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都城的除夕夜被无数明灯点缀得如梦似幻。万盏灯笼随风轻摆,将人们的祝愿送往天际。欢声笑语在街头巷尾回荡,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节日的喜悦。孩子们追逐嬉闹,老人们围坐谈笑,一派祥和景象。
空中飘着万盏明灯,人们将来年的祝愿寄予灯中,灯飘到天际,而天照着芸芸天下,所以,灯不仅预示着人们带着祝愿踏至天际还预示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平安厚望。街上的行人们呢,个个嬉皮笑脸。或是忙忙碌碌,或是休闲谈笑。万盏明灯与这繁华都城,好不热闹!
然而,在这繁华背后,却有一道漆黑的身影与光明格格不入。
那是一座无人问津的老宅,没有一丝灯火。即使在漫天明灯的映照下,这里依旧透着无尽的阴森。隐约可见房梁上垂落的铁链,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孩儿...是你吗?”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几分颤抖和期待。
铁链束缚下的身影微微抬起头,血迹斑斑的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是...是我的孩儿吗?乐儿,是乐儿吗?”
声音几度哽咽,显然主人已经伤痕累累。对面站着的那个人影沉默不语,手中紧握的匕首在黯淡光线下反射着刺目的寒光。
“娘...对不起...”那人终于开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刀刃上。
突然,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继续说下去。被困住的母亲先是惊恐,随后又露出释然的表情,“都怪娘...都怪我当年太傻,认错了人...”
话音未落,那人手中的匕首再次划破空气,发出一声轻微的破空声。鲜血飞溅而出,染红了母亲单薄的衣衫。
“孩儿答应娘...无论以后发生什么...都要坚强地活下去...娘走了...不能再陪你了...原谅娘...没有给你做明天的包子...”
最后一句话如同利箭般刺痛了他的心。男子崩溃大哭,但手中的匕首依然无情地落下。惨叫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却被外面的欢笑声掩盖。
随着神秘力量的消失,男子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匕首脱手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扑到母亲怀里,紧紧抱住那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
“娘!娘!你回来啊!我要吃你做的包子!娘!”
泪如雨下,悲恸的哭声在这座繁华都市的喧嚣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过了不知多久,都城上的明灯都已飘去,行人们也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而在众人回去的不久,天空暴雨急骤,众人在家中见状,纷纷叹息,除夕夜下雷雨,乃不祥之兆!
倾盆大雨如银鞭抽打在路上,豆大的雨点砸落,激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三名黑衣人如鬼魅般穿梭于飞檐斗拱之间,他们的身影时隐时现,与这朦胧的雨幕融为一体。湿透的衣袂在疾风中猎猎作响,每一步落下都溅起高高的水花。
脚下的青石路早已积起了浅浅的水流,如同一条条蜿蜒的溪流。众人皆是神色凝重,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模糊了视线,却无法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而三名黑衣人的目标,便是那座黑暗又阴森的老宅…
三名黑衣人冲进老宅里,同时,三名黑衣人掏出蜡烛并点燃,给这个黑暗的老宅带来一丝光亮。
三人看到眼前的情景,个个表露出严肃又凶神恶煞的表情。
“任人乐?你干了什么?!”
其中一名领头的黑衣人开口呵斥道,接着,另外两人也随声附和。
“你个不孝之人,你看看你杀了谁?”
“连亲娘都不要了,你爹怎么死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都是因你所害,你修的是什么道?”
两人说完,名为任人乐男子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仍是抱着那具已经冰冷的尸体痛哭。
可这时,领头的黑衣人冲上前,一巴掌扇了过去,把任人乐打的通红。
任人乐也停止了痛哭,转头看向那人。
“不是的…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不是我杀了我娘我爹!”
任人乐失声说道。
“当时杀你爹时你也这般胡言,我任家,可从来没有诡修之人,更不会有会蛊术之人!你才刚到十岁,便造出这等祸害,你是何苦啊!”
那人说着,手指开始在任人乐身上指指点点。
“三年前,你将你爹推入悬崖,万丈之深,我们连血都找不到,现在又过了三年,你刚铸就你的修道心境,又亲手杀了你娘!你修的,难道是不孝之道?!”
“不是的!”
任人乐听到“不孝”二字,极力反驳道,但那人眼中充满了不屑,反问道:
“那你为何要杀你爹娘?”
“我…我不知道…不是我杀的…”
“都是借口,你说出此话,也不先摸摸你自己的良心!”
说完,四周安静的可怕,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将几人在世界中抹去了一般。
“跟我走,明日举行判决,必须好好收拾你小子!”
说完,黑衣人便转身离开老宅,其余两人在离开前朝任人乐摆摆手,示意他跟上,任人乐看了自己娘亲一眼后,不舍地离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