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幕遮的婉拒,南胥月是有些遗憾的,毕竟这么有能力的人才不能为自己所用还是有些可惜。
分别之际,南胥月难得多了丝惆怅的情绪。
再次谢过南庄主的救命之恩以及这般多时日的关照,苏幕遮铭记于心,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定竭尽全力相助。


好,那胥月便提前祝未来的苏老板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男子温润的笑容如春风拂面,看得苏幕遮晃了神。

阿姊~
衣袖被拽动,在虾米的提醒下苏幕遮很快便回了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
不防被南胥月突然伸出的手惊了一下,疑惑的顺着那玉指看向了它的主人。

这是蕴秀山庄的信物,若遇到困难可向任何刻有此图腾的店铺求助。
手掌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一枚小巧的令牌。
这,未免太贵重了些。


怎么?幕遮是不愿交我这个朋友?
当然不是!


那便收下,说不得以后是我需要幕遮的帮助呢?
那好吧。

苏幕遮不是矫情的人,多条朋友多条路的道理她现在比谁都要明白。
十七盯着那令牌上的图腾,眸子里闪动着晦暗不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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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南胥月一行分别后,苏幕遮带着十七和虾米在郊外赁了处宅子,离镇子不算太远,但是又足够清净,既方便十七养伤,又方便苏幕遮做生意,对此三人都很满意。
安顿好之后,苏幕遮一刻不停的继续画首饰设计图,一度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十七?

苏幕遮揉了揉酸痛的脖颈儿,一抬头便发现了旁边正垂头看着她的宛如雕石的十七。
可是寻我有事?


嗯,就是想问问你晚上想吃些什么。
这些事情你做主就好了,不用事事都征求我的意见。


哦……
察觉到十七情绪低落,苏幕遮有些紧张的站起了身。
怎么了?可是今日出去被人欺负了?


没……
那为何情绪如此低落?


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苏幕遮有些诧异,但随即便察觉出了男人敏感的情绪。
当然不会,你做饭好吃,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让我无后顾之忧,还把虾米照顾的这般好,让我出门在外也不用分心家里,你简直就是个宝贝知道吗?

男人的眸子蓦地亮了起来。

我,是宝贝?
当然!你可是咱们家最大的宝贝!

小姑娘忽闪着大眼睛上手捏住了男人的脸,大抵是觉得手感不错,于是悄咪咪的又多摸了两把。
别成天胡思乱想了知道吗?


咦~羞羞羞~
虾米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一边欠儿登的出言打趣,一边又捂着眼偷偷的透过指缝去瞧那慌张的两人。

我,我去做饭了……
被捣蛋鬼打断了思绪的十七蓦地回过了神,红着脸落荒而逃。

嘻嘻嘻~阿姊你刚才好生威武霸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十七阿兄是小媳妇儿,你是那一家之主呢~
好啊你个臭虾米!竟然打趣起你阿姊来了!看我不打你屁股!

屋内笑闹做一团,而屋外的十七听了会墙角后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红着耳尖悄无声息的逃去了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