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枝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是哪来的一股劲儿,支撑着她不远万里来到了这里。曾经,她习惯在委屈时一头扎进球馆,把满腔的难过都发泄在一次次击球里,在汗水与疲惫中自我疗愈。可这一次,满心的委屈让她的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她想见钟鸿森。
于是,她来了,带着满心的委屈和期待。
钟鸿森跑到许南枝面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低着头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她的头发,温柔的开口:“我来接你了。”
许南枝被他抱在怀里的那一刻,满腔的委屈翻涌上心头,眼眶湿润,哽咽道:“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他们还是咬着不放?明明是那个记者把相机砸到我,害我扭伤了手腕的,而且他一直在问关于我的私生活的问题,我一时生气才把他相机砸的,又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被说中了气急败坏。”
钟鸿森拍着她的后背轻哄,静静的听着许南枝发泄她的委屈:“而且我们队拿了那么好的成绩回来,他们为什么不去采访采访我的队友的感受?为什么不去关心我们的成绩?难道对于他们来说个人生活远比国家荣誉重要吗?我们打那么多年球付出那么多努力难道一文不值吗?我拿了那么多奖项,一个谣言就抹除掉了我的荣誉。”
钟鸿森轻轻替许南枝擦去脸上的泪水,温声道:“我都懂,你做得很好,你没有错。那些人只是不明真相,被舆论带偏了。”
许南枝将委屈发泄出来以后心里好受多了,从钟鸿森怀里出来以后低着头用手背抹着眼泪,钟鸿森从口袋里掏出了纸巾低头给许南枝擦眼泪。
“你吃午饭了吗?饿不饿?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钟鸿森伸手拉住她的左手轻轻晃了晃。
“嗯。”许南枝从中间的包里掏出湿巾擦干净脸上泪痕后说道。
钟鸿森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着许南枝,带着她进了基地,就看到队友已经教练都在餐桌边看着他俩。
老板率先反应过来,走上前去握住许南枝的手说:“南枝老师你好,很荣幸,您能来我们战队做客。”
许南枝没反应过来,钟鸿森伸手把经理拉开了淡淡地说:“起开起开,她右手腕受伤了,你别握了,一会儿又给弄伤了。”
许南枝拽了拽钟鸿森的衣角,不好意思的冲老板笑笑说:“不好意思,来之前没提前打招呼,打扰你们了。”
“没事没事,你俩这是……”经理看了看许南枝,又看了看钟鸿森问道。
“这都看不出来啊?”领队怼了怼经理的肩膀说道,“33家属。”
“南枝姐,要一起打游戏吗?”轻辰凑过来问道。
钟鸿森无奈道:“我家昭昭还没吃饭呢,就被你叫去打游戏干嘛呢?”
“那……要一起吃吗?”领队看了看桌上乱七八糟的外卖突然想把话吞回去,但是已经说完了来不及了。
“不用,我带她出去吃。”钟鸿森转头看向许南枝,“你有住的地方了吗?”
“我订了酒店。”许南枝抬起头说,“怎么了吗?”
“别住酒店了,不太安全,你住我房子那边吧,反正空着也是空着。”钟鸿森说道,“就在我们基地附近。”
“也行吧。”许南枝犹豫的点了点头,“对了,箱子里的是我从日本带回来的一些小零食,你们拿出来分分吧。”
钟鸿森想着里面应该还有许南枝的私人物品,就拉着许南枝还有行李箱去了会议室,在队友的目光中说:“女生的行李箱不能乱看。”
打开行李箱钟鸿森才知道许南枝刚才为什么要笑,原来里面全都是小零食,没有什么私人物品。
“那么大个行李箱全是零食啊?那你衣服呢?没衣服你换洗咋办啊?”钟鸿森顶着满头问号道。
“我是想见你就来了,这个箱子从过了海关就没打开过。”许南枝坐在椅子上笑道,“给罗思源还有橙子的已经寄给他们了,这些是你的,无糖或者低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