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贺峻霖装完行李也回来了。忽然意识到还未正式相识,他微微一笑,礼貌而亲和地说道:

差点忘了这茬,我是贺峻霖,以后你可以叫我贺哥。如果不太介意的话,我可以叫你卿卿吗?
可以的!贺哥

车里突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谁也没开口说话,这份寂静被一阵手机铃声打破。

喂!严浩翔
听到这个名字,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震,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电流悄然划过脊背。然而,只是刹那间的失神,旋即,你便装作若无其事般转向窗外,目光看似随意地掠过玻璃上映现的景色,实则心中已泛起阵阵涟漪。

贺儿,你怎么还没回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张哥被跟车了,一时脱不开身,叫我来接卿卿
听到这个亲密的称呼,下意识开口问到

卿卿?

对呀!怎么了?
严浩翔身子微微一僵,刹那间,汹涌的醋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可紧接着,他想起你与他早已断了所有联系,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阵剧痛袭来。他只能愣愣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涩意和难以掩饰的失落。

哦,没事

注意安全

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车内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再度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所幸此行的路程并不算太远,车子仅仅行驶了片刻,便已抵达目的地。

到了
好,贺哥不用送了,这点路我可以的,你快回去吧!

天呐!心疼严浩翔啊!看到那个亲密称呼就吃醋哈哈哈哈但还是会因为跟她断联而心痛希望后面能有甜甜的发展呀~作者加油鸭蟹蟹

行吧!走了卿卿
好

目送着汽车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你才缓缓转过身,推开了家门。屋内静悄悄的,空荡得有些异样。你微微皱眉,心中暗想:家里的人大概是有事出门了吧。
她径直走向房间,毫不犹豫地扑向那张柔软的大床。经过一整天舟车劳顿的疲惫,此刻只想闭上双眼小憩片刻。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醒来时,天色早已暗沉下来。而将她从朦胧睡意中唤醒的,是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谁呀!

然后下了床,满脸戾气的去开门
有起床气的你,此时格外烦躁,特别想骂人。

刚睡醒?
很明显张真源已经习惯了张卿语的起床气,所以此刻的语气显得很平静
嗯


吃饭了
听到吃饭,你烦躁的心情减少了一半,跟着张真源走到餐厅,发现只有你和张真源两人,便开口问道:
爸妈呢?


临时有事出去了,他们让我们先吃不用等他们了!他们要忙到明天早上五点的
这……你做的?

张卿语语气有点不确定地说,毕竟张真源炸厨房的事她还是有所耳闻的,她还想多活几年,不想年纪轻轻就食物中毒噶了

……

妈做的
哦哦

你放心了,便坐下来吃了起来,一搭没一搭地和张真源聊着天1
这醋味隔着屏幕都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