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被她手指上的灼热烫的心尖一颤,他长睫掩盖住晦暗的情绪。
“江姑娘,这于理不合。”
“有什么不合。”
江月白凑近,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纤细的手指撩起他的碎发。
叶鼎之被盯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原本平静的湖水,再次掀起涟漪。
“江姑娘,你靠的太近了。”
叶鼎之不习惯,再这样下去,他真的呼吸不上来了。
他的耳尖发烫,不敢用那眼神去玷污神明一般。
江月白的指尖从额头划落在了他的唇上,语气里带着不满,:“说话这么有距离,那为什么唇这么软。”
“我没有...”
叶鼎之艰难的开口。
江月白的食指按了按他嫣红的唇,随后主动的搂住了叶鼎之的腰。
“没有什么?”
江月白亲在了叶鼎之柔软的唇瓣上,随即后退一步,眼神里带着戏谑的笑。
“怎么样?”
叶鼎之仿佛整个都要炸开了一般,死死的咬着唇,害羞到仿佛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怎么能....”
被亲了。
叶鼎之害羞,这些年他脑子里只有练功和翻案,从未有过男女之情。
两人的吻被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看在眼里。
司空长风强忍着心中的苦涩,:“他们....很般配。”
雨生魔的弟子,甚至还是叶羽将军的儿子。
百里东君的心空落落的,:“是啊,只有像云哥这么优秀的人,才能配得上小师姐....”
两人的偷窥,被江月白看在眼里。
叶鼎之僵硬在了原地,:“江姑娘,我会对你负责的,不过...”
等的时间会很长。
有一瞬间,他想要同眼前的江月白一起离开北离,回到南诀,安稳的过一辈子。
可惜不能,理智将思绪拉了回来。
“不过什么,多久我都愿意等你!”江月白抓住他的手,顺着指缝插入,十指相扣。
李长生看着自家的贴心小棉袄被拐走,气得想要将叶鼎之给暴打一顿。
不过转念一想,这少年也够苦了。
全家被满门抄斩,师父也因重伤,自此只剩下一个人了。
“李先生....”
叶鼎之想要松开江月白的手,在面对李长生时,竟觉得羞愧。
李长生轻哼了一声,:“叫什么李先生,我如今改头换面,是一个年轻儒雅的读书人,我叫南宫春水...”
江月白察觉到了叶鼎之的为难,主动的晃了晃他的手,:“叫他春水兄就好了..”
叶鼎之不敢吭声,拐走了李先生的女儿,还喊春水兄?
“好了老头儿,别欺负我家云哥!”百里东君将叶鼎之护在了身后,转移着话题,给两人制造着相处的时间。
江月白拉着叶鼎之的手出了武器铺,“你要走吗?”
“嗯....”
叶鼎之被她的亲密迷的团团转,甚至走起路来都是轻飘飘的。
“好...”
江月白抱住了叶鼎之,:“什么时候走?”
她注视着叶鼎之耳垂泛起的红,压低着声音。
“明日。”
叶鼎之察觉到脖子处的热意,心里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