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三点的阳光斜切过应援餐车的遮阳棚,虞书欣蹲在冷藏柜前研究新品包装上的星云图案。她代言的"银河之吻"酸奶与丁禹兮的腕表广告并排陈列,宣传组正在调整双人立牌的角度——这是CP超话里热议的"对角线站位",据说能让两人的影子在特定光线下交叠。
"虞老师要不要试试联名款?"
丁禹兮的声音混着制冷机的嗡鸣传来时,虞书欣正用美甲尖戳着包装盒上的镭射贴纸。她抬头看见他倚在反光板支架旁,黑色袖扣与腕表表盘在阳光下折射出相似的光晕,手里握着插好星空吸管的限定款酸奶。
"丁老师这么积极营业,"她起身接过酸奶,指尖故意擦过他虎口的旧茧——那是常年握剑戏道具留下的痕迹,"不怕被营销号说我们工业糖精超标?"
丁禹兮转动表冠调整时区,金属齿轮的轻响让虞书欣想起拍《月光变奏曲》时,他总在候场间隙调试道具怀表的习惯。表盘突然投射出全息星轨图,细碎光斑在他们之间织成银河:"真正的糖精..."他倾身拂去她发间的彩带碎屑,雪松香混着酸奶的清甜扑面而来,"应该经得起八倍镜慢放。"
三米外的张姐突然高声核对行程表,虞书欣后退半步撞翻整箱试饮品。丁禹兮扶住她腰际的瞬间,冷藏柜的玻璃门映出两人交错的倒影——他腕表的夜光指针正指向《永夜星河》首播的时间,而她耳后的碎钻发夹闪动着星月仙子同款的光。
"两位老师看这边!"宣传助理小杨举着云台相机跑来,"粉丝说想拍个酸奶碰杯的十五秒挑战。"
虞书欣晃着见底的包装盒挑眉:"丁老师确定要抢代言人饭碗?"她太清楚这人的镜头本能,去年双十一直播他连开十瓶气泡水的手速至今还是站姐们的剪辑素材。
丁禹兮旋开新瓶盖的动作带着剑客收鞘的利落,乳白色液体撞上杯壁的弧度精准复刻剧本里星月酒倾倒的轨迹。虞书欣突然将吸管抵在他唇边:"夜神大人先验个毒?"这是剧组拍共饮戏时养成的习惯,此刻她指尖压着的正是他下唇那颗被化妆师重点遮瑕的淡疤。
围观人群的抽气声中被螺旋桨轰鸣搅碎。应援直升机掠过上空,舱门处垂落的CP应援幅恰好框住两人身影。虞书欣条件反射地踮脚替他整理被气流掀飞的衣领,丁禹兮却突然握住她悬空的手腕,就着这个姿势将酸奶瓶贴上她手中的玻璃杯。
"321action!"小杨的倒计时混着三十米外站姐们的快门声。虞书欣在镜头移开的瞬间用气音嘀咕:"这么敬业要不要颁个奥斯卡?"丁禹兮晃动的喉结近在咫尺:"虞老师教得好,毕竟..."他压低嗓音,"上次即兴加的吻戏涨了八百万播放量。"
冷藏柜的自动门突然弹开,冷气惊得虞书欣抖落满手酸奶沫。丁禹兮扯过宣传册替她擦拭时,指腹状似无意地划过腕间红绳——那是杀青时她系在他戏服上的道具,此刻正贴着皮肤发烫。
"两位老师补个特写!"摄影师喊着递来星空棒棒糖当道具。虞书欣叼着糖棍凑近丁禹兮腕表,糖球折射的光斑跳进他瞳孔:"听说夜神大人的星轨仪能预知未来?"这是超话里高热度的梗,此刻被她念出几分真假难辨的旖旎。
丁禹兮突然扣住她捏糖棍的手,表盘投影在餐车顶棚铺开整片星图。虞书欣认出这是杀青那夜的星空数据,他低沉的嗓音混着制冷机震动传来:"星象显示..."刻意停顿的节奏像极了剧中告白戏的留白,"虞老师今晚会偷吃我的烤虾。"
围观人群的笑声冲散紧绷的暧昧,虞书欣抢过他腕表对准日光:"封建迷信要不得!"泛红的耳尖却暴露在GoPro的微距镜头里。她没注意到丁禹兮悄悄调整了表带——内侧刻着那晚泳池捞起手链时记下的经纬度坐标。
宣传组收工时,虞书欣发现手机多了99+消息。CP大粉在超话发了路透图:丁禹兮腕表与酸奶瓶的镜面反光里,隐约映出她绯红的侧脸。热评第一写道:"这不是工业糖精,是银河系特许经营的甜品站。"
暮色渐浓时,虞书欣蹲在房车门口翻找充电宝。丁禹兮的阴影突然笼罩上来,递来的保温袋里放着特制版酸奶——无芒果添加,瓶身标签手写着"星轨特供"。她拧开瓶盖时闻到淡淡陈皮香,这是她去年推荐给他的养胃配方。
百米外的路灯次第亮起,将两人影子拉成剧本最后一页的剪影。虞书欣晃着见底的玻璃瓶轻笑:"丁老师,你说这算不算..."她故意拖长尾音,看着他无意识摩挲表带的动作,"算不算售后服务的增值项目?"
丁禹兮将空瓶精准投入分类垃圾桶,金属与玻璃的碰撞声像极了星轨仪启动的音效。他转身时表盘光斑掠过虞书欣锁骨处的星月贴纸,那是今早游戏环节赢来的战利品。
"虞老师不如担心下明天热搜,"他倒退着走入光影交界处,"毕竟我们刚才的错位图..."故意留白的笑意消散在晚风里,虞书欣摸出震动不停的手机,禹宙中欣银河供应链#已经冲上榜单第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