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翡靠在玫瑰餐厅包厢的真皮座椅里,指尖夹着一根即将燃尽的香烟。她轻轻将烟头按灭在水晶烟缸中,发出细微的“滋”声。“威严这种东西啊,说到底其实很玄乎,就像有种看不见的力量在撑着,我也搞不太明白。”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对面的马达斯克顿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挑了挑那对浓密的黑眉毛,“嗨,别开玩笑了!这玩意儿说塌就塌,跟山崩似的,谁说得准呢?”他说话时总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腔调,像个老油条。
豪华包厢里挤满了人,墙上的沙滩海报色彩斑斓。令人不解的是,摆在桌子中央的帝王蟹竟无人问津,所有人都端着胳膊坐着,气氛有些微妙。
“喂,听说重案组明天要去香港九龙寨,你去不?”伽翡用肩膀轻轻顶了顶马达斯克顿的后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九龙寨?嗯...倒是有点意思。”马达斯克顿耸耸肩,漫不经心地应着。
九龙寨那地方,电线杆子比树还多,脚底下全是垃圾,走两步都能被绊个狗吃屎。墙上涂满了乱七八糟的画,连个透气的地方都没有,那股子味道能把人熏得怀疑人生。外地人进去转一圈,分分钟想逃出来。
“那破地方死个人跟玩儿似的,每个月都要抬出去一个,简直跟定了闹钟一样。难不成真要在五十万人里找几具尸体?搞笑呢吧!”坐在对面的安德尼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酸溜溜的。这家伙穿着一身讨价还价买来的西装,看着光鲜亮丽,其实抠得要命。
“放屁!这可是任务,不是你们白领那种可以随便塞给别人的破事儿!”伽翡火气上来,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啪"的一声把安德尼吓了一跳。谁知这货立马开启了机关枪模式,嘴巴叭叭个不停,听得人脑袋嗡嗡响。
突然,一阵“砰砰”枪声从街对面传来。只见一个古希腊人模样的疯子正抱着把步枪在街上乱射。“哦不不不,那家伙有严重的健忘症!”伽翡急忙解释道。
安德尼定睛一看,那步枪上醒目的红点让他浑身一僵,手里的叉子"哐当"掉在地上。旁边的陶瓷礼盒摔得粉碎,一半是母亲的脸,一半是孩子的脸,上面溅上了几滴诡异的红点。
“你他妈给我停下!”安德尼一脚跨出餐厅门槛,指着那个疯子大喊,八字眉都快竖起来了。谁知那疯子操着一口听不懂的语言,继续扣动扳机。
“让开让开!你这个警察都不管管吗?”安德尼气急败坏地喊道。“警察怎么了?总比你这种势利眼强。”伽翡冷冷回道。
“至少我比你有钱,随手接个项目赚的钱都能把我泡在泳池里。你呢?拿那点可怜的工资,还不是老板施舍你的?”安德尼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伽翡心上。
伽翡攥紧拳头,又缓缓松开,深深呼出一口气,“随你便吧,今天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她话音刚落,又是一阵枪响。最后一颗子弹划过空气,精准地击中了安德尼的胸口,鲜血四溅,染红了餐厅招牌。
诡异的是,整个街道静得可怕,一个人影都没有,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在另一边... “你就别等了吧。糊弄领导呢。”“她一定是骗你的,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在乎你。“你看这一摊摊破事!是你该有的水平吗?”一声声辱骂声在脑海里游荡着,像丢了魂的野鬼,辱骂声无法消散,倒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在大学的那段日子,他的脾气仍然是那么倔强,没有任何改过自新,那滩臭水仍然是那么臭着。所以他很受人讨厌。大学的时候,几乎没有多少人愿意和他说话,所以他的心处于在孤僻的状态,抑郁也是家常便饭,每次发火都是挥发不去。
那无法平息怒火,虽然还在燃烧…“哦,你的罪孽太深了,你的罪孽,我无法原谅你,但是我还是那么深爱着你,直到我发现你留下的那三幅画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