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分别的时候,严浩翔抚摸着你被水打湿的头发,温声告诉你:
严浩翔“阿喻,不要相信除我之外的所有……”
严浩翔“他们只想要你的命。”
严浩翔“你体质特殊,对于妖鬼来说是香饽饽。”
严浩翔“只有我,想要你活。”
那水鬼的指尖点在你的胸口中央,那个部位传来一点冰凉,正是脖子间玉坠垂下来的位置。
刹那间,脖子上仿佛挂着千斤重的石头,重量要将你的颈椎骨摧折。
原本温暖的玉坠,变成一块散发寒意的绿石,你被冻得打了个哆嗦,从梦境云端坠入现实泥沼。
睡醒的时候,你发现才过去了一节课,如今正好是下课的时候。
你低头去看,衣衫干爽,宋亚轩给你的玉坠乖乖地缀在你的红色上衣中间。
红中一点绿,刺眼。
不知道是不是严浩翔蛊惑了你,你盯着这玉坠子,总觉得眼睛发疼。
眼部四周的疼痛连及大脑,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仿佛要灵魂出窍。
宋稚喻“是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么?”
宋稚喻“好难受。”
你扶着额头,轻轻摇摇头。手肘抵在木桌面。
身前传来一阵异香,和轻微的脚步声。
前面那张椅子上落下重物,你抬眸对上一双昳丽的桃花眼。
丁程鑫“你要性命不保了,宋稚喻同学。”
丁程鑫面向着你坐,双腿分得很开,腿间卡着木椅背,他的手放在椅背的上沿,尖下巴抵在手背上,脸上带着一点笑意。
宋稚喻“你说什么批话?想死?”
丁程鑫“你死了我都不会死哦。而且你马上就要死了。”
丁程鑫“严浩翔怎么没来阻止你送死?”
丁程鑫“他不是最喜欢了你吗?”
宋稚喻“你胡说什么?我跟他可没关系!你要是再敢咒我,我找人打死你。”
难道梦里的事情,他也知道吗?
不,这不可能。
要是真的话,那也太丢人了!
丁程鑫掩嘴笑着。
丁程鑫“我倒希望你和他没有绑定,这样我就有机会了。”
丁程鑫“还有啊——”
丁程鑫指着你胸前的玉坠。
丁程鑫“宋稚喻同学,不要往自己身上贴奇怪的符咒了。你没发现同学们现在都躲着你吗?”
丁程鑫“你早上往身上贴炼尸符,下午又贴了换魂咒,头一次见有人嫌自己命太长的。”
宋稚喻“什么换魂咒,这不是驱鬼符吗?!”
你掏出口袋里宋亚轩给你的一叠黄符给丁程鑫看。
丁程鑫并没有触碰那些画着朱砂图案的黄纸,他的唇角含着古怪笑意,盯着你神色慌乱的脸。
丁程鑫“驱鬼符可不长这样,真傻。”
宋稚喻“!”
怪不得,宋亚轩的符咒无法阻止严浩翔靠近,而马嘉祺那张半面驱鬼符半面炼尸符的符篆却可以。
丁程鑫“又被人骗了吧。”
丁程鑫“还有你那玉坠子,再戴一个小时,你就要升天了。”
丁程鑫“要是想活,现在就跟我回家。”
你原本还因为他的话有点动摇,一听他又要你跟着他回家,顿时这点信任荡然无存。
宋稚喻“滚!真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什么都敢应承,什么都能编排。”
宋稚喻“我要是跟你走了,那才是大祸临头。”
丁程鑫被你骂了,也不恼,一直笑嘻嘻的。
丁程鑫“你不听我的话我也没办法。”
丁程鑫“那就再实验一节课喽,反正你身上的生气还能再让你撑上半天时间。”
丁程鑫“你会发现你的头越来越痛,头重脚轻,那是灵魂即将出窍的症状。”
丁程鑫灵巧地转过身,穿过两桌间隔出的小道,腰肢款摆,似风中杨柳。
若是背后长出白色的蓬松尾巴,尾巴此刻必定是徐徐地在屁股后摇摆的,每一步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韵味。
他横插一脚,等待收网,期待可以分一杯羹。
一切抉择全在你自己。
你摸着玉坠,心中摇摆不定。
头疼的症状到底是因为马嘉祺给你施咒,还是因为宋亚轩……也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