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瓷尸检报告的总汇就在这了,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个?(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文件夹)。
落祺不不不,我是说,你有没有整理过这起案件和那个霍霖那起案件两次实检报告的对比?
落瓷这个还没有,你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试试。
落祺嗯...楠哥什么时候回来?
落瓷那就等十分钟,他回来之后再说吧。
十分钟后,楠洵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走进了办公室。那样一个心胸宽广的人,把白眼都翻上了天,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这般烦躁?落瓷她们两个同样是一脸好奇,甚至被楠洵着不寻常的情绪吓了一大跳。办公室安静地可怕,良久,楠洵调整好,率先开了口。
楠洵怎么了?你们叫我回来的,怎么不说话?
落瓷嗯...这,怎么说呢?(还是有点呆愣,说话的语气有些犹豫)。
落祺就是说有没有种可能我们是被你吓到了,嗯?
楠洵额...这个真的抱歉。
落瓷所以你到底怎么回事?能把你逼成这样的人,说实话也是个奇才。(有点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楠洵)。
楠洵陆穆,他和我说他被人家看中当卧底了,问我他现在该怎么办,很无语了。(几乎是全程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些话)。
落祺哦,没事,不用管那个神经病,反正他现在也不在队伍里了。
落瓷嗯哼!(耸了耸肩表示赞同)所以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小祺?
落祺嗯,好。(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就是霍霖的死,是现在这个鲁达做的,那有没有种可能,鲁达的死,是完全性模仿式犯罪?
楠洵我可以理解为仇杀,然后用模仿的方式嫁祸给“冤魂”么?
落祺差不多。
楠洵行,那我去整理。
一个小时后,楠洵带着新整理出来的资料从座位上起来,路过落瓷的时候,发现她正在对着手机笑,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楠洵不是啊喂,我在那辛辛苦苦整理卷宗,你在干甚麽?(或许是因为天气原因,他的情绪异常地暴怒,质问时甚至出了口音)你在玩哦,好欢乐的嘞!
落瓷(脸上的笑容收住)啧,不对啊!(眉头紧紧地锁起来)。
落祺咋啦阿姐,我给你发的同学的旅游航拍怎么了?别告诉我那么高的距离,你在照片中看到了疑似尸体的东西。(语气无奈)。
落瓷那倒是不至于,只是,有“鬼”。
楠洵(快步上前探了探落瓷的额头)没发烧啊?难道说是昨天的事被吓得说胡话了?但是,很不对劲啊,都过去一天了,怎么还是没缓过来?
落瓷不是,是真的有鬼!我没开玩笑!(语气有些着急)。
一张属于安江小区的航拍图被投放在了大屏幕上,经过落瓷的勾勒,小区前的分叉的人工河和后面的一片树林,组成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