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夏天来得猝不及防，一场雷雨后，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青草香。教室里的吊扇慢悠悠转着，宋亚轩趴在桌上，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小人，刘耀文凑过来一看，发现那小人顶着个爆炸头，胸前还画了颗篮球，活脱脱是他的模样。

“你这画的是土豆成精了？”刘耀文伸手去揉他的头发，宋亚轩拍开他的手，把草稿纸往他面前一推：“这是你打球时的帅样，懂不懂艺术？”刘耀文憋着笑点头：“懂懂懂，我们亚轩最有艺术细胞了——不过这小人的腿是不是太短了点？”宋亚轩气得往他胳膊上咬了一口，两人的打闹声引得前排的贺峻霖回头看。

贺峻霖正帮严浩翔整理笔记，严浩翔的字龙飞凤舞，只有他能看懂。“这里漏了个公式，”贺峻霖用红笔圈出来，笔尖划过纸面时，严浩翔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指甲修剪得圆圆的，透着点粉，像刚剥壳的荔枝。贺峻霖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瞪他：“看什么？赶紧记啊。”严浩翔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指尖：“你的手比公式好看。”贺峻霖的脸“腾”地红了，把笔往他手里一塞：“自己记！”

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最后一排，丁程鑫正对着一道物理题皱眉，马嘉祺凑过去，指尖点在题目上：“这里要先分析受力方向。”他的气息拂过丁程鑫的耳畔，带着淡淡的薄荷香，丁程鑫的耳尖悄悄红了，却没躲开，反而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抵着肩膀。“听懂了吗？”马嘉祺问，声音低得像怕惊扰了夏日的蝉鸣。丁程鑫点点头，笔尖却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小小的太阳，旁边写着“马嘉祺”三个字。

下课铃一响，刘耀文立刻拽着宋亚轩往小卖部跑，喊着要抢最后几瓶冰镇汽水。贺峻霖被严浩翔拉着往操场走，说要去树荫下乘凉。马嘉祺和丁程鑫走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丁程鑫忽然说：“等放暑假，去海边的话，要记得带防晒霜。”马嘉祺笑着点头：“好，顺便给刘耀文多带点，免得他晒成黑煤球。”

操场边的香樟树下，贺峻霖靠在严浩翔怀里，手里摇着把小扇子，扇面上画着只小兔子。“你看他们俩，”贺峻霖指着小卖部前抢汽水的刘耀文和宋亚轩，笑得直打颤，“跟没喝过汽水似的。”严浩翔从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剥开糖纸递到他嘴边：“尝尝，比汽水凉快。”贺峻霖张嘴接住，薄荷的清凉在舌尖散开，往严浩翔怀里缩了缩：“还是你怀里最凉快。”

刘耀文举着两瓶冰镇汽水跑回来，递给宋亚轩一瓶，自己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锁骨上。宋亚轩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伸手替他擦掉，指尖划过他的皮肤，凉丝

丝的。“你慢点喝，”宋亚轩说，“没人跟你抢。”刘耀文笑着把剩下的汽水往他嘴边递：“给你喝，甜的。”

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长椅上，丁程鑫的脚边放着个西瓜，是刚才路过校门口买的。“等会儿切了吃，”丁程鑫说，“冰镇过的，肯定甜。”马嘉祺从身后拿出条毛巾，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先擦擦汗，别中暑了。”丁程鑫仰头看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下：“马嘉祺，夏天真好。”

蝉鸣声声，阳光炽烈，香樟树的影子在地上晃啊晃。贺峻霖的扇子摇得慢悠悠，严浩翔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刘耀文和宋亚轩分享着一瓶汽水，指尖偶尔碰到一起，像触电似的；马嘉祺低头看着丁程鑫，眼里的笑意比阳光还暖。

没人说话，却都知道，这个夏天会像冰镇西瓜一样甜，像薄荷糖一样凉，像彼此的拥抱一样，让人舍不得结束。

宋亚轩忽然指着天边喊：“看！火烧云！”大家抬头望去，晚霞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像打翻了的颜料盘。刘耀文伸手搂住他的肩：“等去海边，能看到更美的。”宋亚轩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还要捡贝壳，堆沙堡。”

贺峻霖靠在严浩翔怀里，看着火烧云慢慢变淡，忽然说：“翔哥，我们去海边要拍好多照片，贴满整个相册。”严浩翔点头：“好，还要录视频，等老了的时候看。”贺峻霖笑着往他怀里钻了钻：“那你要一直陪着我，不然老了谁跟我一起看视频。”

马嘉祺把丁程鑫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

发顶：“丁程鑫，暑假快点来吧。”丁程鑫“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闻着他身上的薄荷香，觉得这个夏天，好像比任何时候都让人期待。

夕阳慢慢沉下去，晚霞的颜色渐渐变浅，最后被暮色吞没。几人并肩往宿舍走，刘耀文的手里还攥着半瓶汽水，宋亚轩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贺峻霖的扇子还在摇，严浩翔的手始终牵着他，马嘉祺和丁程鑫的影子在路灯下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柔的画。

夏天还很长，海边还在等，而他们，会一起把这个夏天，过得像首永远唱不完的歌。

贺峻霖终于等不及，拉着严浩翔冲进海里，浪花打在腿上，凉丝丝的很舒服。他往深处走了两步，忽然被浪头绊了一下，严浩翔眼疾手快地把他捞回来，紧紧抱在怀里：“小心点，浪大。”贺峻霖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锁骨：“翔哥，海水是咸的。”严浩翔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嗯，像你昨天偷吃的咸鱼干。”

刘耀文和宋亚轩在水里打水仗，宋亚轩被泼了满脸海水，抹了把脸往刘耀文身上扑，两人抱在一起往水里倒，浪花在他们周围溅开，像朵白色的花。“刘耀文你是大坏蛋！”宋亚轩的声音带着笑，被海浪声衬得格外清亮。刘耀文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在他耳边说：“是只对你坏的坏蛋。”

马嘉祺和丁程鑫也下了水，丁程鑫牵着马嘉祺的手，小心翼翼地往深处走，脚被贝壳硌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马嘉祺赶紧蹲下来替他看，发现只是蹭破了点皮，松了口气，在他脚踝上轻轻吹了吹：“还疼吗？”丁程鑫摇摇头，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不疼了，被你吹吹就好了。”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时，几人坐在沙滩上，看着远处的渔船慢慢靠岸。贺峻霖靠在严浩翔怀里，手里把玩着个贝壳，贝壳的纹路像海浪。“翔哥，”他忽然说，“我们把愿望写在贝壳里，埋在沙子里好不好？”严浩翔点头：“好，等明年再来挖出来。”

刘耀文和宋亚轩在堆沙堡，宋亚轩负责堆城墙，刘耀文负责插贝壳当装饰。“你看这个像不像我们学校的教学楼？”宋亚轩指着沙堡，眼睛亮晶晶的。刘耀文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像，就是比我们学校多了个护城河。”

马嘉祺和丁程鑫捡了很多贝壳，丁程鑫把最漂亮的一个递给马嘉祺：“这个给你，像星星。”马嘉祺接过贝壳，发现里面还藏着颗小石子，像颗迷你的星星。他把贝壳放进丁程鑫手里：“还是你留着，你比星星亮。”

海浪轻轻拍打着沙，像在哼一首温柔的歌。夕阳的光落在每个人身上，镀上了层金边，贺峻霖的铃铛在风里轻响，刘耀文和宋亚轩的笑声混着海浪声，马嘉祺和丁程鑫的手指悄悄扣在一起，暖得像握住了整个夏天。

夜色漫上来时，沙滩上点起了篝火。贺峻霖靠在严浩翔怀里，看着跳动的火焰，手里拿着串烤鱿鱼，吃得满嘴是油。严浩翔替他擦掉嘴角的酱汁，指尖划过他的唇角时，贺峻霖会下意识地张嘴咬一下，像只撒娇的小猫。

刘耀文和宋亚轩在抢最后一串烤玉米，宋亚轩没抢过，气鼓鼓地往刘耀文身上靠，把沙子蹭了他满身。刘耀文笑着把玉米递给他：“给你吃，小馋猫。”宋亚轩接过来，却往他嘴里塞了一口：“一起吃。”

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稍远的地方，看着篝火旁打闹的三人。丁程鑫的头靠在马嘉祺肩上，手里拿着个没吃完的椰子，椰汁顺着指尖往下滴。马嘉祺替他擦掉，指尖带着椰子的甜香。“马嘉祺，”丁程鑫忽然说，“这里真好。”马嘉祺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嗯，有你在就好。”

海浪声、篝火声、笑声、偶尔的低语，混在一起，像一首只属于夏天的歌。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沙滩上的贝壳闪着微光，少年们的影子被篝火拉得很长，亲密得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这个夏天，会像海边的浪花一样，永远拍打着记忆的沙滩，留下温柔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