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移到绝路,江辞安果断下车,隐入黑暗。
在黑暗里,江辞安瞄准!射击!倒下!一气呵成,好像演练过无数遍,好几次子弹都是擦着她过去,突然江辞安听见后面有嘶嘶声,转头一看是一条青色的长蛇。
她手比脑子反应的更快,抓起蛇一把丢下去,趁着这个机会,江辞安连开三枪,因此暴露了自己,一颗子弹以破竹之势,贯穿了江辞安的左肩。
另一个人迅速斥到“小心点!别伤到心脏,少主的命令是,抓活人不是死人。”
江辞安又听见轰鸣声响起,还有四个人,她隐于石头后,枪声不绝于耳,她捂住渗血的左肩,探身刚想开枪,另一个臂膀也被打伤。
江辞安心中涌起无奈,亲人什么的就是狗屁,齐泽钰,齐铭,周怀槿一个比一个能演。
“别动,否则我就毁了它。”那四个还真一动不动“大小姐,你别冲动。”
突然车灯闪烁,四个人瞬间被打倒,子弹无比迅速,江辞安释然一笑,缓缓倒下,熟悉的气味笼罩住了她,江辞安喃喃道“阿世!”
另一边
沈淮安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屋,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沈淮安我不会做小三的。”
“清清,我求你给我三年时间,好吗?”沈淮安卑微恳切。
周清冷笑出声“沈淮安,你他妈清醒一点!我今年二十二岁,不是十六岁了。”
沈淮安拽着她的衣服“清清,我爱你!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求你别离开我。”
周清俯身贴近他的耳朵,吐出的话令沈淮安冰冷无比“沈先生,时间太长,我等不起!”
“清清,你难道没想过和我结婚吗?”
周清冷嗤出声“没错!我从未想过和你结婚,我就是自私!就是冷血!就是不爱你!沈淮安,爱在权利面前一文不值。”
“清清你一直是这样吗?”
周清抬头用手捂住了眼睛“沈淮安我一直是这样啊,从遇见你时我就不爱你,至于为什么要答应你的表白,不过是因为。”说到这里,周清停顿了片刻。
“如果有登云梯,谁愿意重走来时路?醒醒吧!地主家的傻儿子,我说了我不甘于平凡,所以我会不顾一切的向上爬,即使他的背后迎接的是万人唾骂。”
沈淮安眼里的泪水,打湿了地毯“清清,你有一句说错了,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你的信一点也不好,我心疼你可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你的二十二年。”
明月高悬,周清看着自己的朋友,“清宝,他退婚了,你说他会娶你吗?”
周清冷笑一声“傻小月!我只有自己这颗脑袋可以依靠,至于依靠他?哈哈哈哈哈——男人在床上的情话你也信?”
“清宝,我能看得出来他对你的爱不似作假。”
“爱在权利面前一文不值。”
周清说完静默了许久,怅然的说“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他,我认!但重新选择,我还是会利用他,这本就是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