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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衣衣,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我想知道为什么。”
宫远徴没有用怀疑的语气说,而是很笃定的信任她。
既然是他想要知道的,那么露芜衣自然不会不给面子。
露芜衣“我来这里的两日都还未曾出过门。”
露芜衣“今天也是头一回。”
露芜衣“然后就发现宫门有些奇怪的迹象。”
宫远徴双手握紧,有些紧张的看着她。
宫远徵“什么奇怪的现象?”
露芜衣难得的有些停顿,她在思考要怎么说,他才能听的清楚。
露芜衣“嗯,这么说吧。”
露芜衣“你们宫门,分为两种。”
露芜衣“一种是作恶多端的人,还有一种是身负功德的人。”
露芜衣“而你们长老和执刃,就属于作恶多端的人。”
露芜衣“因此他们身上满是戾气。”
露芜衣“身上拥有戾气的人,就说明他们手里有很多枉死之人的性命。”
露芜衣“所以这样的人,功力总是前进不了,还会倒退。”
露芜衣“如若在练,则会走火入魔。”
宫远徵“什么!”
宫远徴气愤的一拍桌子。
宫远徵“这几个老不死的!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宫远徵“他们是不是无锋安插的人?”
露芜衣摇了摇头,她不知道什么是无锋。
露芜衣“不知道。”
露芜衣“但他们害得应该都是你们宫门之人。”
露芜衣“可能是无锋吧。”
露芜衣“他们身上的血煞之气带着一丝因果线。”
露芜衣“这证明,他们害死的人,不是亲人就是属下。”
这句话就像是在宫远徴脑子里面爆了个雷。
害死的人是亲人,或者是属下,身上背负着五百多人的性命。
可宫门近期并未有过大规模的死亡啊?
不对!等等。
也不是没有。
十年前的伤亡,不止五百多人!
他猛的低头看她。
宫远徵“衣衣!他们,他们。”
他不知道怎么说,他好像,有些害怕知道真相了。
但是露芜衣也不希望他被蒙在鼓里,所以咬了咬牙,还是说出了真相。
露芜衣“包括你的父母,还有你哥哥的父母。”
露芜衣“还有宫门那些枉死的侍卫。”
他就那样坐着,许久没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抱住她的手,此刻正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出冷硬的青,喉间滚了滚,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先前眼底那点微弱的光,在真相砸下来的瞬间,一寸寸灭成死寂。
痛到极致,他反而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意没半分温度,只从唇角漫开,凉得刺骨。
宫远徵“所以我和哥哥,这么多年,到底在做什么?”
宫远徵“我们在保护什么?”
宫远徵“怪不得他们总是那样的偏心,践踏我和哥哥的真心,只偏袒公子羽!”
宫远徵“原来!原来竟是他们一手造成的!”
他气得浑身发颤,牙关紧咬,眼底翻着戾气,一句话都说不出。
露芜衣有些心疼的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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