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难熬的夜,因为一想到自己往昔的敌人此刻正静静躺在这里,面上那副恬静模样看着令人不由心悸,这无疑不是一副好皮囊。
苏止鸢翻了个身,背对李明朝,将那些曾经的警惕抛弃,放任心中枝桠生长。但就在这时,身后的李明朝悠悠出了声,顺手搂住了苏止鸢的腰。
“怎么?睡不着吗?”
“不...没有,我只是...做了一场虚幻的梦,然后它醒了。”
她是如此回答的,干脆,不加以掩饰,将过去的那些琐碎抛之脑后。夜过得极快,不多时便已是烈阳高照。这个寒冬格外的冷,窗外下起小雪,街上行人不断,有的过去上班,有的则是奔赴看不清的未来。
“给,今天冷。”
苏止鸢起来后向还在迷糊中的李明朝递去了一件毛衣,后者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接了下来。
“早上坏...”
早上的确坏透了,它仿佛一张大手将人的后领拎起,又在不知何时轻轻放下,抚着我们的头,使我们安然入睡,梦中会有那样一株飞燕草吗?苏止鸢不知道,但现在,她是该好好的唤醒面前这株并为其浇些水了。
“醒醒。”
苏止鸢轻轻摇晃着李明朝的肩,力道轻的像是生怕伤到了这位主子,效果自然也是微乎其微。她仍旧枯萎,只是目光迷离的望向面前园丁,随即只手搭上了她的肩,就这样轻轻挂在了她的怀中。
“喂...我说你啊,现在可不是什么睡觉的时候,我们快迟到了。”
苏止鸢轻轻颔首将目光撇向墙上时钟,李明朝顺着看去才慌忙起身收拾自己,一时间屋子里没法太平。这可和睡觉时差远了,苏止鸢心想。
“嗯?我睡觉时怎样?”
李明朝闻声询问,后者尴尬的应付几句随后低低骂起。
“我还是无法习惯她的这幅样子啊...”
可爱的外表会给人一种不可挽回的反差,现在也是如此。
“得,再问就不用去了,快点吧,我的小祖宗。”
苏止鸢穿好衣服吊儿郎当的靠在墙上,嘴里含了块儿糖模糊不清道。得到后者命令后这才插兜离去,留在楼下等待。不多时,楼上这人也收拾完了,急匆匆的拉着旁人手腕正要开跑却被一把搂住。
“骗你呢,我把表调了,现在才7点,我们8:50到校。”
李明朝闻言惊掉了嘴里吐司,被苏止鸢轻轻接住又塞回了李明朝口中。
“走吧,咱俩单独练练。”
苏止鸢说着便自顾自的走向了大院的场地,抽出了剑抱臂等着,这话说的快,似是怕人拒绝,她也不语,只是站在一旁等人缓过神来。
“啊?”
懵逼来的突然,李明朝实在是想不到面前人为了一场比试竟做到如此地步,但既来之则安之,她还是抽出了腰间那柄剑,应下了这场荒谬的比试。二人各居一角落,静静的望着对方,虽有不解,但需应战,这就是李家家训,不可怠慢任何一位对手,一出手便是要全力以赴。
锵——
刀剑碰撞声四起,二人相互躲避着其对方锋芒,这点不论是冰与雷,一旦身上沾上一点那都会很麻烦,无限延伸的痛苦二人都不想再品尝一次。
“哈...哈...哼,冰不导电你伤不了我。”
“是吗?”
苏止鸢唇角勾起一抹笑,将剑随手插入一旁冰柱随即开始蓄能。可李明朝哪里会给人放大招的机会,只是刹那间她的大脑便已经有了决断。
“以剑止水”
长剑听令而动,只是顷刻间便来到了苏止鸢身旁,不想却被雷声拦截。
“抱歉啊,不收徒。”
在话音落下之即雷声涌动,这居然是瞬发,李明朝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下一秒,剑尖直指眉心,这一场,胜负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