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泉池回到民宿时,暮色已经漫过松树林。贺峻霖被严浩翔一路抱着,脸颊还泛着没褪尽的红晕,到了房间门口才不情不愿地下来,脚刚沾地就往严浩翔背后躲,声音闷闷的:“不许笑我。”
严浩翔反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带着水汽的微凉:“没笑你。”话虽这么说,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去换身干净衣服,我去看看晚饭好了没。”贺峻霖点点头,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偷偷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额头——刚才那一下轻得像羽毛,却烫得他心尖发颤。
刘耀文和宋亚轩走在后面,宋亚轩始终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刚才被亲过的脸颊像还留着温度。刘耀文看他这副样子,心里有点慌,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喂,你没事吧?我刚才……”
“没事。”宋亚轩猛地抬头,眼睛亮得惊人,脸颊却更红了,“就是有点热。”说完转身就往房间跑,衣角扫过刘耀文的手背,像带着电流。刘耀文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刚才碰到宋亚轩脸颊的触感软软的,像棉花糖,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马嘉祺和丁程鑫走在最后,谁都没说话,只有脚步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响。走到分叉路口时,丁程鑫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他:“刚才在温泉池,你……”
“嗯?”马嘉祺的声音有点哑,目光落在他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耳垂上。
丁程鑫抿了抿唇,忽然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晚饭我想吃烤红薯。”
马嘉祺笑了,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一片雪花:“好,我去跟老板说。”指尖划过他的肩头,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像有细小的火星炸开,暖得让人不想移开。
晚饭果然有烤红薯,放在陶盆里端上来,外皮焦黑,剥开后是金灿灿的瓤,甜香瞬间漫了满桌。贺峻霖刚想伸手去拿,就被严浩翔拦住:“烫。”说着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吹凉了再吃。”
贺峻霖张嘴接住,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眼睛弯成了月牙:“翔哥你喂我吃,他们会笑的。”话虽这么说,却乖乖地等着下一勺。
刘耀文看着眼热,也拿起一个烤红薯,剥开后往宋亚轩嘴边递:“给你,甜的。”宋亚轩刚要张嘴,他忽然坏笑一声,把红薯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就不给你吃,谁让你刚才跑那么快。”
宋亚轩气得伸手去抢,两人闹作一团,红薯的甜香混着笑声,在暖融融的房间里漫开来。马嘉祺把自己手里的烤红薯递到丁程鑫面前:“吃这个,我剥好了。”丁程鑫接过来,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像被烫了一下,赶紧缩回手,低头小口小口地吃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吃过晚饭,外面的雪又下了起来,簌簌地落在窗台上,像在说悄悄话。贺峻霖提议玩桌游,几人围坐在地毯上,严浩翔把贺峻霖圈在怀里,手把手教他出牌;刘耀文和宋亚轩为了一张牌争得面红耳赤,最后宋亚轩气鼓鼓地往刘耀文胳膊上咬了一口,刘耀文笑着任由他咬,另一只手悄悄把赢来的牌塞回他手里;马嘉祺和丁程鑫并肩坐着,偶尔低声讨论两句,丁程鑫的头不知不觉靠在了马嘉祺的肩上,马嘉祺没动,只是把毯子往他身上拢了拢。
玩到半夜,贺峻霖困得直点头,往严浩翔怀里缩了缩,声音软软的:“我困了……”严浩翔把他抱起来,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蝴蝶:“睡吧,我抱你回房间。”贺峻霖在他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说:“翔哥,你的怀抱比温泉还暖……”严浩翔低头看了看他,在他发顶轻轻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嗯,以后都给你暖着。”
刘耀文看宋亚轩也困得睁不开眼,伸手把他打横抱起来,宋亚轩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往他怀里钻了钻,呼吸拂过他的颈窝,痒得刘耀文心跳漏了一拍。“笨蛋,睡吧。”他低声说,脚步放得极轻,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马嘉祺和丁程鑫收拾好桌游,看着窗外的雪,丁程鑫忽然说:“明天去堆雪人吧,我想堆个跟你一样高的。”马嘉祺笑着点头:“好,堆个最大的,给它戴你的围巾。”丁程鑫愣了愣,想起自己那条红色的围巾,昨天落在了马嘉祺的房间,脸颊忽然有点热。
回到房间,马嘉祺从衣柜里拿出那条红色的围巾,走到丁程鑫面前,轻轻围在他脖子上,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晚上冷,戴着睡。”丁程鑫抬头看他,灯光落在他眼里,像盛了片星空。“马嘉祺,”他忽然说,“我们睡一张床吧,我有点怕黑。”
马嘉祺的心跳漏了一拍,点头:“好。”
两人躺在床上,中间隔着小小的空隙,却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丁程鑫翻了个身,面朝马嘉祺,看着他的侧脸,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马嘉祺睁开眼,眼底映着月光,亮得惊人。“丁程鑫,”他低声说,“你要是再碰我,我就……”
“就怎样?”丁程鑫的声音带着点狡黠。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侧过身,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他额头轻轻亲了一下,像落下一片雪花:“睡觉。”丁程鑫往他怀里缩了缩,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嘴角弯成了月牙,很快就沉沉睡去。
窗外的雪还在下,把整个世界裹成一片纯白。民宿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从某个房间传来的梦话,温柔得像一首没写完的诗。
第二天一早,贺峻霖是被严浩翔吻醒的。对方的唇轻轻落在他的唇角,带着清晨的微凉,贺峻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严浩翔正低头看着他,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醒了?”严浩翔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太阳都晒屁股了。”
贺峻霖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胸口:“再睡会儿……”严浩翔低笑一声,任由他赖着,手指轻轻梳着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撒娇的小猫。
宋亚轩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趴在刘耀文的胸口,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刘耀文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开心的梦。宋亚轩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嘴唇,刘耀文忽然睁开眼,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嘴边带了带,在他手背上轻轻亲了一下:“醒了?小懒虫。”
宋亚轩的脸瞬间红透,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抓得更紧。“放开我……”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刘耀文笑着松开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快起来,丁哥说今天要堆雪人,再不起就把最大的雪球给别人了。”
马嘉祺和丁程鑫早就起了,正站在院子里看雪。丁程鑫穿着马嘉祺的外套,显得有点宽大,他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慢慢融化,忽然说:“马嘉祺,你看这雪像不像棉花糖?”
马嘉祺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像。”他顿了顿,又说,“像你昨天吃的烤红薯,甜甜的。”丁程鑫笑着往他怀里钻了钻:“就知道吃。”
等所有人都收拾好,几人拿着工具往院子里走。刘耀文自告奋勇要滚最大的雪球,结果刚滚了没两下,就脚下一滑,摔在雪地里,引得众人笑成一团。宋亚轩跑过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两人在雪地里滚作一团,笑声像银铃一样。
贺峻霖和严浩翔合作堆雪人的头,贺峻霖负责滚雪球,严浩翔负责塑形。贺峻霖滚着滚着,忽然往严浩翔脸上抹了一把雪,严浩翔愣了愣,随即也往他脸上抹了一把,两人闹作一团,雪沫沾了满脸,却笑得停不下来。
马嘉祺和丁程鑫负责堆雪人的身体,马嘉祺滚雪球,丁程鑫往上面插树枝当手臂。丁程鑫踮起脚,想把树枝插得更高些,却没站稳,往马嘉祺怀里倒去。马嘉祺顺势抱住他,低头在他嘴嘴角轻轻亲了一下,像触碰易碎的雪花:“小心点。”丁程鑫的脸瞬间红透,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堆好的雪人戴着丁程鑫的红围巾,插着刘耀文找来的树枝当手臂,贺峻霖还往它脸上贴了两颗石子当眼睛,看起来傻乎乎的,却格外可爱。几人围着雪人拍照,刘耀文非要站在中间,结果不小心把雪人的头碰掉了,引得众人笑成一团。
玩累了,几人回到民宿,围着壁炉烤火。贺峻霖靠在严浩翔怀里,手里捧着热可可,看着窗外的雪,忽然说:“真希望一直这样下去。”严浩翔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会的。”
宋亚轩靠在刘耀文的肩上,看着壁炉里跳跃的火焰,忽然说:“刘耀文,你昨天亲我的时候,是不是很紧张?”刘耀文的脸瞬间红透,嘴硬道:“谁紧张了……我那是故意的。”宋亚轩笑着往他怀里钻了钻:“我知道。”
马嘉祺和丁程鑫并肩坐着,丁程鑫的头靠在马嘉祺的肩上,马嘉祺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腿上。“马嘉祺,”丁程鑫忽然说,“等回去了,我们去看电影吧?”马嘉祺点头:“好,看你想看的。”
窗外的雪还在下,把整个世界裹成一片纯白。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暖光。几人依偎在一起,说着笑着,偶尔有轻轻的亲吻落在额头、脸颊、唇角,像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把所有的寒冷都驱散了。
这样的日子,好像能一直这样走下去——有雪,有温暖的壁炉,有彼此的拥抱和亲吻,就够了。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该离开的日子。收拾行李时,贺峻霖把严浩翔给的小铃铛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里,又把严浩翔的围巾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上面。“翔哥,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来啊?”他仰着头问,眼里带着点不舍。
严浩翔揉了揉他的头发:“等放暑假,我们去海边,好不好?”贺峻霖点点头,往他怀里扑了扑:“拉钩。”严浩翔笑着伸出手,跟他拉了钩,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刘耀文把宋亚轩的滑雪板擦得干干净净,放进包里。宋亚轩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说:“刘耀文,你昨天堆雪人的时候,把雪人的头碰掉了,得罚你回去请我吃冰淇淋。”刘耀文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行,管够。”
马嘉祺帮丁程鑫收拾好行李,把那条红围巾围在他脖子上:“路上冷,戴着。”丁程鑫看着他,忽然踮起脚,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下:“马嘉祺,我舍不得这里。”马嘉祺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我也舍不得,但我们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日子。”
车子驶离民宿时,几人都回头望着那座藏在松树林里的小房子,直到它消失在视线里。贺峻霖靠在严浩翔怀里,看着窗外掠过的雪景,小声说:“翔哥,我会想这里的。”严浩翔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我也是。”
宋亚轩靠在刘耀文的肩上,看着窗外的雪花,忽然说:“刘耀文,我们回去后,还去操场打篮球吧?”刘耀文点头:“好,谁输了谁买一周的早餐。”宋亚轩笑着往他怀里钻了钻:“一言为定。”
马嘉祺和丁程鑫并肩坐着,看着窗外的雪景,谁都没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丁程鑫忽然伸出手,握住马嘉祺的手,马嘉祺反手握紧,指尖相扣,暖得像在温泉池里一样。
车子一路向南,窗外的雪景渐渐变成了光秃秃的树桠,再往前,连树桠都染上了点绿色。但没人觉得失落,因为他们知道,这段在雪地里的记忆,会像一颗温暖的种子,在心里慢慢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回到学校时,春天已经悄悄来了。操场上的草冒出了嫩芽,教学楼前的桃花开得正艳。几人并肩走在校园里,贺峻霖手腕上的铃铛叮铃作响,引得路过的同学回头看。严浩翔把他往身边拉了拉,低声说:“别闹。”贺峻霖笑着往他怀里钻了钻:“就要闹。”
刘耀文和宋亚轩在操场上打篮球,刘耀文投篮的样子比在滑雪场时熟练了很多,宋亚轩笑着给他加油,偶尔被他拽过去,在脸颊上亲一下,惹得周围的同学起哄。
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桃花树下看书,丁程鑫的头靠在马嘉祺的肩上,马嘉祺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腿上。风吹过,桃花瓣落了下,落在他们的书上,像撒了把粉色的星星。
这样的日子,温暖而美好,就像在雪地里的那段时光,虽然短暂,却永远刻在了心里。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彼此在身边,无论在哪里,都是最好的时光。
贺峻霖靠在严浩翔怀里,看着天上的白云,忽然说:“翔哥,夏天快点来吧,我想去海边。”严浩翔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快了。”
宋亚轩靠在刘耀文的肩上,看着操场上的阳光,忽然说:“刘耀文,我们暑假去看日出吧?”刘耀文点头:“好,去山顶看。”
马嘉祺和丁程鑫看着彼此,眼里的笑意像桃花一样灿烂。他们知道,未来还有很多很多的日子,等着他们一起去度过——有夏天的海,有山顶的日出,有彼此的拥抱和亲吻,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