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无敌歪威古德绝美分界线……………
“嘶…”
我吃力的从床上坐起身,脑袋很是混乱,浑身疼的像是体育课蛙跳和跑步十圈后肌肉拉伤那样疼那样疲惫
“给我干哪儿来了?”我的声音很是沙哑
我愣住了,我感觉我像是去沙漠暴晒后嗓子干的很厉害的那种,意外的是,我嗓子并没有想象中的很干很痛,这更像是刚刚复活了的尸体,浑身很僵硬
我痛苦的活动了一下双臂,那酸爽真是令人回味无穷,还伴随了骨骼清脆的“咔咔”声,我吓了一跳
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强烈的眩晕,我感觉我的大脑有点缺氧,又或者是中毒了那样,又可能只是起猛了吧
眼前这些密密麻麻的彩色小点让我感觉头皮发麻,事物都出现了重影,很模糊不清
“德三!是你吗?!”这次我的嗓音意外的没有沙哑,只是我听到的声音很是朦胧,像是在水中微不足道的声波
当然这是不可能得到回复,所以我心灰意冷的像小姨教导的那样,躺着休息一会儿就行
这个过程很漫长,我感觉我苍老了许多,我清楚的感觉到我的头发生长了一截,有点刺挠,头皮发麻,但我并不想干预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少分钟,我感觉好了一些,便睁开眼,用手轻轻拨开了挡住视线的长发,眼前顿时清明了起来
我茫然的盘着腿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开始回想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我在杂乱无章的记忆里疯狂翻找起来,终于找到了那有用的记忆
只记得我昨晚做了个梦
那是一片朦胧的黑暗,我和模糊的全班同学们大眼瞪小眼,猛地一阵刺骨的寒风吹来,我们被冻的瑟瑟发抖,这样糟糕的处境迫使我们团结起来,不自觉的手拉着手,围成一个圈,抵御这寒冷刺骨的大风
突然,我们的脚下出现了血红的线条围成了圈,圈子里面的圆心变成了一株血红的含苞待放的美丽花苞图案
我们眼睁睁看着花苞的根茎扭曲蔓延至我们的脚下,攀附上我们的小腿,大腿,腹部…直到全身都被这血红扭曲的花茎图案缠绕,我们感觉到心安的温暖
但这温度开始飞快的升高,一开始还没什么,直到感觉全身像是被烈火灼烧那样,不,不只是全身,我们的五脏六腑像是被灌了烈酒那样的灼烧
很痛,很痛
有人呻吟,有人惨叫,有人哭喊,有人落泪,有人低头沉默不语,有人慌乱的左看右看,还有的呆呆望着天空,在向往,乞求着什么
“这剂吧的不是什么噩梦!这是真的!我们在哪儿?!我们要被火烧死了!”一阵空蒙低沉且沙哑的声音响彻在这片朦胧的黑暗之中,这很明显不是我们的声音,更像是我们的心理活动,而且我们清楚的感受到这个声音是带有嘲讽阴阳意味的
可我们根本就没有这个空闲去恼怒去回击,因为那血红的花茎开始在我们的皮肤上生根发芽!
我们眼睁睁的看着血色花在我们皮肤上生根,发芽,盛开,凋零,腐烂,当然这个过程也是十分痛苦的
可我们竟无一人叫喊
我们的脑海里也响起了古老复杂绕口的咒语,我们一瞬间忘了痛,开始拼命的跟上节奏,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痛苦不已,到慢慢的熟练了起来轻松自在
我们身上的灼烧消失了,我们低头看着这繁琐的图案
圆心上的那朵血红的花开了,开的很艳,发着血光,花瓣开始慢慢吞噬着图案里的花茎,渐渐的取代了花茎的位置,圆圈里只有这一朵美丽的大花了
我们目光灼灼的盯着那朵美丽的大花,我们想触碰,但又害怕自己的动作让这朵大花支离破碎
我们的目光渐渐呆滞,慢慢的变成了‘盲人’,这绝望的黑暗吞噬了我们,让我们脱离了这矛盾的心理
我们沉睡在了这片黑暗(这才是最绝望的死法)
“啪嗒一一”
我的记忆断了,我也不想多想了,我只知道那朵花开的真的很美,尽管它一直在折磨我们
我不想要在这张床上就这么一直坐下去了,我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移到床边,脚尖试探的点了一下铺着地毯的地面,发现不疼就放心大胆的起身走了上去
我提着白色睡裙长长的裙摆在这间没有多大,也没有多小的房间里走了一圈,可没过多久就再次回到了床边
我侧头看着床头柜,上面有一封并未开封的的信封,我慢条斯理的挽起这宽大的袖子,拿了起来
信封拿着沉甸甸的,我毫不犹豫的把红色的火漆印章抠了下来,打开了信封
我定睛一看,原来里面夹着一部不知名牌子的手机,我勾唇一笑
我又看向信纸上的内容
亲爱的乖乖:
我很高兴你能平安无事的看到这封信又很抱歉这么突然的让你们从三次元消失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我为此深感歉意
但还请你不要害怕,大胆点,推开门,下楼来客厅,我就在那等你们
瓷
“瓷…爹”
太好了,是爹爹,我有救了
可这封信越看越不对劲
什么是‘你们’原来是不止我一个啊,也行,热闹点也好,还有就是为什么要庆幸我们平安无事?他是怎么知道的?哦,不对,是他一手操办的,可能是某种对我们的磨练吧
“嗯,一定是这样”
但很快,我被镜子里的自己惊呆了
“哦,梅林/My lucifer/上帝啊!”
东方女孩特有的乌黑发亮的长发懒散的披在背上,皮肤很白净光滑像是没有一点瑕疵的瓷娃娃,身材也变得十分匀称,没有多余的赘肉和浮肿
我的脸像精致的洋娃娃,双眼皮下是一双桃花眼,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墨黑的瞳孔里泛着不正常的红光
我看着看着,我有点不受控制的抬起右手,看到了手背上朱红的花朵纹身,和梦里的一模一样,我并没有太在意,只是觉得很好看而已
这么说吧,如果给我再加个天使光环和一对白色大翅膀的话,仅凭这个外貌就可以成为圣洁的天使,当然,我的内心很污秽的,成为不了那么圣洁的天使哈
我对我自己很满意
“我可真是太上档次,我太漂亮了,我太洁白了,这么上档次漂亮的自己可太洁白了”沉浸式对着镜子发癫
突然,我想起了信上的嘱托
我便把手机藏进袖子里,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长廊,长廊的墙壁上也有不少的房门,间隔都差不多,我都差点以为我是在酒店了
我一瘸一拐的在铺满地毯的地面上一步步的移动,也说不上艰难,就是慢了很多,这个长廊也真的很长
终于移到楼梯了,在楼梯上可以观察到客厅,那里很大,有巨大的水晶吊灯,还有一样穿着白色睡裙且披头散发的女同学们有说有笑的坐在沙发上聊天,电视上面还放着《奔跑吧兄弟》
我不紧不慢的扶着木扶手一步一步颤巍巍的下楼,这途中我也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后面不断传来的动静,直到我的后背被拍了一下
“我c!”我被吓得爆了一句脏话
“张馨月是我许郑恩,还记得我吗?”这就是许郑恩该有的语气和声音,这很许郑恩
我回过头,看着一样很上档次的许郑恩,信誓旦旦的来了一句
“包的”
就这样,我们手牵着手,不蹦蹦跳跳,且欢快的下了楼,互相搀扶着走了过去
而她们呢,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就看着我们慢悠悠的过来,是的,她们也很痛,所以无一人过来帮忙搀扶,但给我们让了个位(虽然沙发很大可以容纳全班)
我终于坐在沙发上,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她们,陷入了沉思,但好在都认得出来,她们也都认得我们
“都很上档次”我尴尬的看着她们开口
突然,我的嘴里被邵子涵丢了一颗润喉糖,哦,都吃糖呢,那没事了
“你们…见到瓷了吗?”我试探的发问,毕竟我都看了一大圈了都没看见
“瓷?哦,没见过那个写信人”她们纷纷开口
“那是咱的爹爹,我觉得应该是一位有着墨色长发的俊美古风男子…”我还没说完就被邵子涵还有巩凯歌打断了
“我说了,不要在我面前谈你圈子里的,我不知道!既然这样我也一直在耳边说莎莎/小花!”邵子涵和巩凯歌面色不悦
“不是大袜子,我们穿越了,现在唯一懂的人就是张馨月,你别应激了!”秦嘉艺霸气的替我说话
“哇,感动到了,那我继续说…”这次是被郑子涵打断的
“别说你瓷爹的美貌了,说重点!”郑子涵十分严肃
我点点头“哦哦,那我长话短说”
“国家拟人的世界,这个世界的世界观我不清楚,但或许会有刻板印象,我给你讲一下刻板印象吧”我询问意见
“OK啊/可以,你快说…”她们激动了
“霸道总裁美利坚,门是必踹的的,”我淡淡的开口
“哄?/啊,不是?/66666”她们是一阵错愕啊
“咱爹就是小娇妻,奶味文学一顿乱呼,整天被霸道美利坚和深情男二替身俄罗斯抢,每当这时候咱爹就会默默的掏出那块橙红色长方体每人一板砖”我再次淡然的开口
“你圈子可真TM乱”她们不可置信
“等等哈,还没说完,英吉利是一位红茶佬,伪绅士,小不列颠失去了北爱尔兰不怎么联合王国,整天和白颜料娇妻法兰西搁那打情骂俏,整天互扔红茶和白颜料”我说着说着没忍住笑了出来
“哇,好颠啊”王科宇和严文月对我鼓掌,她们是一脸惊愕的在鼓掌
“当然,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果泥世界,会不会有那些创文设定,你们要听听我自己的设定吗?只是还是有点大众而已”我挽了挽头发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魏巍很期待的催促道
“就是…”我还没来得及说,就注意到门那边的动静
“是谁在敲门呢?”赵梦轩一瘸一拐的去开了门
“你好,请问你是瓷吗?”赵梦轩试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