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怀里的少女呵气如兰,眼神迷离,什么都不用做,所有人也会为之倾倒。
宫远徴眼神痴迷地看着她,没办法,看不够,根本看不够。
这一切都太美好了,美好到,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其实这里是他编造的梦境?
一瞬间陷入想法的宫远徴有些怔愣,感觉到他地不对劲,露芜衣抬头望向他。

“远徵哥哥~怎么了嘛?”

少女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他。
那忽闪忽闪的睫羽,像是只蝴蝶,不停的骚动着他地心。
此时刚才的那些想法通通不见了,就只剩下现在。
他的宝贝真好看,想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
他又开始黏黏糊糊的在她身上打下自己的印记。
甜言蜜语更是不断。
露芜衣只觉得他就像一只大狗狗,总是喜欢霸占她,在她的身体上肆意妄为的舔舐。
好像在标记自己的地盘,让她的身上沾满了他的气息。
露芜衣被他拱的有些痒痒,便忍不住的哈哈,笑出声。
“哈哈哈,远徵哥哥~痒~”

宫远徴跟没听见一样,甚至还故意凑在那处敏感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口。
露芜衣抖了一个激灵,这下是真忍不住了。
她翻身坐起压下他,小姑娘噘着嘴红着唇嘟嘟囔囔的。
“远徵哥哥真过分,怎么,怎么可以咬人家哪里~”

看着身上娇嗔的人儿,宫远徴扶住她的腰,笑的一脸甜蜜。

“衣衣身上,远徵哥哥哪里没亲过?摸过?”

“就连真身也一样不是吗~”
他不停的说着暧昧地话逗弄她,弄得露芜衣娇羞欲滴。
明明她才是狐狸,偏被一句话撩得破了功。
少女耳尖先染了浅粉,再顺着脸颊漫开一层薄红,像初雪落上桃花,又似月光浸了胭脂。
眼波微微垂着,长睫轻颤,连呼吸都轻了几分,那点红晕不浓不烈,却把一身绝色衬得又娇又软,动人心魄。
“哼~明明~明明我才是狐狸,怎的远徵哥哥比我还狡猾~”

她觉得自己说不过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趴在他的身上,把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蹭到他的颈窝里,然后窝着不动了。
这毫不掩饰的亲昵,让宫远徴乐开了花。
他原本还想着他的衣衣,会不会害羞,或者是不会如同梦境般那样。
但没想到,他的衣衣,果然是他的衣衣。
就是与其他女子不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更是独一无二的。
他好幸福,也好幸运。

“哪又如何,脸可没有衣衣重要。”
少年死不要脸的话传到耳朵里,惹得露芜衣一愣。
随即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这呆愣的小模样,逗得宫远徴哈哈大笑。
徵宫的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抹惊讶之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