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练习生奇×细腻主唱瑞
练习生 Ⅱ严重OOCⅡHEⅡOE
🈲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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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配乐《追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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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们不再是光与追光者的身份,而是光与影,共生。
左奇函第五次调整无线耳麦的角度时,窗外突然炸开的闷雷惊得他手一抖。练习室的白炽灯管在雨声中明明灭灭,将对面镜墙里张函瑞的侧影切割成细碎的琥珀。
"你听这段和声。"沾着水汽的指尖点在手机屏幕上,张函瑞整个人裹在过大的浅灰色卫衣里,是前天录物料时左奇函的衣服,发梢还坠着刚才从天台跑回来时沾的雨珠,"如果第二段主歌改成卡农式轮唱......"
左奇函盯着那截从袖口露出的手腕,想起三年前暴雨中的初遇。当时他刚训练完,举着便利店塑料袋往宿舍跑,却在转角的巷口撞见抱着吉他的张函瑞蹲在屋檐下。雨水顺着对方微卷的刘海往下淌,白色耳机线却固执地绕在泛红的耳尖上。
"你循环的这首..."左奇函记得自己撑着伞柄的手在发抖,雨水正顺着伞骨汇成银线坠在两人之间,"是我在考核时唱过的《追光者》?"
此刻练习室的空调嗡嗡作响,张函瑞身上若有似无的柑橘香混着潮湿的水汽漫过来。左奇函向后抵住镜面,喉结动了动:"卡农轮唱的话,副歌部分需要重新分声部。"
"这样呢?"张函瑞突然抓过他的手腕,冰凉的指尖在掌心模拟着旋律走向。左奇函触电般蜷起手指,却听见对方带着笑意的气音:"左老师的掌纹线,刚好能画五线谱。"
镜子里两道影子几乎交叠,窗外雨势渐强。左奇函望着张函瑞随哼唱颤动的睫毛,突然想起昨夜两点在录音室撞见的场景——暖黄台灯下,坐在钢琴前的少年正在修改曲谱,听见推门声慌忙藏起的草稿纸上,写满"左奇函音域适配标记"的字样。
"走位需要交叉换位。"张函瑞突然起身,运动鞋在地胶上划出半圆。左奇函条件反射般扣住他的腰,却在触到卫衣下绷紧的脊线时僵住动作。十公分的身高差让呼吸恰好落在对方耳后,他看见镜中人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粉红色。
暴雨砸在玻璃幕墙上的声响陡然放大,供电系统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黑暗降临的瞬间,左奇函感觉腕间一热,张函瑞的手机电筒在头顶亮起晃动的光圈。
"正好。"清亮的声线擦过耳膜,左奇函听见钢琴发出的轻吟。张函瑞坐在琴凳上,屏幕冷光映着唇角狡黠的弧度:"要玩影子游戏吗?"
当第一个和弦在雨夜里绽开时,左奇函突然明白三天前张函瑞为何要在暴雨里循环那首《追光者》。他蹲下身,看着对方被光影切割的侧脸,在副歌间隙突然开口:"原曲里'影子追着光梦游',或许可以改成'光与影在共舞'。"
还有半句未说出口的话,就像,你与我。
张函瑞的指尖在琴键上打了个滑。左奇函摸出兜里的柠檬糖,轻轻放在琴箱上。停电的练习室里,两道声线在雨声中悄然缠绕,手机电筒的光圈在天花板投下晃动的影子,像是永不落幕的皮影戏。
独属于你我的,皮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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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电筒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张函瑞的钢琴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冽。左奇函盘腿坐在他对面,看着光影在对方脸上流转,突然想起第一次月考时的场景。
那天张函瑞站在舞台边缘,逆光中的轮廓像是被镀上一层金边。他唱的是《追光者》,声音干净得像是能穿透所有阴霾。左奇函站在后台,看着那道身影,第一次觉得舞台清冷的光原来可以这么温暖。
"在想什么?"张函瑞的指尖在琴键上轻轻一拨,音符在黑暗中荡开涟漪。
左奇函回过神,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凑近,手机电筒的光将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他闻到了张函瑞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混着雨水的潮湿气息。左奇函喉结滚动。
"在想第一次听你唱这首歌的时候。"左奇函低声说,"你站在光里,像会发光一样。"
张函瑞的手指顿了一下,婉转轻柔的音乐戛然而止:"那你现在看到了,我也会躲在黑暗里。"
练习室的空调不知何时停了,空气变得粘稠。左奇函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几乎要盖过雨声,紧张的舔了舔唇。他伸手调整了一下张函瑞的手机角度,让光晕正好笼罩在两人之间。
"但是你现在在发光。"他说,"用你的音乐,和你"左奇函顿了顿,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来照亮我。”
张函瑞的睫毛颤了颤,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他低头拨弄着琴弦,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雨声里:"左奇函,你知道为什么我总听你唱的那版《追光者》吗?"
左奇函摇摇头,看着对方被光影分割的侧脸。
"因为你的声音里有光。"张函瑞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每次听你唱歌,我都觉得像是在追逐着什么。"
“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但这次,是光与影,共生。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整个练习室。左奇函看见张函瑞的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放在琴上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那现在呢?"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现在你还在追吗?"到底追什么或许不用说出来都会知道。
张函瑞没有回答,而是轻轻哼起了副歌部分。左奇函下意识地和声,两道声线在黑暗中交织,像是光与影在共舞。手机电筒的光晕随着旋律轻轻晃动,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时,张函瑞突然笑了:"左奇函,你说得对,或许我们不该是追光者和影子的关系。"
他放下吉他,伸手关掉了手机电筒。练习室陷入完全的黑暗,但左奇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近在咫尺。
"我们可以是..."张函瑞的声音带着笑意,"互相照亮的光。"
左奇函在黑暗中摸索着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发现张函瑞的脉搏跳得和自己一样快。他想起放在琴箱上的那颗柠檬糖,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首歌,"他轻声说,"我们一起重新编曲吧。"
张函瑞的手指轻轻回握:"好。"
雨声渐小,练习室的灯突然亮了起来。刺眼的光线中,左奇函看见张函瑞迅速松开手,耳尖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但这一次,他没有躲开对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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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室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张函瑞第无数次按下暂停键。投影幕布上定格的舞台录像里,左奇函的ending pose恰好挡住他半边身影,像是无意又似刻意为之的错位。
"这里。"左奇函的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划出弧线,温热的呼吸扫过张函瑞的耳廓,"如果我们用镜面舞台,追光灯就能同时捕捉两个影子。"
张函瑞盯着屏幕上重叠的光斑,突然想起三年前初识那个暴雨夜。此刻左奇函的右手正撑在他椅背上,腕间青柠香混着练习室特有的木地板气息,将记忆里的柑橘香搅得支离破碎。
"试试这个。"他抓起素描本,铅笔在空白页飞速游走。左奇函看着逐渐成型的双人舞台设计图——交错的光柱如同琴键,他们的剪影将成为弹奏琴键的手指。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玻璃幕墙淌进来。左奇函突然握住张函瑞执笔的手,在舞台中央添了道旋转光束:"加上这个,就像..."
"像那天停电时的手机光晕。"张函瑞接得很快,笔尖却因为手腕颤动在纸上戳出个小洞。左奇函低笑的声音震得他后颈发麻,这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把下巴搁在了自己肩头。
编曲软件突然弹出提醒,张函瑞慌乱起身时撞翻了柠檬糖罐。玻璃碎裂的声响中,左奇函抓住他手腕往后一拽,十公分身高差让这个保护姿势像是把人圈进怀里。
"别动。"左奇函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绷,"你鞋带散了。"
张函瑞低头看见对方单膝点地,修长手指正灵巧地穿梭在运动鞋带间。月光把左奇函的睫毛投影成颤抖的蝶翼,他忽然想起考核视频里那个被刻意遮挡的镜头——原来当时左奇函背在身后的手,一直在给他打节拍。
"好了。"左奇函起身时指尖擦过他裤脚,"明天去天台试新走位?"
张函瑞看着地板上晶亮的糖粒,突然蹲下身捡起一颗完整的柠檬糖。糖纸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被他轻轻放进左奇函的掌心:"当作谢礼。我的光"
第二天的天台布满积水,像无数面碎裂的镜子。张函瑞看着左奇函在晨光中调试设备,黑色训练服被风吹得紧贴腰线。当耳机里传来新编的和声时,他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左奇函竟把他即兴哼的旋律做成了铺垫。
"从这里开始。"左奇函突然转身,伸手将他拉进光圈中心。他们的影子在积水中交叠,无人机镜头从头顶掠过时,张函瑞听见对方在耳边轻哼改编后的歌词:"你看这交错的光轨,是我们未解出的第十三封告白情书。"
正午的阳光将钢架结构切割成菱形光斑,张函瑞在连续第三个旋转动作后终于失去平衡。左奇函接住他的瞬间,两人同时摔进晾在栏杆上的训练毯。薄荷香与青柠香轰然相撞,张函瑞看着近在咫尺的喉结,突然伸手按住左奇函颈侧跳动的脉搏。
"你改了我的和声。"他说。
"你藏了我的训练服。"左奇函反击。
晾晒的白色布料在风中扬起,如同降下又升起的幕布。无人机在头顶发出准备就绪的嗡鸣,左奇函就着这个姿势握住张函瑞的手腕,将人拉起到镜头可及的位置:"要赌吗?这段即兴舞蹈播放量破千万的话——"
张函瑞突然踮脚凑近他耳畔:"就把你枕头底下那张错位合照换成正面合影。"
他们同时后撤半步摆出开场pose,十公分的身高差在积水中映出完美对称的倒影。当第一缕追光灯亮起时,张函瑞终于看清那些刻意设计的走位里,藏着多少左奇函未曾言说的温柔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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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第十八次整理耳返时,指尖在金属外壳上摩挲出温热的痕迹。更衣室的镜面墙映出张函瑞弓着背系鞋带的模样,后颈凸起的骨节在日光灯下泛着釉色光泽,像他藏在琴盒深处的那枚陶瓷拨片。
"你耳返戴反了。"张函瑞突然出声,镜中倒影与他本人的声音形成奇妙的重唱。左奇函手指一颤,红色耳坠扫过锁骨,在皮肤上划出一道细痒。
更衣室的白炽灯突然闪烁两下,张函瑞的影子在镜中晃了晃,恰好叠在左奇函的影子上。他们同时抬头,在镜中对视的刹那,左奇函看见对方喉结轻轻滚动,像是咽下了某个未成型的音符。
"要试麦吗?"张函瑞举起无线麦克,金属网罩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星芒。左奇函接过时故意错开指尖,却还是触到他掌心薄茧,像擦过砂纸包裹的蜜糖。
天台的风裹挟着远处江水的潮气,张函瑞的卫衣下摆被吹得鼓起。左奇函调试着音响设备,余光瞥见对方正用鞋尖拨弄水泥地上的小石子——这是张函瑞紧张时的小动作,如同他总在写谱时咬笔帽。
"从这里进。"张函瑞突然靠过来,带着柠檬糖的酸涩气息。他食指在左奇函掌根轻点节拍,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在皮肤上激起细小电流。混音器屏幕映出两人交叠的侧脸,左奇函数到第十三次心跳才意识到自己忘了呼吸。
试唱时张函瑞的和声像藤蔓缠绕主旋律,左奇函转身的瞬间,他的气息扫过麦克风网罩,在音响里荡出暧昧的震颤。无人机在他们头顶盘旋,镜头里两人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在地面交颈,仿佛一对私语的鹤。
"你这里转调太急了。"张函瑞摘下左奇函的耳返戴在自己右耳,共享的音频线让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左奇函盯着对方随节拍轻点的足尖,忽然发现张函瑞穿着他的白色运动袜——今早晾衣架上消失的那双。
晚风掀起张函瑞的衣角,左肩锁骨处淡红的压痕一闪而过。左奇函想起昨夜在录音室门外听见的动静,月光从百叶窗漏进来,张函瑞趴在控制台上小憩,脸颊压着写满他名字的和声谱。
"看够了吗?"张函瑞突然把耳返塞回他耳中,指尖擦过耳垂的温度像块滚烫的陨石。左奇函后退半步踩进积水,涟漪中他们的倒影碎成粼粼光斑,又慢慢拼凑成头顶梧桐叶的轮廓。
排练结束时的ending pose需要额头相抵。张函瑞睫毛扫过他鼻梁的刹那,左奇函听见对方藏在喘息声里的轻笑,潮湿温热的气流钻进衣领,在脊背上燃起一片野火。
更衣室储物柜的阴影里,张函瑞突然伸手拽住他项链:"你偷了我的拨片。"金属链条在指间绷紧成弦,左奇函低头看见对方眼底晃动的光斑,像暴雨夜练习室里摇曳的手机光晕。
"物证呢?"他向前半步,把张函瑞逼进储物柜夹角。柠檬糖的酸甜气息在鼻尖炸开,张函瑞后腰抵住冰凉的铁皮柜,却举起手机晃了晃——锁屏是无人机拍下的影子交颈图。
左奇函轻笑时胸腔的震动传到对方紧贴的肩头:"张老师,这是偷拍。"
"比不上左老师偷心的技术。"张函瑞的拇指按在他锁骨处的红痕上,那是耳坠摇晃整晚留下的印记。
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张函瑞灵巧地从他臂弯钻出,卫衣兜帽里掉出那枚失踪的陶瓷拨片。左奇函弯腰捡起时,发现内侧刻着极小的"Z&R",在灯光下泛着青瓷般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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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舞台的追光灯亮起时,张函瑞感觉到左奇函的指尖擦过他背脊。定制耳返里流淌着他们共同改编的旋律,镶嵌在左奇函项链上的陶瓷拨片随舞步晃动,折射出细碎的虹光。
升降台缓缓升起时,张函瑞听见观众席爆发的尖叫如同涨潮的海浪。左奇函在交叉走位时突然扣住他的手腕,三十公分旋转动作里多出剧本外的半圈,让他们的胸膛在聚光灯下短暂相贴。
"你改动作。"张函瑞在耳返里喘息着指控,尾音淹没在炸开的鼓点中。左奇函借着背对镜头的瞬间,将那颗珍藏的柠檬糖塞进他演出服口袋,糖纸摩擦布料发出情人絮语般的窸窣。
最终定点pose的灯光设计本该是平行光束,此刻却诡异地交叠在两人之间。张函瑞望着左奇函被汗水浸湿的睫毛,突然想起昨夜彩排结束后,有人看见左奇函在控台前与灯光师长谈。
谢幕时飘落的金雨里,张函瑞感觉尾戒被人轻轻勾住。左奇函背对观众朝他挑眉,用口型说了三个字。鼎沸人声中,他装作没读懂那个唇形,却在退场通道里反手攥住对方汗湿的掌心。
导播车监控屏上,千万观众正在回放那个引发热议的镜头——当金雨落在他们交握的麦克风上时,折射的光斑恰好拼成星座图谱。
舞台侧幕的阴影里,张函瑞松开手,那颗柠檬糖从口袋滑落。左奇函弯腰去捡的瞬间,候场区的照明灯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有衣料摩擦的轻响,无人看见的角落,两颗心脏隔着打歌服疯狂共振。重新亮起的灯光下,只剩地板上融化的糖霜闪着微光,像某个未完成的承诺。
导播催促返场的广播响起时,他们同时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张函瑞摸到耳返内侧新刻的"Q&R"缩写,而左奇函的项链不知何时多出一道咬痕——如同所有没说破的暗恋,永远悬在将坠未坠的瞬间。
暗恋,或许早就成为了他们的初恋。
而初恋,是藏在心底的第十三封告白情书。
光与影交错,大雨倾盆,这才是张函瑞和左奇函真正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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