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衙的大堂内,上官语与潘正就四名女子的死亡案件展开讨论。究竟是有人刻意效仿天师武术行凶,还只是一场意外误杀?疑云笼罩之下,上官语在验尸时却有了新的发现——其中一具尸体的脚踝处有明显骨折痕迹,而其胃中残留的毒药更表明这绝非寻常事故。看样子,那位歌姬是动了真格的杀意,似乎有意要让另一位歌姬彻底消失,以免泄露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此事大有蹊跷,”上官语沉声说道,“我们得去一趟百花宫,找帝青问个明白!”
上官语与潘樾踏入帝青的居所时,便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息。帝青低垂着头,眉宇间锁着一抹化不开的阴霾,显然有难言之隐,不愿吐露分毫。“帝青,”上官语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柔,“有什么苦衷,说出来或许会好受些。”潘樾也跟着说道:“是啊,我们都是你的朋友,定会为你分忧。”在二人的耐心劝说下,帝青的目光渐渐动摇,仿佛内心某道防线悄然松动。终于,他长叹一声,将那深埋心底的秘密缓缓道出。
百花宫帝青我曾有过一位阿姐,名叫苏商。前几年时,我们还时常联络,可今年不知何故,竟再无音讯,仿若人间蒸发一般。然而,更令人心惊的是,我每年派去歌姬的人,回来的要么已身死,要么被吓得魂不附体,任凭如何追问,也只守口如瓶。那些死去之人的唇间,仿佛也被无形的锁链禁锢,至死也未曾吐露半个字。
上官语帝青凝视着眼前的人,眉宇间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歌姬消失或缄默不语……”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在咀嚼其中深意。片刻之后,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穿透迷雾的晨光。“此事确有蹊跷。若歌姬们皆因恐惧而失声,那定是触及了某些他们无法承受的秘密。也许,他们背后之人正图谋着什么,试图借由沉默掩盖真相。”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百花宫帝青啊,对了,我还有我的阿姐都会跳一支舞,名叫《霓裳羽衣舞》。听闻此舞一出,定能让京城百官倾心沉醉。只是,这舞似乎藏着些许玄秘,凡跳完此舞者,便会悄然隐没于人前,再难寻觅踪迹。
上官语潘大人,仅仅一曲舞罢,那歌姬便神秘消失无踪。这般情形,怕是这歌姬与水波纹案件确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若非如此,他们又怎会如此紧张,唯恐我们顺藤摸瓜,查出真相,以至于不惜杀人灭口,阻断我们的调查之路。
潘樾上官语闻言,眉心微蹙,语气中透着一丝凝重:“依你所言,歌姬的突然消失绝非偶然。看来,幕后之人已经按捺不住,准备有所行动了。”他停顿片刻,眼眸深处闪过一抹精光,“我们得加快步伐,否则局势恐将更加难以掌控。”
上官语帝青,要不让我来试试这个舞蹈?我可以深入虎穴做这个卧底。我倒要看看,这京城之中究竟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竟至于让歌姬无声无息地消失,甚至还到了需要灭口的地步。
潘樾不行,上官语实在太危险了!我绝不能让你前往,一想到你可能身陷险境,我的心中便满是忧虑与不安。
上官语大人,您是在担心我吗?抑或是……大人您已经对我产生了更深的情感?这句话说得如此大胆,仿佛带着一丝试探,又像是内心深处压抑不住的情愫终于找到了出口。
上官语这世间哪有真正的不可能?潘樾的心意分明系在杨采薇身上,这是谁也无法更改的事实。可如今,我却站在他面前,披着上官语的皮囊,内心翻涌如海。潘樾他毫不知情,不知我曾经历过怎样的风暴与磨难,才被迫站到了这里。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渴望真相能够浮出水面,让一切回归原本的模样,可又害怕那真相刺痛所有人的眼睛。
上官语其实,上官语与我交换了皮囊,灵魂、记忆、身体乃至身份尽数颠倒。我身处上官语的躯壳之中能够存活下来,全赖她的力量支撑。可上官语又何其可怜,她为了一窥你的身影,甘愿付出任何代价去靠近你,却最终在杨采薇的身体里选择了自我毁灭。那般决绝,那般痛彻心扉,皆因情深难负。
上官语上官语!你在发什么呆!眼下最重要的可是得想想怎么破了这歌姬消失的奇案。那宛如天籁的歌声尚在耳畔回响,可人却凭空蒸发一般,这案子背后定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你看看四周的线索,可别让真相从指尖溜走了。
潘樾上官语,我绝不允许你前往。那京城歌姬之地,龙蛇混杂、危机四伏,若是你出了任何差错,我该如何是好?我的心中满是担忧与恐惧,仿佛只要让你踏进一步,便可能失去你的身影。
上官语“潘大人,你快放开我,自重些!”伴随着清脆的一声巴掌,潘樾如梦初醒。这一巴掌不仅让他回归理智,更是在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答案已然明了。
潘樾上官语,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杨采薇?又或者,你心中藏着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是为了杨氏家族的案件,你才不得不隐忍至此,还是说,你早已知晓真相,却因不知如何开口而迟迟沉默?
上官语潘大人,我实在是疲惫不堪了。这案件盘根错节,今日的奔波与思索让我心力交瘁。我想暂且歇息片刻,明日一早,我定会去寻帝青,向她请教舞蹈中的奥秘,或许从中能够找到解开歌姬消失之谜的关键所在。
潘樾上官语站在门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杨采薇,你能不能开下门?让我进去……让我抱抱你,好吗?” 他的语气中藏着压抑许久的情感,既有焦急,也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脆弱的东西。可那恳切之意,却透过木门传递进了房间里的每一寸空气。
上官语吹熄蜡烛后,上官语轻轻捂住嘴,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哽咽着低语:“潘樾,我们暂时还不能相认……只能再等等了。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一直在怀疑我,可这是唯一的办法。对不起,潘樾,我爱你……其实,我就是杨采薇啊!”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片晶莹的泪痕。她的声音虽轻,却仿佛承载了千钧之重,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才说出口。
上官芷柠作者下一集:京城歌姬消失,潘杨相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