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心理课最后的小作文升级成了“微演讲”,乌思月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班上会有主动上台的。
首先是李朝,他一般讲话时都会举起右手放到眼前,摇晃着食指,语气也会有些说不上的奇怪,不过他最后获得了全班的掌声。
接下来是黄雅琦,满脸自信地站上台,开口先是英语,语调激昂:“Hello,everyone……”逗得大家都在憋笑,讲着讲着就变成了中文来进入正题,语调还是没变。
接下来的两个好兄弟周鑫苹,邓鹏宇一个讲了对游戏的信仰,一个讲了对运动明星的信仰,更是让大家兴奋。
钟慧琳选的是“爱”,讲述了她的父母对她弟弟的爱胜过对她,并且她觉得自己已经很爱她的父母了。讲着讲着,情绪便抑制不住了,泪水盈满了眼眶,声音也变得哽咽。
老师见状,慢慢走过来拥抱了她,以作安慰,下课铃声刚好响了,显得比较突兀。
待老师走后,一些女同学也纷纷上前去安慰钟慧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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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表上的体育课他们确确实实是很自由的,可能是因为早上就真正上了一节。
不知是从何时开始,晨跑变得更累了。原因大概是那领跑的――王雨筠。
她要么起步速度就很快,要么好好地跑一两圈后就开始加速。有时候老师让男女生分开跑,男生先出发,王雨筠大概是因为好胜心强吧,全然不顾后面的队伍,自己偏要去超过男生。
每当遇到以上种种情况,后面的同学都会喘着粗气,迈着沉重的步伐抱怨:“慢一点啊!”
“你慢一点要死啊?”
“别跟着她了,让她自己单飞吧!”
男生这边会有骂得更脏的,就先不说了。
但有时候她跑到队伍很前面后就会停下来走一会儿,等到队伍追上来后就说道:“我在等你们。”
虽然大家一致认为是她自己跑累了想停下来歇会儿,但没人会当面拆穿。
后来,王艺琳,邱星露等跑得快一点的女生就总是紧跟着她,她们跑着跑着就会自动脱离了队伍,被其他同学称为“单飞组”。稍微体力充沛一点的,想挑战自己的女生像康沐,乌思月等,偶尔也会跟上她们。当然偷懒的,连大部队都跟不上的肯定也有。
至于男生这边,偷懒的可能会更多。认真的那一队通常由“校草”邹易承,他的好兄弟胡怡然带队,后面跟着的一般是李朝,毛兴杰等,他们偶尔开个玩笑,胡怡然就会被逗笑。
后来男生的队伍也分离出了几个超级认真的:邹易承,胡怡然,李毅彬和他的好兄弟苏奕冉。这几个人的跑步姿势给大家都带来了乐趣。再往后面一望,就几乎望不到什么人了。
要是江校长在,晨跑过后多半就是一些奇怪的训练方式,说是行进间的准备活动,像鸭子步和蛙跳是之前就经受过痛苦的,现在还新解锁了踢腿,摸脚尖,单脚跳……站在对面已经完成了的人看着艰难的同学们,直呼“丧尸”。
有时候再测个400米,哀嚎声会传遍整个操场的。而且一般只分两组来跑,一组女生,一组男生,起点每次就会有二十多个人挤在一起。
老师要求一部分人到外道来,这里开始时还好抢内道一些,可是他们偏不干,越是不行的就越想缩到内道后排,还是跑得快的愿意站外道。
要是开始就占内道,出发的时候是确实很容易被挤到后面去,他们又想到了突破方法――“超级内道”,就是挨着线内的排水孔跑,抢到合适的位置再回到跑道上,缺点就是容易崴到脚,形成习惯后可能在以后体考时犯规。
如果江校长待他们更不好一些,或者说哪天运势差,就是最高级的项目――男生1000米,女生800米了,跑完后就是整个人都瘫了,直接倒地上都缓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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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体育课,老师不让去小学部了,貌似是因为他被校长说了。他们就只能在操场活动。
想着反正不会清人数,又离下课不远了,康沐几个干脆就提前回教室了。
康沐最近一直在说她要写小说,彼时正在向乌思月和罗晓茜分享她小说人物的名字,没想到遭到了她们的强烈反对。
“我想了下,女主叫舟常。”
“什么啊?你让周哥当女主?”罗晓茜第一反应就是周语畅,怎么也不肯同意。
乌思月和罗晓茜想的一样:“就是啊。”但她听到罗晓茜的话,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语畅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教室里还只有他们几个,他大概率是听到了这段话,只不过没理会。
罗晓茜几个当然也顾不上理他。
康沐走上了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
罗晓茜和乌思月跟上去查看,结果激起了她们的不满。
黑板上写着“罗思月”“乌晓茜”。
康沐说着:“那叫罗思月,或者乌晓茜怎么样?”她居然完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什么啊?这肯定不行,偷用别人名字,直接叫康沐算了。”罗晓茜生气道。
“你就不能自己好好想一个吗?”乌思月应答。
最后好像也没想到个合适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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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意大利和中国的混血吗?”
刚吃完饭回来的乌思月听到这句话,疑惑地看着古沁蕊。
“那你怎么长得那么像我的意中人!”古沁蕊接着说。
“啊!耳朵不干净了!”何锌然一听这话,大声地吐出这几个字,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不要再说了,真的那么好玩吗?”乌思月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作为全班第一个,目前也是唯一一个入团积极分子的古沁蕊,最近老是对她说各种各样的土味情话,还对别人说自己是乌思月的“crush”,乌思月从小学一年级就暗恋她了。
“我和你小学一年级认识吗?”乌思月和她实际上是二年级认识的,应该读三年级的古沁蕊当时就因为身体原因降到乌思月班上了。
小学的她们也没有那么熟吧?她那时候有这么“癫”吗?乌思月回想着。
对于古沁蕊的情话和造谣,乌思月又是不解又是无可奈何,她又不能堵上对方的嘴,只能自己忍着,想着她觉得没意思就不会说了。
乌思月甚至有时候会觉得她是故意来骚扰她的,感觉比上学期周语畅他们找自己听写的时候还聒噪,令人心烦。
好吧,其实也不分上下。
应该是因为那几个男生怕乌思月跟老师说他们骚扰她,再也不敢来找她了,毕竟有前车之鉴。
原本是清净了不少,没想到现在一个古沁蕊可以顶四个人了。
唉,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
有一天乌思月在座位上写着作业,好像听到了一片嘈杂声中有谁叫她,可是左看看,右看看,她还是不知道具体是谁叫她。
她又放下手中的笔仔细地听着,好像是何锌然的声音,她转过头就看见了在教室后面靠墙站着的何锌然,黄咏初,周语畅等人在大笑。
那道模糊的声音突然就清晰了,并不是“乌思月”,而是“黄思月”,应该是在叫黄咏初。
“那个,我能问一下,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吗?”乌思月站起身,好奇地向他们几个问。
“‘残疾人(黄咏初)’说他要超过你。”何锌然笑着回应。
“对,他立志超越你,成为‘黄思月’!”周语畅和李毅彬都凑上来兴奋地对乌思月说。
“啊?超越我?”
乌思月首先想到的是学习成绩,她最得意的一方面。黄咏初要做年级第一?要真有这方面的志向,他也不会现在和他们“混”在一起了吧。况且就算有,也不是件容易事,几乎没有可能性。但是这个名字听起来是真的别扭,让她很不爽。
“呵,还是先把李剑成超了吧。”她冷笑了一声,看都不看黄咏初一眼就走上讲台准备发作业。
她还记得暑假时李剑成给她发的他和黄咏初,周语畅三个人的期末考试成绩,李剑成比黄咏初高了几十分,所以她刚刚才会那么说。
“听到没?把‘种鸡(李剑成)’超了!”何锌然对黄咏初道。
说到李剑成,她越想越觉得有些奇怪。开学前几周她基本上天天都看到李剑成和周语畅放学一起走,更不用说上学期他俩一起“跟踪”她了。可是最近好像就看不到了。他们难道闹矛盾绝交了?
再后来发生的事也确实证实了这个猜想。不过以后的事就先留着后面说吧,人应该多关注眼前。对,现在乌思月的眼前又是满嘴土味情话的古沁蕊。
“停!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