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五指山崩塌（异时空）

"喀嚓——"

　　细微的裂纹声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林羽仰头望着山巅那道金色佛帖，看着蛛网般的裂痕以自己贴上的雷火符为中心急速蔓延。

　　他的道袍被罡风撕扯得猎猎作响，十指结印处迸发出耀眼的紫电："爆！"

　　刹那间，天摇地动。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五座直插云霄的山峰同时亮起刺目金光，无数梵文锁链在虚空中显现又寸寸断裂。

　　孙悟空浑身毛发倒竖，五百年未曾舒展的筋骨爆发出炒豆般的脆响，那双火眼金睛几乎要烧穿头顶逐渐稀薄的封印。

　　"如来老儿！"他喉间滚出雷霆般的咆哮，被金箍压得佝偻的脊梁一寸寸挺直。山石簌簌滚落间，能清晰看到锁住琵琶骨的九环降魔杵正在剧烈震颤，每根铁环都因承受不住神力而逐渐扭曲变形。

　　云端传来天兵慌乱的铜锣声，千里眼踩着风火轮仓皇逃窜："快去禀告托塔天王！那妖猴要——"

　　话音未落，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哈哈哈哈！"孙悟空双臂肌肉虬结如龙，被压在山下的双腿猛然蹬地。

　　五座山峰同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崩裂声，无数重达万钧的巨石竟被他生生甩向天际。

　　那双金睛扫过呆若木鸡的天兵时，瞳孔里跃动的火焰让云层都染上赤色："五百年！你们可知这五百个春秋，俺老孙是怎么过来的？"

　　林羽疾退数丈避开飞溅的碎石，却见那抹金色身影突然停滞半空。

　　孙悟空右手探向耳后，指尖触及金箍时突然暴喝："还不给俺开！"只见他脖颈青筋暴起，竟徒手将嵌进颅骨的金箍扯成两截。

　　暗金色的佛血顺着脸颊滑落，在触及嘴角的瞬间被他用舌尖卷去，露出森白獠牙。

　　"兄弟！"孙悟空翻身落在林羽身侧，五指扣住他肩膀时，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穿布料。

　　他周身蒸腾的金色气浪将方圆十丈的碎石都碾成齑粉："这份人情，老孙记下了！"

　　话音未落，云层中突然降下三十六道捆仙索。巨灵神手持宣花斧当头劈下："妖猴休得猖狂！"寒光过处，山岩应声裂开百丈沟壑。

　　孙悟空却不躲不避，任由斧刃劈在头顶。只听"铛"的一声金铁交鸣，巨灵神虎口迸裂，那柄跟随他征战千年的神斧竟崩出个碗口大的缺口。孙悟空歪头咧嘴一笑，金箍棒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吃你孙外公一棒！"

　　霎时间风云变色。

　　林羽只觉耳畔炸开音爆，待烟尘散尽时，巨灵神连人带甲已深陷山体。

　　孙悟空单脚踩在他胸口，金箍棒斜指苍穹，睥睨四方的气势惊得十万天兵齐齐后退三步。

　　他忽然转头看向林羽，火眼金睛里跳动着顽童般的狡黠："可要同去南天门耍耍？"

　　………………

　　残阳如血，映得满目疮痍的五行山恍若炼狱。孙悟空盘坐在最高处的断崖上，五指深深插入岩缝。

　　林羽注意到他后背狰狞的旧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是五百年前八卦炉留下的烙痕。

　　"当年老君用三昧真火炼我四十九日。"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金石相击的铮鸣，"却不知俺老孙在菩提祖师座下，早已将七十二变炼入骨髓。"说着伸手在左臂伤口处一抹，翻卷的血肉顿时化作金色猴毛。

　　林羽解下腰间酒葫芦抛过去："所以大圣才要再闹天宫？"

　　"错！"孙悟空凌空接住酒壶，仰头饮尽时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下巴流淌。他随手将空壶捏成金箔，扬手撒向西方："是要掀了那灵山雷音寺！"漫天金箔在夕阳下化作万千毫毛分身，齐声长啸震动三界。

　　林羽瞳孔微缩。他看见孙悟空说这话时，五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金箍棒上的龙纹——那是定海神珍铁被强行炼化成兵刃时留下的印记。

　　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此刻眼中燃烧的已不仅是怒火，而是某种更炽烈的、近乎悲怆的决绝。

　　忽然有破空声自九霄传来。孙悟空耳朵一动，金箍棒已横在林羽面前。

　　"锵"的一声，三支追魂箭被震成碎片。他眯眼望向云层中若隐若现的宝塔轮廓，嘴角扯出残忍的弧度："李靖这厮，倒是来得快。"

　　"大圣且慢。"林羽按住他蠢蠢欲动的金箍棒，袖中飞出九张符箓在空中结成阵图，"既是要改天换地，何不先取东海？"他指尖划过阵图，显出水晶宫外巡逻的虾兵蟹将，"听闻定海神针本有九根......"

　　孙悟空浑身一震，五百年来首次，他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

　　金箍棒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嗡鸣，震得林羽袖中符纸无风自燃。

　　他缓缓起身，每一步都在岩层上留下燃烧的脚印："老龙王骗得俺好苦。"

　　东海方向忽然阴云密布。

　　林羽掐诀唤出避水咒，却见孙悟空已踏着筋斗云掠出百里，狂笑声震散漫天雷云："儿郎们！且看本王如何讨回这笔旧账！"话音未落，万丈巨浪冲天而起，隐约可见水晶宫的琉璃顶在金箍棒下分崩离析。

　　林羽御剑追去时，听见海底传来孙悟空肆意的大笑。

　　那笑声穿透九重海浪，惊得蓬莱仙岛群鹤乱飞。他忽然明白，这猴子要的不是复仇，而是要把这压抑了五百年的桀骜，用最暴烈的方式还给三界。

　　当第一颗星辰亮起时，两道身影已并肩立于东海漩涡之上。

　　孙悟空将新取回的八根定海神珍铁炼化成铠甲，转头时火眼金睛照亮了漆黑的海面："下一站去哪？"

　　"灌江口。"林羽擦拭着剑锋上的龙血，瞳孔中映出万里之外的草头神，"二郎真君的三尖两刃刀，或许能破如来的金身。"

　　孙悟空闻言放声大笑，金箍棒搅动风云直指苍穹："甚好！当年那三眼小儿仗着哮天犬偷袭，今日定要与他战个痛快！"说罢化作流光直冲九霄，所过之处云层尽染赤金。

　　在他们身后，被搅乱的天机长河中，隐约浮现出五指山废墟上的一株野桃树。五百年前孙悟空被压山下时吐出的桃核，此刻正在碎石间抽出嫩绿的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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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时空中，齐天大圣孙悟空被五指山压了500年，修炼有成的林羽助齐天大圣掀翻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