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忘村、月阴村、古村和余血村像是一场精心布置的棋局,有人似乎在刻意引导入局。马嘉祺已知晓其余村子的形势,魔人此刻全聚集到了余血村村口,马嘉祺此刻飞身到了屋檐上偷偷观察。
领头的人感觉刚刚受了重伤,眼下召集所有魔人来此,想必会有大事发生,但现在离开难免打草惊蛇,不料领头的那人发现了躲在屋檐上偷偷观察的马嘉祺,立马派魔人去追赶了
区区几个魔人,又怎会是马嘉祺的对手?然而此刻动用神力无疑会让反噬更加剧烈,他只得暂且选择避其锋芒,甩掉这些步步紧逼,穷追不舍的魔人,当然,体力的消耗在所难免。就在刹那间,马嘉祺猛然下定决心,不顾反噬加剧的风险,提剑转身,寒光一闪,几个魔人已被斩于剑下,化作虚无散去。
此刻僵持着也不行,背后之人的计划得赶快告诉他们。
“马嘉祺,许久不见啊!”还不待马嘉祺有所回应,背后便骤然传来一阵劲风。他迅速转身,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冷意,“许久不见?于星呀,我们这才离开仙楼台几日光景,不过一旬有余,你就已经投身当魔人了?”
于星眼底燃烧着显而易见的怒火,他猛然出手,意图将马嘉祺击伤。然而,这一举动不过是徒劳的痴心妄想罢了。他的攻势凌厉,却尽在对方预料之中。马嘉祺神情自若,不紧不慢地侧身避让,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尽管未曾主动还击,但他那迅捷无比的躲闪速度,也足以气死于星了
“你做这些事情严浩翔知道吗?”
听到阁主大名后,于星沉默良久,马嘉祺忽然发笑,“果真猜的没错,严浩翔他不知道,而他现在回了仙楼台,若发现你不在……”
于星毫不犹豫地打断了马嘉祺的话语,眼中闪过一丝笃定与急切,“我已经放出了自己的木偶,他绝不会察觉的!”
“你认为严浩翔是察觉不到,还是觉得即便他知晓了一切,也会念在昔日主仆情分上饶你一命?”
显而易见,于星慌了,作为魔人的佼佼者,所有魔人都信任他,奉他为尊,“不能,不行,不可能!”
有何不行!
周边响起熟悉的声音,那声音于星在熟悉不过,该来的和不该出现的事都来了,果然装了那么久的好终是破碎了,碎的稀烂……不单单只有严浩翔来了,是全部人都来。
天道降下天雷,周围瞬间暗了。于星癫狂大笑,魔人早早发起了进攻,千万余的魔人啊,于星笑的更大声了,眼看余血村接连其他几个村太近了,拼命的去阻挡可还是有村民受了伤
月归!快跑!
对啊,余血村与月阴村是邻村,严浩翔怎么会没有想到……
看着月归被魔人提剑刺死,自己无能为力,被魔人团团围住了去路,月阴为了就月归被活活打到吐血身亡,严浩翔终于忍不住怒吼,仙力爆发却转变成了神力,击散了周围的魔人,众人都震惊不已,就连宋亚轩和张真源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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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张真源,敢不敢和我赌?”
“赌什么?”
“就赌这余血村能不能留下来,如何?”
张真源唇角微扬,轻笑着摇了摇头,“哦?怕是言过其实了,估摸着也就剩个废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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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离严浩翔最近,心急如焚地想要出手相助,却见魔人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形势愈发危急。耳畔忽然传来宋亚轩的声音:“神力散体,再不救人恐怕凶多吉少了”,这句话让众人心头一惊。马嘉祺与贺峻霖对视一眼,目光扫过半空中悬而未落的两人,虽然瞥见张真源的一瞬间有些讶异,但眼下无暇多想。他们迅速做出判断,径直冲向严浩翔,将他带往安全之处以便调息恢复。
刘耀文的气息渐渐虚弱,脚步踉跄着朝三人靠去。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魔人缓步逼近,阴影笼罩下,那压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刘耀文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顺着下巴滴落,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他的身上布满了交错纵横的剑伤,鲜血浸透了衣物,每一道伤口都在诉说着刚才搏斗的惨烈。尽管如此,他仍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倒下。
一旁得意忘形的于星不行的嘲讽他们三人,无意间瞟见了毫发无伤的张真源和宋亚轩,他们眼底透露着些许冷淡与傲气,一怒之下握剑刺了过去
刘耀文目睹这一幕,心中骤然一紧,焦急地大喊出声:“宋亚轩!”
“有脏东西过来了,还不处理一下?”张真源说道
脏东西?
剑锋即将触及宋亚轩的瞬间,却被她周身的神力震开。那股力量是无法触及的强大,连带让于星的五脏六腑遭受重创。他踉跄后退,目光死死锁定眼前这个看似平凡却深不可测的人,声音嘶哑而颤抖:“你……究竟是谁?!”惊愕与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让他几乎无法站稳脚跟。
“我是谁,我呢只是修的仙法太高了,高过了世间吧。”宋亚轩泰然自若的说道,瞧了眼被魔人包围着的三人,“于星,从仙楼台的仙侍到现在的魔人尊者,我不问缘由,不问对错,但我只想问一句——于星,你悔吗?”
“不悔……”
宋亚轩指尖轻颤,引动了张真源早已准备的天雷。刹那间,雷霆翻涌,化作一柄熠熠生辉的长剑从天而降。于星竭力支撑的身影在那耀眼的光芒中摇晃片刻,最终无力地跪倒在地。伴随着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他的身影消散在风中,化作点点尘埃,灰飞烟灭……
魔人都消失了,就连他们的伤都好了,周围的在慢慢消散,宋亚轩立刻将他们三人送回了仙楼台,棋盘裂了,这棋子也下错了地方,满盘皆输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