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能人
万能人护士:"樊雨薇,3050克。"
护士将包裹好的婴儿送回顾繁星怀中,
万能人护士:"名字取得很有诗意。"
顾繁星和樊振东对视一眼。这个名字是他们早就想好的——"雨"取自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那场突如其来的雨,"薇"则是一种坚韧的小草,寓意无论什么环境都能茁壮成长。
病房里,顾繁星靠在枕头上,看着樊振东笨拙地抱着女儿,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
顾繁星"你得托住她的头,"
顾繁星忍不住指导,
顾繁星"对,就是这样..."
樊振东僵硬地调整姿势,却引来小雨薇不满的哼唧。这位能在世界大赛上面不改色应对各种刁钻球路的冠军,此刻被一个新生儿的哭声吓得手足无措。
樊振东"她...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樊振东可怜巴巴地问。
顾繁星笑着伸出手:
顾繁星"怎么会呢?来先给我吧。"
说来也怪,小雨薇一到妈妈怀里就安静下来,小脑袋本能地往她胸口蹭。顾繁星解开病号服,第一次尝试哺乳,那种奇妙的感觉让她再次湿了眼眶。
门轻轻被推开,顾繁星父母探头进来。顾母立刻红了眼眶,而一向严肃的顾父站在门口,竟有些踌躇不前。
顾繁星"爸,"
顾繁星轻声唤道,
顾繁星"来看看您外孙女。"
顾父慢慢走近,目光落在婴儿脸上时,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瞬间柔软下来。当樊振东将小雨薇递给他时,这位曾经叱咤乒坛的老教练双手明显在发抖。
万能人顾父:"她...真像你小时候,"
顾父声音沙哑,
万能人顾父:"特别是这个皱眉的样子。"
出院回家的第一天晚上,真正的考验才开始。小雨薇似乎不适应新环境,哭闹不止。樊振东抱着她在客厅来回走动,哼着荒腔走板的摇篮曲,那是他唯一会唱的儿歌
顾繁星"她是不是饿了?"
顾繁星疲惫地从卧室出来,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身上满是初为人母的疲惫感。
樊振东"刚喂过,"
樊振东摇头,
樊振东"尿布也换了。"
两人轮流抱着哄,但小家伙就是不肯睡。凌晨三点,当小雨薇又一次嚎啕大哭时,顾繁星突然崩溃了。她瘫坐在地,泪水决堤般涌出。
顾繁星"都怪我,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连自己的孩子都哄不好……..."
她抽泣着说,产后激素的变化和连日的疲惫终于击垮了她。
樊振东没有说那些"你会是个好妈妈"的套话,而是抱着女儿坐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三个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樊振东开始哼唱奥运主题曲,那是顾繁星最喜欢的一首歌。
慢慢地,奇迹发生了——小雨薇安静下来,打了个小哈欠,在父母共同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樊振东"看,"
樊振东轻声说,
樊振东"她只是想要我们两个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