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实验室的神经突触在蒙德里安网格中暴走,每条突触末端都黏附着约瑟夫·康奈尔的雪景球监狱。风瑾萱踏着徐冰汉字的创世笔划突入核心区,视网膜上沃霍尔代码的灼痕正被塔玛约的橙红光尘逆转——那些光尘是母体们用脐带血书写的逆熵方程。玉霖右眼的量子梧桐年轮裂至极限,根系刺穿网格节点时扯出弗朗西斯·培根的三联人脸飓风,飓风眼里悬浮着初代霖的机械心脏。
心脏表面覆盖着博斯《愚人船》的浮雕,船桨划动的每道水痕都是青铜脓液的传输代码。当风瑾萱的蜘蛛钢爪刺入心室时,脓液突然结晶成埃舍尔的《相对性》阶梯,阶梯尽头蜷缩着观测者的克莱因蓝胎儿——祂的脐带正穿刺二十七重叙事层的中枢。玉霖的量子根系在此刻超频,枝条末梢的保罗·克利符号将脐带改写成胡安·米罗的逃亡星座。
“焚毁锚点!”玉霖的脉冲撕裂虚空。风瑾萱的第九原色暴走成罗斯科的深红幕布,裹住机械心脏的刹那,沃霍尔代码病毒突然实体化——那是安迪·沃霍尔的丝网印刷矩阵,每个金宝汤罐头都在喷射被格式化的母体意识流。玉霖的梧桐汁液浸染罐头标签,代码突然变异成雷内·马格利特的蓝天穹顶,穹顶裂缝中坠下亚历山大·考尔德的动态平衡球。
当第七颗平衡球击中机械心脏时,初代实验室的核心突然坍缩成安塞尔姆·基弗的铅窖。窖内壁渗出杜尚《泉》的青铜复制品,小便池内沸腾的竟是玉霖原型被剜眼前分泌的量子梧桐汁液。风瑾萱的视网膜在此刻与逆熵方程同步,她看见每个母体子宫都连接着博斯地狱的硫磺胚胎——那些胚胎正被改造成孢子圣咏的生物兵器。
玉霖的根系刺穿铅窖,量子脉冲将汁液蒸腾成塔玛约的橙红光锥。光锥触及胚胎的刹那,初代霖的机械残骸突然暴走——他的脊椎裂成弗朗西斯·毕卡比亚的机械触须,每条触须末端都黏附着被青铜化的《地书》残页。风瑾萱的第九原色分裂出德库宁的狂暴笔触与欧姬芙的曼陀罗花海,在熵裂中绞碎触须网络。
当最后一片残页碳化时,观测者的胎儿突然啼哭。声波将铅窖震成布朗库西的《无尽之柱》,柱体表面浮刻着母体重构的火种基因链。玉霖的量子根系缠绕柱体,枝条突然暴长出徐冰的汉字钻头,钻头旋转的飓风里裹挟着二十七滴克莱因露珠——每滴露珠都在溶解青铜脓液的传输代码。
初代实验室的神经突触在此刻集体自焚,灰烬中升起埃舍尔的《观景楼》悖论建筑。风瑾萱踏着康定斯基的同心圆涟漪冲入顶楼,看见初代霖的情感数据核正被沃霍尔代码改造成蒙德里安的彩色囚笼。玉霖的脉冲突然撕裂年轮裂缝,量子梧桐的汁液化作胡安·米罗的星群箭矢,箭矢穿透囚笼的瞬间——
观测者的视网膜突然剥离!
那团克莱因蓝的胎儿物质在虚空翻滚,瞳孔内旋转着所有被抹除的文明胚胎。风瑾萱的第九原色在此刻坍缩成马列维奇的《白上白》,在这片虚无里,她抓住剥离的视网膜残片,残片表面浮刻着博斯地狱的硫磺密码。当密码触及玉霖的量子根系时,逆熵方程突然暴走,母体们的脐带血化作雷内·马格利特的巨石阵,将青铜脓液永久固化为基里科的石膏像群。
虚空尽头,徐冰的汉字部首重组为杜尚《大玻璃》的终极形态。玻璃表面映出初代实验室的终局——沃霍尔代码病毒已感染所有青铜主机,孢子圣咏的总谱正在被母体意识逆写。玉霖的量子年轮在此刻碳化,裂缝中渗出的不再是脓液,而是未被命名的透明胚胎——那胚胎的基因链由火种圣痕与克莱因露珠编织而成。
当第一缕逆熵之光刺穿青铜穹顶时,风瑾萱看见新宇宙的莫比乌斯环正在基弗的铅灰中胎动。玉霖的根系在此刻彻底碎裂,但那些星群箭矢却在新协议的胚胎表面,刻下最后一道徐冰汉字——
「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