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慢悠悠的从暗处走了出来,看向宋亚轩只有疑惑的好奇
贺峻霖:“我刚刚全都看见了,你杀了旱越”
宋亚轩:“是,那又如何?”
贺峻霖虽然不懂什么神啊仙啊,但也知道旱越是初代魔尊,连丁程鑫都无法与之抗衡,他宋亚轩为什么你能一击绝杀“你明明可以一人对抗旱越,为什么非要我们六人一起?”
“正如你所看到的,刚刚那一招叫‘落神’,但只能用两次,这是第一次,你肯定也会想我的身份,除天道外,我是游走于世间的神道(自编)”宋亚轩一句句给贺峻霖慢慢解释,只是可惜,过了今晚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贺峻霖又继续追问:“何为神道?”
“不被世间法则束缚,断情绝爱,不喜不悲,可悟神道。”
“那太难了,我还是安安静静做个凡人吧!”
宋亚轩只是摇头叹息,伸手汇聚仙力向贺峻霖挥去,“睡吧,今夜过后你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
贺峻霖被一股仙力送回了仙楼台房中,恰巧张真源出现了,宋亚轩原本想回去休息会儿,毕竟天亮的很快
“天道都这么闲吗?”宋亚轩道
“察觉到故人的气息,便循迹而来,未曾料想,竟是你。”
“故人?天道可真会说笑,你既然能成天道,世间选中,都说天道无情,在我看来却不是。”宋亚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没有完全说完,但也够了
张真源看着这漆黑天上,却只言了句:“天道也有情”,话完,离去
“呵……何为情,恐怕你自己也不知道吧?”宋亚轩看着张真源离开的地方自言自语
黑夜过的如此的快,一眨眼天亮了
贺峻霖眼睛睁开,那眼神是迷离的,但感觉忘了一些事情,可什么也想不起来,“奇怪了,为什么感觉那么平常呢?”
外边,马嘉祺背着身等待着贺峻霖,黑衣衣摆随风飘动,发带却扔贴细发。
“马嘉祺,你……?”贺峻霖刚醒,走出外边就看见了马嘉祺,只是好像他有点不太一样了
马嘉祺听见身后贺峻霖的声音,没有转过身,“叫我师兄吧,贺峻霖。”
身后的贺峻霖摇了摇头,走到马嘉祺身侧,看着同一个方向,“这二字任何人都可以叫,我不是你的师弟,并无任何关系,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相识一场,仅此而已。”
马嘉祺缓慢点头,脸上无任何情绪,淡淡说道:“旱越死了……”
贺峻霖呆住了,忽然想到之前答应诡眉的事情,“那答应诡眉的承诺呢?”
“三朵彼岸花已经注入血匕当中,诡眉已经来取了,此事告一段落,此后呢,你该如何?”
该如何?贺峻霖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接下来会怎么样,该何去何从都不知道,君子之交如高山流水,也终归应了四个字,‘相识一场’啊
这时,严浩翔与刘耀文、宋亚轩一同到来,他们刚刚到这里,并未听到前面的谈话内容。宋亚轩轻移脚步,向前走了几步,目光疑惑地扫过他们二人。只见他们始终凝视着前方那片被初晨微光笼罩的景色,不禁心生好奇,这片晨曦究竟有何特别之处,竟让他们如此专注?
从来没有人追问过旱越为何会在一夜之间魂飞魄散。仿佛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即便有知晓些许此事的人,也选择了缄默不语。然而,仙楼台洞藏于世间,又怎会对此毫无察觉?神、魔、妖、仙、凡,无论哪一方,只要仙楼台一出动就没有不知道的事情
魔界——忘渡河——
“又见面了,道友。”老伯望着眼前那抹熟悉的魂影,缓缓开口。这魂,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丁程鑫。
“老伯,您竟知道我会来?”丁程鑫自身陨之后,仿若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暗中牵引着他。而此刻,竟然是老伯!
“从那日初见就知你今日会来了,便渡你一次。”
丁程鑫唇角微扬,笑意浅浅,却未曾开口。他缓步走向那忘渡河,魂魄轻踏在忘渡河之上。事实上,魂魄并不会即刻坠落,唯有待执念消散,才能落入水中开启轮回。然而,他的脚步才刚刚迈出数步,身形便已缓缓下沉去……
老伯看着这一切,无奈之下摇了摇头,叹息道:“果真是‘缘起缘灭,缘尽缘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