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世师父他……”
“我知道,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先打营养针。”
江辞安上了飞机,盖着毯子又开始睡觉,她也不想睡,可是身体是真的挺不住。
她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安安你在哪?秦老出车祸了,你快点回来,现在只有你能救他。”沐扬焦急的声音响起。
“在哪?发位置。”
江辞安看向开车的陆世恒,陆世恒点了点头,靠边停车,江辞安坐上驾驶座,自己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由颤抖。
陆世恒冷静的声音,传入江辞安的耳畔“别慌!”
江辞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打开地图,一路狂飙。
陆世恒打了个电话“已经疏通车辆。”
一个小时后,江辞安到了医院“她能行吗?我从未听过她,她如果失败了,不仅仅是秦老死亡,还是万千人最后的希望破灭。”
“赵医生,她是秦老那个出色的徒弟。”
“可是她不是不能行医了吗?她凭什么?”
江辞安冷冷呵斥“滚出去!”
江辞安和陆世恒并排站到了手术室,这样的手术她模拟了无数遍,可真正拿起手术刀,江辞安的手还是不停颤抖。
“你们也快去试试,那小妞叫的真带劲。”那群人肆意说笑。
“安安活下去。”许诗眼里含泪,身上是被肆意凌辱的痕迹。
小江辞安恶狠狠的说“我要杀了你们!”她握着手术刀,杀了那个手术台上的毒贩。
小江辞安抱着脑袋蹲下,嘴里一直喃喃“我……杀人了!我怎么可以杀了自己的病人?啊……我再也不是医生了,我怎么可以杀人?”
这时,陆世恒用手拍了拍江辞安的肩膀,她猛的从回忆中惊醒看向时钟,仅仅过了一瞬,她却感觉过了一生。
我还是做不到吗?我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师父死在我的面前吗?不!师父我只有你了!
江辞安再次拿起手术刀,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我徒你要善良。”
“我徒是我平生所见最有天赋的孩子。”
“我徒是天才!去去去!我徒甩你徒弟八百个来回不带拐弯的。”小老头的笑容浮现在眼前,江辞安下刀越来越熟练。
“滚!滚!滚!我徒弟用不着你们评价,再说我徒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
“我徒不要自责,人的生死各有命数,我徒不哭,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放心,师父不会让你死的。”
“胡说!我徒只是生病了,又不是不想做医生了。”
“我徒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不收!不收!我说了我徒是我最后一位弟子。”
“我徒,这一辈子你过得太苦了,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受苦了。”
一场大手术做完,江辞安累得瘫倒在椅子上,她的身体已经受不住这样高强度的专注,可是就是自己和陆世恒拼尽全力,也仅仅是捡回一条命,而师父成了植物人,她强撑着起身走到秦老的病床前。
退后一步,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师父对不起!这一别恐无法再相见。
这第一个头,叩谢您的谆谆教诲。
这第二个头,叩谢您当初的相信之恩。
这第三个头是,自己作为徒弟,以后不能在您身边的无奈与羞愧。”
江辞安心里一狠“师父,我这就杀了谢辞璟给你赔罪。”
“安安他在希安组织的地牢。”
江辞安上了车,心里思绪万千。
“安安我们要快一点,CM组织拖不了CA组织多久。”
——组织地牢
“谢辞璟为什么杀师父?”
“你就是江辞安吧?我杀他是因为你啊!怎么你忘了吗?监狱!”谢辞璟微微上前一步。
江辞安冷嗤一声“去死吧!谢辞璟!”说着江辞安扣动了扳机。
“小心!”陆世恒把江辞安拉开,子弹打在他的手臂,陆世恒毫不犹豫的抬手补上一枪。
谢辞璟猛的低头,手里的枪砸在地上,熟悉的场景再现。
“安安”谢辞璟彻底倒了下去。
陆世恒拉着江辞安的手,快步上了飞机。
他双眼猩红,大声的质问江辞安“你为什么不躲?”江辞安被吼得发怔,微微低头,她当时的确想着这么死也挺好。
陆世恒眼泪砸在江辞安的手上,他后悔的说“对不起!别离开我,安安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江辞安赶紧招呼医生,处理陆世恒手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