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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慢慢地走,张桂源和张函瑞照常整日里打打闹闹,平日里安静的客栈多了不少欢声笑语,有了家的味道。
张桂源“你就稀罕那些漂亮玩意儿!”
张函瑞“对啊!所以我才能看上你啊,不然像你这样笨兮兮的,我早就不要你了。”
张桂源“呜呜呜...”
虽然张桂源打架打不过张函瑞,但是打嘴仗张桂源也从来没赢过啊。
有时就连张函瑞拿话打趣他,他也听不出来,还要靠左奇函点拨一番才行。
左奇函“那她不是变着法夸你漂亮呢吗?”
张桂源“啊?是吗?诶~对啊!还是左兄脑袋灵光呀!”
张桂源恍然大悟后,又一口一个“小瑞瑞”地黏上去了,这下无论挨了几拳也不嗷嗷了,因为左奇函说张函瑞这是夸他呢,张函瑞喜欢他。
张函瑞“滚滚滚,别在这边打扰姐姐画画。”
张函瑞见无论怎么打张桂源,他都是一直傻笑,直接把人轰走了,手上继续帮杨博文研墨。
杨博文“你们两个呀,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杨博文被两人逗得合不拢嘴,把笔搁在一边。
张函瑞“谁和他欢喜啊,我俩是冤家还差不多,我看我就是上辈子欠他的。”
杨博文“说不定呢,那你们这不就叫做前世今生的缘分啦!”
张函瑞“姐姐,你怎么也说起俏皮话来啦!”
张函瑞难得害羞,杨博文只管咯咯笑。
左奇函倚在楼梯上,手上擦着萧,眼神却没从杨博文身上移开半点。
有了张函瑞和张桂源的陪伴,杨博文的心情越来越好了,笑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左奇函自然欣慰。
他知道,杨博文已经把张函瑞当做亲人了,外人提不得的眼疾,到了张函瑞嘴里便不再是避讳。
张函瑞“别说我们俩了,姐姐是之前就会画画的吗?”
杨博文“不是,是左奇函教我的。我看不见,手也笨,最开始连笔都不会握,他就握着我的手,一笔一笔教我画,一年一年,也就会画了。”
张函瑞“天啊,张桂源儿你学学人家!”
人比人气死人,张函瑞扭过头才发现张桂源又在偷吃包子,腮帮子塞得鼓囊囊的还不算,手里还攥着两个。
张桂源“我也可以教你舞剑啊!”
张函瑞“吃你的包子吧你!”
张函瑞翻了个大白眼。
杨博文伸出手去探,张函瑞立马会意,握住了她的手,杨博文顺势捏了捏张函瑞的脸蛋,满是宠溺地说。
杨博文“函瑞这张小嘴,真是不饶人。”
张函瑞“姐姐!”
张函瑞见有人为自己撑腰,便又凑了过来。
张桂源“诶,博文姐你画的这是后山的桃花吗?”
杨博文“是啊,不过现在这个时令桃花还没有开,等春天到了,那才好看呢!”
杨博文“不过我没见过,是左奇函和我说的。”
左奇函和杨博文两个人会心一笑。
张函瑞“好呀!张桂源儿,要不咱们俩干脆就在这待到春天吧,好不容易来江南一趟,要是看不到这漫山桃花,我做梦都会哭醒的!”
张桂源“依着你依着你!”
张桂源最遭不住张函瑞撒娇了,这一番下来,别说在这住到春天了,就算是让张桂源给她摘星星捞月亮,张函瑞但凡会飞都不会靠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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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
阖家团圆的佳节,客栈里也装扮起来了,张函瑞和张桂源早早布置,左奇函准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
杨博文虽然经过张函瑞的调理后,头疼缓解了不少,可是毕竟身子骨弱,受不得风寒,左奇函舍不得她吹风,但是拗不过她自己不想闲着,最后张函瑞还是给她派了个画花灯的差事。
#张桂源"干杯!"
左奇函“干杯!”
左奇函把自己珍藏的酒搬了出来,这可满足了张桂源的馋嘴巴,吧砸吧砸嘴里的味道,浓郁回香,见张函瑞和杨博文聊的甚欢,又忍不住地去倒下一杯。
左奇函“怎么,就这么怕张函瑞啊?”
眼尖的左奇函忍不住打趣道。
#张桂源“什么话?这是怕吗?这是爱!你不知道张函瑞有多爱我,我俩遇到有多不容易,我平时让着她点算什么?哄得她开心我才开心嘛!”
张函瑞“张桂源儿!别喝醉了!”
#张桂源"诶~"
张桂源即使被人训斥了,脸上仍挂着得意的笑,好像张函瑞越打他骂他,他越开心。
左奇函又笑张桂源趁人不注意偷偷把酒送到嘴里,咽下一大口,火辣辣的,也不敢出声。
#张桂源“笑什么?这样她开心,我也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