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说了吗?有一个人今天要来找人去拍纪录片。”莓鼻兴奋地对狮焰说道。
“是吗?我怎么没听说过?”狮焰不知道这个消息他是从哪里听来的。
“哎呀,你整天抓人,当然没听过了。”莓鼻傲慢地解释。一秒钟后,她又笑嘻嘻地问道:“呃,你说,他会选我吗?”
“你?”狮焰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不屑地说,“我看未必。你高傲自大、刻薄无情,最关键的就是你身材矮小,还这么令人讨厌,怎么可能选你呢?”
莓鼻被气得脸似乎变成了红色。
“松鸦翅!我在你的右边!”大门口等着的半月向从尸检室里出来的松鸦羽招呼道。
“什么事?最好快点说,我一晚上都在验尸。”松鸦羽不耐烦地说。
“呃,你明天能不能和我去听音乐会?朗朗的钢琴演奏会,我好不容易抢到票。(没错,这是作者的爱好。不过从没有去过现场。)”
“你开窍了啊。”松鸦羽有一些惊讶。
“嗯。可以吗?”半月有些害羞地问道。
“可以啊。”松鸦羽说。
“你一定要去啊,不然我会把你切成两半的。”半月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
“行了,我还有事。”松鸦羽说着跑进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