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电监护仪的导线垂落在床沿,耿继辉的拇指按在我输液的针孔上方。月光从百叶窗漏进来,把他侧脸轮廓刻成侦察地图上的等高线。
"当年在格斗馆..."他忽然用接续好的格斗刀挑开我衣领,刀尖悬在锁骨旧伤上方,"你明明能躲开那记背摔。"
呼吸间尽是碘伏的味道,我盯着他喉结上的新鲜擦伤:"你不也没躲开阮文清的刀?"话音未落,他突然俯身咬住我作训服的领绳,犬齿隔着布料碾过颈动脉。
走廊传来查房脚步声的刹那,我们已恢复标准军姿。护士推开门的瞬间,他正用绷带缠住我渗血的手背,缠到第三圈时悄悄把断刃刻字的GSH字母转到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