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浩打开车门下了车，开头第一句

徐明浩她呢

黄慈若一直呆在这栋楼附近，她看了一眼周围，拉着徐明浩赶紧走了进去

黄慈若在1602，周澜芳租的房子

电梯一点点上升，徐明浩的心却一点点下坠

黄慈若看了他一眼，笑着缓解

黄慈若她不是好欺负的

徐明浩那她也会被欺负

徐明浩皱眉摇了摇头，扯了扯嘴角，从收到那条消息他才知道

徐明浩最近那些都是…那人干的吗

他不知道还应不应该称呼她为母亲，一个母亲又怎么会如此，把所有的苦痛带给自己的孩子

黄慈若是

16楼，黄慈若和徐明浩走出电梯，她长呼出一口气，攥紧手

那天是个好天气，偏偏没有好消息的到来

她用备用钥匙打开门，莫惊月蜷坐在胡桃木楼梯的第三阶，黑绸般的发尾垂落在她薄薄的肩。身旁包装精致的礼盒里，是血淋淋的人偶娃娃，穿着上次典礼莫惊月的同款礼服

黄慈若的喉咙哽住，但很快镇静的走了过去把那礼盒捡起来

黄慈若我会查清楚的，你先别想那么多

莫惊月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摩挲着中指的第一骨节

黄慈若知道她想抽烟了，但又留意到了地面上的彩色糖纸

莫惊月·Jade我知道是谁

她眼神淡淡的，把身侧的信递了过去

指尖冒着血，有一些流下来的血渍的边缘已经干涸

黄慈若你的手！

黄慈若没拿那封信，而是抓住了莫惊月的手腕，皱着眉

黄慈若我先给你处理

她想把莫惊月拉起来，莫惊月没动

莫惊月·Jade开礼物的时候被里面藏着的刀片划到了而已

莫惊月·Jade让我缓一下吧

黄慈若来之前，她打开盒子的瞬间几乎作呕，却什么都吐不出

莫惊月再次打开那信封给黄慈若，上面的血字歪斜扭曲，拉得长长的，直到信封的边缘

满篇“你是我的女儿你是我的女儿你是我的女儿…”

黄慈若是…

莫惊月·Jade我的亲生母亲

莫惊月的脑袋靠在楼梯护栏上，笑着开口

她早就不知道屏蔽了多少个她母亲打过来的电话，每次都以吵架来结尾真的挺无趣的

那母爱像极地的苔原，荒芜到家了居然还有生命的痕迹

柔顺乌亮的黑色长发垂在颊边，莫惊月鼓鼓的卧蚕上是清亮的眼

但黄慈若知道她在痛

第二次，是在酒店

经过上次的事情后，莫惊月收到的礼物都会有人检查一遍再给她

黄慈若拆着一个长形的盒子，打开的瞬间铁锈味传来，是一只涂满血浆的假的死老鼠，旁边还有一些仿真蟑螂

莫惊月·Jade她是要逼我去见她

莫惊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黄慈若动作迅速的把那盒子盖上

她吐出一口烟，走到床头柜前便把烟头按灭

黄慈若糖呢

莫惊月·Jade吃完了

莫惊月端起放在原木小桌上的热可可，透过热气看着那盒子的眼神晦暗不明

过了许久她终于笑了，丰盈的苹果肌向上抬，眼里积蓄已久的热泪在肌肉的挤压下下落得更快，随着眼尾滑向双鬓，随着苹果肌落向下巴

母亲？她抬起手指触了触眉心

莫惊月偏过脸，看向别处

她的童年记忆其实记载得很混乱，大多都是周女士对莫惊月疯狂的感情，以及各种混杂的情绪，愤怒，痛苦

是一个近乎疯狂的……怨妇

莫惊月·Jade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黄慈若皱眉表示不赞同，作为经纪人，她必须对莫惊月负责

莫惊月·Jade到时候走法律程序就好

隔了几秒，莫惊月抹开脸颊的泪

莫惊月·Jade我没那么容易被欺负

等到真的要撕破脸的那天，反倒很平静

———

莫惊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后就把它放进了包里，抬手敲了敲门，门开了

包里的手机屏幕亮起

世界巨无敌讨厌鬼：我马上来

世界巨无敌讨厌鬼：15分钟内我就到

而这上一条的聊天记录是

与树缠绕冬眠：我去见她了😕这次不会哭鼻子了，你什么时候忙完，有点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