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推拿床上,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午后的宁静。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安宁。这两天的假期,我必须好好珍惜,放松放松。然而,内心的深处,一种莫名的不安却如影随形,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打破这份宁静。
我正躺在推拿床上,这两天假,我必须好好珍惜,放松放松。
房间的角落里,电视传来新闻播报的声音:“今日,堪月城发生了一起令人震惊的交通事故。一名未成年男孩竟开车上路,撞到了正在放学回家的城主儿子。据目击者称,男孩在撞人后并未立即停车,而是拖着城主儿子行驶了整整十分钟,直到被交警拦下……” 我皱了皱眉,这起事故听起来并不简单。
推拿师的手指在我背部的肌肉上轻轻滑动,力道恰到好处,让我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随着他手法的推进,我感觉身体里的疲惫一点点被驱散,仿佛整个人都浸泡在温暖的云朵里。然而,就在我即将完全放松的那一刻,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突然,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响起,打破了推拿室的宁静。我心中一紧,无奈又烦躁,这电话来的真是时候。推拿师察觉到我的异样,轻声问我:“要接电话吗?” 我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接,毕竟电话耽搁不得。我侧了侧身子,尽量不让自己大幅度动作影响到推拿师,伸手去够放在一旁的手机。
就在手指触到手机,准备按下接听键的刹那,推拿师的手不偏不倚地按在了我背部的一个痛点上。原本已渐入佳境的放松状态瞬间被打破,肌肉像是受到惊吓般猛地一缩,一阵剧烈的疼痛如闪电般划过,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瞬间皱成一团,面部表情也因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而变得扭曲,手中的手机都差点脱手而出。
就在我的手指触到手机,准备按下接听键的刹那,推拿师的手不偏不倚地按在了我背部的一个痛点上。原本已渐入佳境的放松状态瞬间被打破,肌肉像是受到惊吓般猛地一缩,一阵剧烈的疼痛如闪电般划过。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瞬间皱成一团,面部表情也因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而变得扭曲,手中的手机都差点脱手而出。
我忍着痛,低声对推拿师说:“哎呀,有点疼。” 推拿师赶紧松了手,关切地询问:“没事吧?” 我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心里却清楚,这疼痛是自己突然动弹加上推拿师按到痛点的双重“夹击”所致。
我接通电话,是闻人俊杰打来的。“宋煜泽,在干嘛呀?”电话那头传来闻人俊杰的笑声。
“怎么了?”我一脸不在意地问,同时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让自己舒服一点。
“是这样的,因为上次你的表现,主任给你和我发了一个任务——去望月市帮市长解决一起案子。结束之有1万奖金。”闻人俊杰激动地说。
“哦,那你帮我跟主任说,我不去。”我有些失望地说。
“还有五天假期哦!你确定不去?”闻人俊杰似乎故意说道。
“五天!我必须去的!”我心中瞬间激动起来。
“下午再去,我现在还在做推拿。”我对闻人俊杰说道。
“好的,下午两点我会去你家哦。”他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做完推拿之后吃了一个中饭,差不多就两点了,闻人俊杰也按时到了我家,我开着车带着闻人俊杰前往目的地——望月市
153分钟后。
“刚才是谁说一个小时就能到的?”我对闻人俊杰说道。
闻人俊杰赶忙把头转向窗外,假装欣赏风景说道:“哎呀,看来是我高估了咱们的‘时速’啊,我本以为咱们这是‘风驰电掣’模式,结果没想到是‘悠闲漫步’节奏。要不这样,要不咱们把这多出来的时间,就当是给生活加点‘缓冲’,顺便欣赏下沿途风景,就当是提前体验‘慢生活’了。”
“我看这也没什么风景可看的,全车,要树没树,要花没花,要风景也没风景。”我质问道。
闻人俊杰又开始找借口:“哎呀,这可真是‘极简主义’的风景啊!不过,你仔细想想,这不也是一种独特的美吗?没有树,没有花,没有风景,那咱们就专注欣赏这‘纯粹的空旷’,说不定还能悟出点人生哲理来呢。再说了,这种地方以后想看都不一定能看到,咱这不是提前体验‘稀缺资源’了嘛。”
“懒得理你。”我瞟了个白眼,要继续缓慢的开着车。
“这到底什么拥堵路段啊!”看着导航上“满江红”的路段,心中已经崩溃了。
两个小时后,终于到了本次的目的地——云端天境酒店。在其中买了一个高级间,放下行李,就去市长的别墅去。
“什么!被车撞死的是你的儿子!”我猛地一惊,手中的茶杯险些脱手,茶水洒在了桌面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市长,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一旁的闻人俊杰也愣住了,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中满是震惊。
“什么死了?我儿子还没死,不要瞎说,他还在房间里睡觉。”一个女人走过来拍了一下市长的头,这个人应该是市长的妻子。
市长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他的眼眶中泛起了晶莹的水珠,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会夺眶而出。他的声音哽咽,像是被无形的重物压弯了腰,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绝望:“不要在意,这个人是我的妻子,因为孩子出事故导致精神上出了点问题。唉——他,他年纪还这么小,就……”他的身子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市长,您能,先放开我的手吗?”我带着嫌弃地说道,衣服上有几片深色的污渍,黏糊糊的鼻涕,全是市长刚刚用我的衣服擦的。那种黏腻的感觉让我有些难受,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试图挣脱他的手。
市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连忙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对不起啊,拜托你们一定要为我儿子讨回公道。”他的眼神中满是恳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在了解完情况之后,我赶紧找了个借口,拉着文人俊杰赶紧离开了,毕竟我实在受不了市长那黏糊糊的鼻涕了。
走在路上,我还能感受到城主那绝望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沉重。“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我对闻人俊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好的。”闻人俊杰点了点头,转身向酒店走去,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有些孤单。
我离开城主的家后,走到一个小区里,在一栋楼的19楼敲了敲一扇门,门开了,一个戴黑帽子的男的走了出来,这个人是我大学时的兄弟,叫贺奕瀚。
“宋煜泽,你这家伙怎么来了?”贺奕瀚问。
“找你聊聊天,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我笑着回答。
贺奕瀚耸了耸肩,那副轻松的样子仿佛时间从未流逝:“还是老样子,写写代码,偶尔帮朋友解决一些技术上的小问题。”
我们聊起了大学时光,那些熬夜编程的日子,还有我们一起参加的黑客马拉松。陆霆的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记得那次我们几乎三天没合眼,就为了那个项目。”
我点头,笑道:“是啊,最后我们还是赢了。那时候的我们真是无所畏惧。”
他轻笑了一声,抿了一口咖啡:“现在也是,不过少了点冲动,多了点稳重。”
我们的话题从过去跳跃到现在,聊起了各自的生活。虽然他还是单身,但他的生活充满了各种技术挑战和朋友聚会。我告诉他,我最近开始尝试更多的户外活动,比如徒步和攀岩。
“你总是能找到新的乐趣。”贺奕瀚调侃道。
“生活不就是不断探索吗?”我回应着,我们相视而笑。
就这样,我们一直聊到了快黄昏时。
回到酒店,来的时候,因为急着找市长,还没来得及参观一下酒店。
云端天境酒店的装修十分华丽,大堂宽敞明亮,高挑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华丽的吊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线,地面铺设着大理石高级地毯。
墙壁上装饰着精美的艺术品,有《晨曦之光》《静谧之湖》《历史长河》《四季轮回》《海洋之歌》等几幅经典画作。还有翡翠玉雕花瓶,表面光滑细腻,色泽翠绿欲滴,花瓶的形态优雅,瓶身雕刻着精细的龙凤图案,价格估计3.5万元;青花瓷手绘花瓶,瓶身绘有精美的山水图案,笔触细腻,色彩鲜明。青花瓷的釉色深沉而富有变化,瓶身的图案仿佛一幅流动的山水画,让人赏心悦目,价格就更贵了,大约4.8万元;还有几件不认识的,应该也价格不菲。几件艺术品增加了空间的奢华感。
舒适的休息区摆放着高档家具,供客人休息或等待。前台接待处设计现代,工作人员穿着整洁的制服,提供专业的服务。比如:咖啡馆、酒吧。
在接待台的旁边有一个小商店,里面是一些手艺品和生活常用的东西,我倒看上一个项链与一个戒指。项链的样子是一个星星,中间嵌着蓝宝石,主体是有钛合金打造。戒指也是由钛合金打造,上面有一些精美的花纹,而且有个神奇之处,他可以变成个球。最后我花了500元买下了。
我推开门,一阵嘈杂的声音传入耳中。房间里,除了闻人俊杰,还多了一个小男孩。他们两个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电视,画面中五颜六色的光影在他们的脸上跳动,显得格外生动。
“你回来了。”闻人俊杰转过头,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站起身,向我走来,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这是我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一个男孩,他叫宋译轩。”闻人俊杰的声音温和而轻柔,他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将他拉到我面前,“看他蹲在小巷的一角,怪可怜的,我就把他带回来了。”
我打量着眼前这个小男孩,他拥有一头未经打理的“自然凌乱短发”,黑色发丝略显干枯,缺乏光泽。头发长度不一,前额的碎发随意地垂落,部分遮住了他的眉毛。他的眉毛浓密而整齐,像两道浓墨重彩的笔画,衬托着他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双眼皮,眼睛大而明亮,眼眸深邃,透露出一丝忧郁,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鼻梁挺直,鼻尖微微上翘,嘴唇薄而紧闭,嘴角微微向下,显得有些忧伤。脸颊线条柔和,皮肤白皙但略显苍白,像是从未见过阳光的花瓣。整体给人一种纯真而未经世事污染的感觉,仿佛是从童话书中走出来的孩子。
“无聊至极,明天就把你送警察局去。”我嫌弃似的,从他身边绕过,坐到椅子上。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听到“警察局”三个字,宋译轩的身体明显一颤,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他突然跪了下来,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裤腿,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哀求:“不要送我去警察局!不要!求你了!”
他的声音稚嫩而颤抖,是个正太音,带着一丝哭腔,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而我却有些不管不顾,闻人俊杰倒是同情心上涌,他连忙蹲下身子,轻轻拍着宋译轩的肩膀,安慰道:“好好,不送,不送。”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我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开始思考如何解决这个官司,丝毫不顾及宋译轩的哀求。不过,我第一眼看到宋译轩时,总感觉他长得跟小时候的我好像。这种感觉让我心中微微一震,仿佛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
晚上,宋译轩和闻人俊杰睡一张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宋译轩那近乎于我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外貌,思考着这是偶然吗?
一大早起来,发现闻人俊杰不见了,只有宋译轩躺在他的床上,床头柜上有一张小纸条,打开一看:如果你已经看到了这张小纸条,说明我已经去外面搜集线索了,宋译轩就交给你了,祝你愉快。
“不是,搞什么鬼?把他交给我,我不得烦死。”我说完立刻把纸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算了,我先去买早餐。”我打开手机上一个软件,选择了一个套餐,输入支付密码后,我便去刷牙洗漱了。
一个细致的法学生,必须注重仪容仪表。我走进浴室,先仔细的刷了个牙,一定要满三分钟。用冷水清洗了一下面部,用温和的洁面乳仔细清洁面部,感受着泡沫在指尖下细润的滑动,带走了一夜的疲惫。
从行李箱中找出一件精美的白衬衫与一件外套,与一条黑裤子。换好衣服之后,走到镜子前面,一丝不苟的整理着服装,别上了一个天平图案的徽章。还不忘在镜子前仔细检查一下。
送餐机器人将早餐送到了门口,简简单单吃了个早餐,并开始思考这场官司该如何打。
此时,宋译轩也起来了。他坐起身来,用小手揉了揉眼睛,头发因为一夜的睡眠而变得有些凌乱,像一丛杂草,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醒来了,早餐在床头柜上,自己去吃,吃完哪里凉快哪里去,不要打扰我。”我翻着一本书说道。
宋译轩小心翼翼地洗漱完,拿起面包,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在担心面包会突然消失。他咬了一口面包,却像是在咀嚼着自己的恐惧,每一口都显得那么艰难。
而我看着他吃东西的模样,摇了摇头,有点想笑,但还是憋住了。
最后,只剩一瓶牛奶。他将吸管插了进去,两只手握着牛奶,一小口一小口的吸着,看上去还挺可爱的。房间中只有一张桌子,桌子只有两米长,他吃完之后有些茫然,就坐在我旁边,脑袋放在交叉的手上,静静的看着我。
至于看书的我怎么知道的嘛?因为我压根没在看书,只是装出一副看书的样子,实际上,一直在观察着他。
回到对案子的思考,这个案子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不过倒是有一种可能——那个男孩懂一点法,但不多。知道如果只是撞伤,就要多次赔偿,金额较大;如果是撞死,就一次性赔偿完。但前提是必须找到证据。
“不知道闻人俊杰那边发展到什么进度?”我放下书,转头看向宋译轩,只见他眼皮上下打着架,脸颊通红,身子不断颤抖,像是在隐藏什么秘密。
我刚伸手触碰他的额头,宋译轩猛地一缩,眼神惊恐,声音微弱:“不要……”
我停下了动作,看着他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这个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还害怕别人的触碰?
“别怕,我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我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道,试图缓解他的紧张情绪。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善意,慢慢地放松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警惕。
我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对比之下,他的额头滚烫。我皱了皱眉,语气冷淡却带着一丝关切:“发烧了。”
“发烧了。”我掏出一个温度计,准备给他测量体温。
然而,宋译轩突然惊慌失措地大喊:“不要扎我!不要扎我!”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在逃避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愣住了,看着他那惊恐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同情。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发烧,这个孩子脑子估计没救了。
“别怕,我不是扎针,只是量体温。”我语气柔和,眼神温和地看着他,试图安抚他的恐惧。
他渐渐停止了喊叫,但仍然紧紧地抓着衣角,眼中满是戒备。
我轻手轻脚地拉开他衣服,把温度计轻轻夹在他腋窝,动作轻得像羽毛落地。
我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按下闻人俊杰的号码“喂,那个,宋泽轩发高烧了,帮还是不帮?”我无奈地问。
“帮啊,你要是再这么磨蹭,我可要亲自上阵了。”闻人俊杰的声音里带着调侃,“不过,我可不会像你一样,连个小孩都搞不定。”
我冷哼一声:“你行,那你来。”
闻人俊杰哈哈大笑:“我可没那个耐心,你还是自己搞定吧。”
听到这话,我挂掉了电话。
从行李箱中翻出退烧贴,去给宋泽轩贴,说:“退烧贴,自己贴。”但他并没有要拿的样子,依旧难受的趴在桌子上,这不禁让我觉得这人是不是有问题。
又是一通电话打过去,“喂,他不愿意贴退烧贴,怎么办?”我问道。
“不是哥们,这问题你也问,你就帮一下他嘛。”闻人俊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你要是再这么磨蹭,我可要亲自上阵了。”
答应了一声又挂断了电话。
把退烧贴随手贴在宋泽轩额头上,将药泡好后把杯子递到了宋泽轩的嘴边,把她抱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OK,简直Very good。”我得意的说。正想要走,一只手抓住了我。
“怎么……”我正想要继续说,看到宋泽轩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哎——算了。”我坐在宋泽轩旁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刷起搞笑视频。
“哥哥,我是不是就是一个废物啊?”宋泽轩突然问道,依旧是那稚嫩的正太音,也是今天他说的第一句话。
“不知道,我只知道,要不是文人俊杰那家伙,我是不会帮你的。”我边看手机边说道。
“那为什么你的爸爸妈妈都对我很好,很严格,还老是打我?”宋泽轩问道。
“自己不行。”我回答道。
“可,可我也是第一次做人啊!”宋泽轩说道,这话让我很惊讶。
他小手抓着被子请求着:“哥哥,你可不可以教我几道数学题?”
“不行,”我果断拒绝。
“求求你了。”宋泽轩握着我的手恳求着。
“好吧,不过我想知道你的理由。”我捏了捏宋泽轩软软的脸蛋。
“因为,因为我怕我爸爸妈妈打我!”宋泽轩似乎用尽所有勇气说出来。
“好,你用什么证明?”我继续问。
宋泽轩听后有些迟疑,然后他撩起卫衣,上半身全是一块青一块紫的,还有伤疤,又撸起裤腿和脱下袜子,瘦瘦的腿上全是伤,脚上也全是伤疤。
“这,还有什么要求吗?”宋泽轩似乎要哭出来了。
“哎——好吧。”我开始同情起他来。于是我开始回答他的问题,但我也发现这似乎是五年级上册的题,他估计才八岁吧。
大概讲了一上午后,我终于对他讲明白了那几道题,我小心地把宋泽轩的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慢慢扶着他的背躺下。“好啦!睡会儿吧,”我说道,“我去拿个午餐。”'
“我我,我我……”宋泽轩有些着急地说。
“慢点,不急。”我说道。
“我怕。”宋泽轩说。
“不要怕,就五分钟,好吗?”我安慰道。
“好,好。”宋泽轩这才闭上眼睛。
等电梯时,我想好了,下午我要为我的当事人负责了。
晚上,闻人俊杰回来了,刚进门就问道:“怎么样?宋泽轩还好吗?”
我此时趴在床上玩着手机,消除着今天的疲惫。我回答道:“一般般,宋泽轩在你床上你自己去看。”
闻人俊杰先是走到宋泽轩旁捏了捏他的脸,又拍了拍他的脑袋,往我这边走来,我的脚似乎被触碰了一下,我回头看向文俊杰,问道:“干什么?”
“我,我看你脚上有蚊子。”闻人俊杰有些心虚的说。
“哦。”我并没有怀疑,继续玩手机。
就在我回头的瞬间,一股痒意传来,闻人俊杰轻轻地挠着我的脚心。
“哈哈,别挠,我怕痒!”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试图用另只脚去踹开文人俊杰。
闻人俊杰似乎发现了新大陆,抓住我另一只脚一起挠,越挠越带劲。
“停下,快停下。”我笑着求饶,闻人俊杰这才停下手,我们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但一边的宋泽轩却抱着脑袋,紧闭双眼,躲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