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光暗同渊

叶尘站在九界交汇的虚空裂隙前，八枚戒指在指间轮转如星。当水戒归位的刹那，最后一道空间坐标在他识海中亮起——那是超脱九界之外的混沌界，亦是九戒暗种诞生的源头。

罡风割裂了他的衣袍，裸露的皮肤上浮现出细密的黑色纹路。每集齐一枚戒指，暗种反噬便加深一分，此刻他左眼已完全化作深渊般的墨色，右眼却仍流转着八色光华。

"你当真要去？"冰界圣女的虚影在身侧浮现，手中冰晶剑映出叶尘半魔半仙的倒影，"混沌界没有本源之力，你的戒指在那里不过是凡铁。"

叶尘握紧腰间那柄断剑——这是金界之主陨落前塞入他手中的遗物。剑身斑驳的豁口处，隐约可见"诛魔"两个古篆："十万年前九帝以命封天，今日该有个了断。"

踏入混沌界的瞬间，时空仿佛被揉碎的宣纸。前一步还是烈焰焚天，下一步已是寒冰彻骨。叶尘踉跄着跪倒在地，八枚戒指在掌心黯淡如死灰。远处传来锁链拖曳声，九具缠绕天魔气的帝尸从迷雾中走出，他们胸口皆嵌着被污染的第九戒。

"终于等到你了......"最前方的帝尸抬起腐烂的面庞，赫然是当年传授叶尘九天玄帝经的青云城主，"我的好徒儿。"

断剑突然发出悲鸣，叶尘的识海炸开无数记忆碎片：十万年前，正是九帝自愿种下暗种，以身为饵诱天魔入瓮。而叶尘，竟是九帝魂魄糅合的最后一枚暗种！

"所谓净化九戒，不过是把散落的天魔气聚于你身。"青云城主的帝尸抬手，九具帝尸胸口的戒指同时亮起，"此刻混沌界已成炼魔大阵，你便是最好的祭品！"

叶尘的左眼彻底化作黑洞，右眼却迸发炽烈金芒。八枚戒指在魔气冲击下逐一碎裂，唯独那柄断剑亮起亘古未有的清光——剑脊裂纹中，九道帝魂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