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贺峻霖装完行李也回来了。忽然意识到还未正式相识,他微微一笑,礼貌而亲和地说道:
贺峻霖差点忘了这茬,我是贺峻霖,以后你可以叫我贺哥。如果不太介意的话,我可以叫你卿卿吗?
张卿语可以的!贺哥
车里突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谁也没开口说话,这份寂静被一阵手机铃声打破。
贺峻霖喂!严浩翔
听到这个名字,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震,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电流悄然划过脊背。然而,只是刹那间的失神,旋即,你便装作若无其事般转向窗外,目光看似随意地掠过玻璃上映现的景色,实则心中已泛起阵阵涟漪。
严浩翔贺儿,你怎么还没回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贺峻霖没,张哥被跟车了,一时脱不开身,叫我来接卿卿
听到这个亲密的称呼,下意识开口问到
严浩翔卿卿?
贺峻霖对呀!怎么了?
严浩翔身子微微一僵,刹那间,汹涌的醋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可紧接着,他想起你与他早已断了所有联系,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阵剧痛袭来。他只能愣愣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涩意和难以掩饰的失落。
严浩翔哦,没事
严浩翔注意安全
贺峻霖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车内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再度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所幸此行的路程并不算太远,车子仅仅行驶了片刻,便已抵达目的地。
贺峻霖到了
张卿语好,贺哥不用送了,这点路我可以的,你快回去吧!
贺峻霖行吧!走了卿卿
张卿语好
目送着汽车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你才缓缓转过身,推开了家门。屋内静悄悄的,空荡得有些异样。你微微皱眉,心中暗想:家里的人大概是有事出门了吧。
她径直走向房间,毫不犹豫地扑向那张柔软的大床。经过一整天舟车劳顿的疲惫,此刻只想闭上双眼小憩片刻。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醒来时,天色早已暗沉下来。而将她从朦胧睡意中唤醒的,是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张卿语谁呀!
然后下了床,满脸戾气的去开门
有起床气的你,此时格外烦躁,特别想骂人。
张真源刚睡醒?
很明显张真源已经习惯了张卿语的起床气,所以此刻的语气显得很平静
张卿语嗯
张真源吃饭了
听到吃饭,你烦躁的心情减少了一半,跟着张真源走到餐厅,发现只有你和张真源两人,便开口问道:
张卿语爸妈呢?
张真源临时有事出去了,他们让我们先吃不用等他们了!他们要忙到明天早上五点的
张卿语这……你做的?
张卿语语气有点不确定地说,毕竟张真源炸厨房的事她还是有所耳闻的,她还想多活几年,不想年纪轻轻就食物中毒噶了
张真源……
张真源妈做的
张卿语哦哦
你放心了,便坐下来吃了起来,一搭没一搭地和张真源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