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雾蒙蒙的一片。
皑皑的白雾沉甸甸地聚成一团,又洋洋洒洒地往四周飘散,弥漫的同时模
糊了人的视线,贺峻霖眯着眼,费力地从一片白茫茫中摸索着往前走。
他不晓得自己是怎么来的这儿,他依稀记得自己最近很累,倒在床上睡得很沉......
后来就被莫名其妙的温热雾气给湿醒了。
醒来后他原地坐着愣了一会儿,思考了半天没想起来这是哪。
潜意识里有个声音说不能坐以待毙,于是贺峻霖就爬起来,在一片白雾中艰难探路。
不知道走了多久,后来白雾不再那么浓,一片苍白中逐渐混进了几朵霞光,红粉橙相间,
好看的同时也退去了不少雾气。
这时候贺峻霖才看清周边的情况,很是空旷,水雾未完全散去,阳光从雾中穿下来,依稀还能看见被蒸发的白雾扯着缥缈的白尾升腾而去。
眼前在行走的途中现出一座亮堂的小白屋。
犹豫了下,贺峻霖走上前打算问问路,然而靠近后他才发现屋于门牌上有行字:
天堂入口登记处。
他张了张嘴,不大能接受自己来到天堂这个事实。
贺峻霖掐了自己一把,有些疼,他怔愣愣地打量着周围;雾气散去,头顶是湛蓝的天,脚下是虚无缥缈的云路。
所以他这是......死了?
那这是天堂了?所以脚底下这玩意......是虚空的吧?
天了......幸亏他没有什么高级的上帝视角,不然单单看着别人走在这条路上,他估计都能被吓的腿软。
直到一旁有个沉稳的声线响起:"姓名?"
才堪堪拉回了他的思绪。
贺峻霖转头,看着这个蒙着白纱、一身白袍,胸口别着"天堂登记员"名牌的人,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贺峻霖“我这是死了吗?”
登记员只是淡淡地睨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点头:"来到这儿的都死了。"
贺峻霖语塞,他没干什么啊,睡了个觉怎么就死了?
见他只是一味发愣,登记员皱了下眉,没表情地又问了一遍:"姓名?"
贺峻霖回神,见对方似乎不耐烦了,下意识接上话:
贺峻霖“贺峻霖。”
"性别?"
贺峻霖“你......你看不出来?”
贺峻霖讶然,他正儿八经的七尺好男儿.......
然而对方冷着脸,只管走自己的程序:"性别?"
贺峻霖放弃挣扎:
贺峻霖“...男。”
"死因?"
他歪头想了想,有些难以启齿:
贺峻霖“我......睡死的?”
登记员诧异地瞥他,"你问我?"
贺峻霖沉默了,他是真不知道,可能老天爷见他每天和男朋友身边的野蜂野蝶斗智斗勇太累了,所以开恩让他在睡梦中来了天堂,脱离苦海吧?
见他长久不言语,登记员也纳闷了,别再是死错人了。
于是没等贺峻霖开口,他就先一步板着脸出了声:
"这年头还有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算了吧,我这正好有次重活的机会,送你了,
这次可得好好活着啊。"
说罢,他挥了挥手,贺峻霖就看见一大团白光把自己包裹起来,升到空中的前一秒他反应过来有些慌张地喊了半句:
贺峻霖“哎其实......”
其实他觉得死了也挺....好。
奈何他没机会说完,只感觉到眼前一阵眩晕,然后就没意识了。
再醒来,他立马弹了起来,发现自己正在床上,那一切似乎只是个梦。唯独他周边还未完全散去的白雾在无声昭告着方才经历的事实。
贺峻霖叹口气摸过手机,却发现某些地方有些不对劲。
他是在自己家的床上......是为什么手机上显示的是两年前的时间?
贺峻霖哑然,这会儿正是他对象最受欢迎的时候.....自己每天和那些妄图加害自己取代自己的绿茶们明争暗斗,要累死的程度。
他扶额,苦笑。
既然有这次机会,那他就好好的练下那个没心眼的严浩翔,让他好好分辨下死绿茶们,自觉躲着点儿,省得自己以后几年每天操心这些破事儿。
毕竟,鉴茶还得从早抓起。

洋车新品上市,翔霖篇:鉴茶还得从早抓起,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