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我们提及过,傅姝瑶仗着父亲傅博文院长的权势,在胸外科一向眼高于顶,行事张扬跋扈。自傅院长退位后,她表面上稍有收敛,骨子里却依旧目中无人,对胸外科的同僚们嗤之以鼻。而自从晨曦因伤告病回家休养,傅姝瑶似乎嗅到了某种“机会”,开始频频向庄恕暗递秋波。今日送精心准备的早餐,明日又主动揽下琐碎杂务,举止间尽是讨好之意,却又掩藏不住那份刻意与急切。
庄恕傅医生,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你的实习上吧。用心跟你的实习老师学习技能,钻研如何应对各类病症和病人,而不是放在我这样一个已婚男人身上。
傅姝瑶我喜欢你。
庄恕我已经说了,我已婚。
傅姝瑶我不介意啊。
庄恕你不介意,可我介意。
傅姝瑶可是……
庄恕没什么好可是的,闲着没事就去写病历。
就在庄恕绞尽脑汁试图寻找脱身之策时,急诊科的陈绍聪恰如其分地打来了电话,言辞间带着几分急促,请他速去参与会诊。
陈绍聪老庄,快来我们科会诊!
庄恕好,我马上就过去。
庄恕收拾好听诊器,推开门离开了胸外科办公室,匆匆赶往急诊科参与会诊。傅姝瑶早已从旁人口中听闻晨曦受伤的消息,据说对方此刻正在家中休养,告了病假。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后拿起手机,装模作样地拨通了晨曦的电话。
陆晨曦喂,你好,哪位?
傅姝瑶陆老师,是我,我是你带的实习生傅姝瑶。
陆晨曦我请假这段时间,你不是暂时跟着薛峦薛主任实习吗?你怎么给我打电话?
傅姝瑶陆主任,我听说你受伤在家告病假了,你怎么样了?
陆晨曦我挺好的,没什么大事,你不用太担心。
傅姝瑶前几天我爸也听说了你受伤的事,他说这几天抽空去你家看你。
陆晨曦啊,这点小事怎么还惊动傅老师了?
傅姝瑶你是父亲的得意弟子,如今你受了伤,他定然会焦急万分。想来他平日里对你寄予厚望,视你如己出,你的安危在他心中必是重中之重。若得知此事,怕是连眉头都紧蹙起来,片刻不得安宁,只盼你能早日痊愈。
陆晨曦那好,麻烦你替我谢谢傅老师。
晚上下班后,傅姝瑶特意挑选了几样礼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来到了陆晨曦的家中。她原本在电话里说会和父亲傅博文一起过来,可临到头,傅博文却因突发急事未能成行。于是,傅姝瑶只得独自一人前来,手中的礼物显得略微孤单,而她的心思似乎比表面更加复杂。
傅姝瑶陆老师,你怎么样了?
陆晨曦我没事,挺好的,不用你担心。不过傅老师怎么没来?
傅姝瑶我爸临时有点事,来不了。他特意嘱咐我,让我过来看望你。
陆晨曦那代我向傅老师问好,谢谢他的关心。
傅姝瑶一定一定,陆老师你放心。
很快,傅姝瑶便凶相毕露。眼看晨曦家里只有晨曦和她两个人,她毫不客气地直接摊牌了。
傅姝瑶陆老师,我喜欢庄主任。我知道你和庄主任已经结婚了,但我真的喜欢他。
陆晨曦你知道他有妻子了,你还想当第三者?
傅姝瑶我有权喜欢一个人,你无权干涉。
陆晨曦可你喜欢的人,是我的丈夫。
傅姝瑶那又如何?如今你这般模样,伤筋动骨需静养百日。指不定哪一天,你那所谓的丈夫便会心生异心,追随他人而去。
庄恕你竟敢如此放肆!我这辈子心中唯有陆晨曦一人。我家不欢迎你,请你立刻出去。
庄恕踩着下班的钟点匆匆赶回家,刚到楼下,便看见傅博文那辆熟悉的车稳稳停在路边。他心头一紧,本以为是傅博文前来探望晨曦,可当他上楼推开家门时,映入眼帘的却是傅姝瑶——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不速之客。更令他震怒的是,她竟然插手自己与晨曦之间的事,甚至毫不掩饰地试图将两人拆散。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庄恕的脸色骤然阴沉,目光如刀刃般冷冷扫向傅姝瑶,随即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声音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傅姝瑶庄主任,我是真的喜欢你。
庄恕你再不出去,我就告你私闯民宅。
傅姝瑶你们给我等着,我得不到的人,谁也别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