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放在你的后腰间,手掌向前一推。
宋稚喻“我靠!”
更、更深了。
有两层薄薄的衣料做阻碍,他被挡在外面。
你蜷缩起脚趾,用力夹紧了双腿,试图合拢身上一切可能被挑开的缝隙。
宋稚喻“快滚,别逼我扇你。”
严浩翔“扇我。”
严浩翔低头,与你交颈。
你的耳垂传来被啃噬的细微痛感。
咬一口后,很快会有柔软的东西前来扫平领域。
又咬又吸。
还把脸送到了你的面前。
宋稚喻“真以为我不敢扇你吗……”
你明白红线多半是他搞的鬼,也明白下身情况不容乐观。
但你就是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要是不发泄,你肯定会憋死,气闷而亡!
在你抬起手的时候,埋在你的肩膀上的严浩翔发出一声低吟。
严浩翔“你喜欢我吗,阿喻?”
你的动作顿了一下。
宋稚喻“我喜欢——”
宋稚喻“——打你。”
严浩翔“那便也够了。”
严浩翔“你喜欢我的身体。”
宋稚喻“抖m吧你。”
严浩翔“那是什么?”
严浩翔疑惑地抬头。
严浩翔“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严浩翔“但是,你喜欢我的身体,我很开心。”
严浩翔“因为,我也喜欢你的身体。”
宋稚喻“放屁!谁喜欢你的身体了!”
严浩翔“喜欢与不喜欢,不是口头说说而已,都需要一点证明。”
证明?
怎么证明?
那东西已经到可以抵达的极限了吧?
想要再突破阻碍,非得把障碍物全部去除不可。
宋稚喻“不,不用了。”
你这个时候反悔已经晚了。
严浩翔抱着你的腰,把你放到了课桌桌面上。
你正对着他坐,双脚悬空。
红线横亘在你们中间。
果然,它的长度可以随心所欲的变化。而掌控权在严浩翔手里。
宋稚喻“你,你想干嘛。”
明知故问。
这种气氛,加上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后续的内容就是傻子也该猜到了。
可是你一点也不想被他压在课桌上啊……
这个地方还是你最讨厌的地方——教室。
你的手在后方摸索,摸出了一条硬物。
连忙握在手里。
这是一支钢笔,你白天的时候在他桌面上见过的。
好歹是唯一一个可以防身的东西了,你拔开它的笔盖,将尖锐的笔头对准了对面的人。
宋稚喻“再过来我戳死你。”
严浩翔“喜欢它吗?”
宋稚喻“?”
喜欢钢笔吗?
你不知道为什么严浩翔要这么问。
反正,能防身的东西,就是好东西。
宋稚喻“废话,喜欢!”
严浩翔“那我们就用它吧。”
宋稚喻“用它戳死你!”
严浩翔的手覆盖上你握着钢笔的手。
阴森森的触感,让你抖了一下身体。
严浩翔“在你厌弃我之时,我已经死了。”
严浩翔“所以,用它戳你就够了。”
钢笔在严浩翔的手下调转了一个方向,笔尖瞬间对着你自己。
你只觉得手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他的力道柔韧但无法违抗。
宋稚喻“你这个恶毒的人!”
你以为严浩翔要用这个东西刺你。
不曾想另一只淡青色肌肤的手捡起了遗落在桌面的笔盖,把钢笔重新盖好了。
这又是想干嘛?
关上了笔盖,可就戳不死人了。
他俯身,带离了那支笔,双臂支撑在你的腰后侧。
你当然不想与他有接触,身体不断后仰。
桌椅发出轻轻的一声震荡,你在两张桌面上躺平了。
望着几乎趴在你身上的严浩翔,你的双手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胸口。
双手护住了胸口,却遗漏了其他的地方。
也许人应该三头六臂才对。
这样被亲吻的时候还有两张嘴可以破口大骂,撕咬挣扎。
还有四条手臂可以捂住其他想保护的地方。
睡裙被掀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