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延让
桑延让先前我便同你说过,如今怎得?后院当真着火了吧?
杜仰熙同桑延让抱怨昭懿近日刻意忽视他的种种,桑延让如今同寿华正是浓情蜜意时,听闻杜仰熙所言,当真是幸灾乐祸得很。
杜仰熙我不用你说。
杜仰熙恼羞成怒,转身离开,前往潘楼寻找柴安和范良翰。
范良翰什么?哈哈哈,现如今吃到苦头了吧?我觉得六姨做的对,就该好好杀杀你的傲气。
杜仰熙你!
杜仰熙见范良翰这番反应,气得起身便要揍人。
范良翰唉唉唉,做什么?这是你自己干得糊涂事,与我何干呐?
柴安行了!(柴安制止了范良翰)敢问杜探花来寻我们,是做什么?
杜仰熙咳!(神色飘忽)有什么法子,能让娘子不生气了吗?
范良翰这个嘛…(范良翰话说一半留一半,见杜仰熙神色期待,才悠悠补充下一句)还真没有。
杜仰熙你!
范良翰我什么我?我那一番撒娇撒泼服软,杜郎君不是素来瞧不上吗?说自己是什么大丈夫,绝不会屈尊降贵去哄自己的娘子吗?我是没什么办法。
杜仰熙将目光投向柴安,见柴安也表示爱莫能助,索性一咬牙,猛地灌了自己一杯酒。
柴安和范良翰见此了然,没有什么,是装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次、三次。
“醉醺醺”的杜仰熙被柴安派人同灵药一起送了回来。
昭懿听见动静出来,关切上前,帮着将人扶着躺在了床榻之上。夏晚帮忙端了些热水进来,昭懿将布打湿,轻轻擦拭着杜仰熙头上的细汗。
杜仰熙娘子!昭昭!(“迷迷糊糊”抓住昭懿的手)
昭懿(挣脱开来,细细瞧了瞧,随即将手中的布巾扔回原处,坐到了一边)官人还要继续装?
杜仰熙娘子!(讨好笑笑)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昭懿官人想做什么?
杜仰熙昭昭,娘子,你今日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整日里避着我呢?
昭懿官人感觉错了,奴家可不敢。官人是堂堂探花郎,不嫌弃奴家奴家已经知足了。奴家只是安分守己,不然若是哪日官人给奴家带个姐姐妹妹回来,奴家可不是要成了下堂妇了?(手中拿着丝帕,假装擦拭眼泪)
杜仰熙昭昭,我不会如此,你信我。(神色认真)
昭懿我信官人。
杜仰熙坚定的目光刺得昭懿有几分心慌,她有点后悔同杜仰熙开今天晚上的这个玩笑了。
昭懿对了,官人,虞相之女虞秀萼递了帖子来,邀请我和各位姐姐们前去赏花。
杜仰熙虞相对我多有照顾,昭昭同他女儿关系近些也无妨。
昭懿知道了,官人。
杜仰熙昭昭可要我相陪?
昭懿不用了,官人。官人即将被圣人派官,自然有得忙,就不劳烦官人了。
杜仰熙好吧,那娘子可要注意身子。
昭懿知道了,官人。(笑)
翌日 消夏花会
昭懿同姐妹们刚刚到达消夏花会举办的地方,便被虞秀萼请进了池边的亭中。
虞秀萼探花娘子,这亭中酒与外面其他人喝的酒不同,此酒味道更加甘甜,也不甚醉人,可要尝尝看?
昭懿哦?(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在我看来,味道倒是无甚区别,想来是我不擅饮酒,见识浅薄了些。
虞秀萼探花娘子这般自谦?想来我今日想要讨教的事情,也未必能从娘子这里寻得答案了?
昭懿虞娘子不若先说予我听听?
虞秀萼这…(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寿华、福慧和康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