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图纸堆得到处都是床上、地上、茶几上哪哪都是,不脏只是乱,春来时的自理能力无限接近于零。房间里没有墙,一整个大空间只用书架做了简单的隔断,有些书架上的书甚至空了,只能,窗边养了一盆含苞待放的茉莉,窗外一片苍茫的白。
雪团子融化的速度很快,水渍蔓延到春来时的脚边,似乎是在提醒他,不要再看了,上去亲亲冬子。
春来时快跑几步在离冬子几步之遥停下一跃而起,冬子条件反射拖住他,纵容春来时在他身上胡闹。
“好久不见,让我看看你。”春来时双手抱住冬子的头,冬子双手拖住春来时的膝盖,柔软的小腹带着暖香,春来时是抓住冬子后脑勺的帽子强迫他看向自己。
“有好好吃饭吗?”东子用下巴撞了撞春来时的腹部
“我不用吃饭。”
两人分开十几年,春来时外貌没有一丝变化,外貌没有变化倒不是因为春来时死了,而是他属于千年难得一遇的空间时间双系,冬子对比两人分开长高了很多,春来时看他的脸时需要抬头。
“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春来时的手放开冬子的兜帽,钻进帽子了解开他的面纱,冬子扭过头娇羞的像个新婚夜揭开盖头的小媳妇。
正当春来时要解开冬子的衣带时,他注意到躺在地上睡觉的小白,奇怪,他打哪来的?以前没见过他。
春来时抬手一挥。
小白睁眼看到如火般的晚霞,一池碧绿的湖泊里,小白躺在船上,湖里脸盆大的大松尾摇曳不止,叶子尖尖顶着一颗小米大小的气泡,小白翻了个身,手垂到水面上,炸开一片涟漪。
绚烂多彩的晚霞倒影在水面上漂亮极了,小白不自觉探出身子想捞,一根扁担敲在小白头上。
“啊!”
“还看,知不知道它为什么叫李子墓湖。”老者用扁担上的钩子勾住小白躺的小木船,把小白拖到岸上,抽出一根柴敲在小白背上。
“哦哟!哦哟!噢噢!嗷!”小白发烧了,根本躲不开老人的棍子。
老人打了两下觉着不对劲,一摸额头孩子快烧傻了,在湖里洗净汗巾子敷在小白额头。
小白没力气叫唤,躺在老人怀里呼吸急促,小咬快醒了,小白很快就会好起来,在此之前他真的像只死鸟一样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它为什么叫李子墓湖。”有人教育过小白不能让话掉地上。
“因为有个叫李子的孩子,因为捞水草淹死在里面。”老人从怀里掏出两个菱角,用石头敲烂喂到小白嘴边,洁白的菱角入嘴带着丝丝甜,小白无力咀嚼只含在嘴里。
小咬变成东子的模样,出现在两人身后,老人被小咬的忽然出现吓了一跳。
“哦哟,吓死我了,你这人好生奇怪,走路没有一点脚步声,你是他的监护吗?”老人摸了摸小白的头,小白长得珠圆玉润跟东子一点都不像。
小咬没做声,只点头,小白勉强睁开眼,看到是东子的模样,往老人怀里躲,小咬又变成瞳熄的模样,小白脑子烧糊涂了,不觉得奇怪,老人一辈子住在一个地方出没出过远门,快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