇贵,看着办办也未尝不可,倒是阿栀,断不可继续操持。”
云卿颜淡淡一笑,漂亮的眉眼愈发变得迷人起来,她未施粉黛,莫不是皮肤有些苍白,真是个绝色美人。
云礼墨气愤不已:“哼!我妹妹生得貌美动人,要不是……那会轮得到他!”
白氏冷了脸,云大将军极有眼色,他上前训诫了几句:“我看你啊,是又想挨鞭子了!”
这招极为管用。云礼墨差点吓到颤抖。
云礼渊淡淡一笑,他望着弟弟:“我倒是记得,儿时,你把妹妹拉去泥地,把身上搞的一团糟,还被父亲训斥一顿。”
云礼墨气急败坏:“那时我孩子心性,贪玩又怎么了!再说了,妹妹都没说什么!你就别自讨没趣了!”
云礼渊丝毫不给他面子:“确实是,不过,你当时把妹妹吓哭了,她不吵不闹流泪的样子你不心疼?没心没肺……”
白氏笑逐颜开:“你们就莫拌嘴了!”
自此,闹剧便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