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放学后
思月和去到一个亲戚家里待了会儿。他们看着电视,一直到天黑。
回家的路上,人声已静,只听到属于秋日的虫鸣声声。繁星点缀天空,与路灯辉映。
她回家只是忙着写作业。已经这么晚了,挺不习惯的。
不过此时她还没意识到,从明天起,她将会经常在黑暗中写作业。
某节课间
陈可卓拿着错题本拉着乌思月出教室。
“思月,陪我去问曾老师一个题。”
思月看见了她的错题集,问着:“你要问哪道题?如果是这个题,那就是单位的问题。”
“是这个题,快陪我去问一下。”
“我都和你说了是单位,非要让我去吗?”
办公室里
老师一句话就点醒了陈可卓,可是老师却给她俩讲了很久。
“对的,不懂的题就要来问。还有这几天给你们做的那个题……”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翻出了接下来的“小升初衔接计算题”,乌思月和陈可卓看着从未见过的“繁分数”,有些蒙。
“还有乌思月,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问你的问题?”
“是‘0是分数吗?’这个问题?”思月想出的是第一节数学课时的问题。
“那个向日葵的葵花籽为什么要那么排?你当时说的是什么?很美?”
思月无言以对,朝他笑了笑。
曾老师笑了笑:“向日葵不会想美,它只会是想这样排它能排的更多。你这么回答体现了个什么?你思考有些感性。”
“数学呀,要深入思考……”
他一直说到了下节课上课……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阳光斜照着。整个初中部的同学冲出教室到食堂吃晚饭。
由于小学生已经放学,他们就在一楼吃饭。与中午有所不同,晚饭的座位不固定,乌思月和王雨筠,罗晓茜等人坐在同一桌,都去舀了碗汤喝。
夕阳透过窗户,刺得乌思月睁不开眼。
她们看见了自己班上以黄雨晨为首的男生正在拿若干个碗来叠罗汉,碗磊得很高,他们几个托住它丢进了盆里,“哗啦”,那声音真响,但一定会被老师制裁。
六点四十五,距离去吃晚饭仅过去三十五分钟,晚自习就开始了。
透过窗外,灰蒙蒙的天,一切都看不真切,几只飞蛾围着路灯转。
第一节晚自习是语文,老师先介绍了一下:“晚自习有两节,第一节听老师的安排,第二节就自己做作业。八点十分放学,我希望放学后家长来接你们的时候趁这个机会和家长聊天。”
随着时间流逝,外面天已经全黑了,进入了第二节晚自习。教室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温馨宁静,只听见他们写作业的沙沙声。
外面,路灯发出时而刺眼时而微弱的光,还有点昆虫低语。
乌思月抬头时,看到了那抹刺眼的光,觉得身上哪里有些痒,原来她正喂蚊子啊。
她与她周围的几个人参与了打蚊子。
“亲爱的同学们,晚自习结束了……”铃声响起来。
不知是谁跑那么快,一下子就把灯给关了。教室里顿时一片黑,怕黑的同学们发出惊叫,然后灯又亮了起来,这光似乎能给他们力量。
思月回到家中,继续完成作业。她脑海满里是今天的一些不如意,但还是坚持拿着笔静心地写着字。
“嘀嗒嘀嗒”,秒针不停地响着,似乎在提醒她时间已经不早了。
放下笔,进入浴室,水洒在身上格外舒服,仿佛也洗涤了身心。
进入卧室,上了床。月光朦胧地落在窗帘上,透过缝隙洒在床上,宁静美好,祝福他们做个好梦。
第二天
思月突然想起昨天要求的英文名的事,慌忙把她之前写的小说的人物名记住去上学了。
这天早晨并无区别,同学们在七点半就到了教室,然后组员交作业,组长收作业。不一会儿,下去晨跑时他们又迟到了,晨跑后一身汗上来上早读。
课间时分
乌思月开始和罗晓茜收集全班的英文名。要做值日报道的古沁蕊找乌思月写了演讲稿。
乌思月是Eliane,罗晓茜是Da vid,乌思月一听她的名,有些疑惑,这难道不是男生的英文名吗?她没多问。
乌思月先问了她座位前面的何锌然:“你叫什么名字?”
“何锌然。”
“不是这个,我问的是英文名。”
“嗯……不知道。”他答不上来,又和冯宇远说了起来。
乌思月从他们对话中听到个“Mary”,不禁笑出了声,然后她右边的冯宇远把他自己名字的英文写下来了。
“拿来啊?!”思月说。
“嗯不,要被制裁。”
但乌思月还是收下了。
她接着收集他们组其他人的英文名,第一排的刘飘艺一下把她搞蒙了“morning,afternoon,evening.”这是名字吗?
乌思月又收到很多人的奇怪的英文名。有的叫“moon”,有的叫“sun”,还有是他们户口门上名字的英文,邹毅承叫“blue boy”,还有什么蝴蝶……
她还在罗晓茜那里听到,罗晓茜座位右边的黄雨晨叫“G G bond”……
总之没一个像样的。
两个英语科代表已经想象出老师看到这些名字的表情了,已经准备好被老师骂了。
下午的英语课
英语老师果然训了全班:
“你看你们取的什么英文名?有男生取个女生名字,有女生取个男生名字,还有叫‘morning,afternoon,evening的’!”
一片沉寂,然后有几个人笑出声。
周五,代表着中学第一周结束。
班主任对大家一周的表现有些不满意,但又体谅了是第一周。
数学课上,老师命令:“把资料拿出来。”
一些男生不约而同地大声说:“启动!”
“发什么神经啊?”老师道。
随后到讲课中,他们也在大声重复老师的话。
这也许暗示着老师们,这个班不寻常。
不知不觉,又到了吃晚餐的时候。这次,乌思月和罗晓茜等人一起去食堂排队。罗晓茜聊起了各科老师,模仿着老师们讲课,令乌思月等人笑起来。
这顿饭有猪肝吃,乌思月和剧组的朋友们坐在了一桌,聊起来了。
听有人不想吃猪肝,乌思月道:“多吃猪肝对眼睛好。”正是这时候,夕阳透过窗户再次射进她的眼睛,使她难受。
他们又聊起来剧组的名字。每个人都有单字的名字和一个相对滑稽的名字。
乌思月叫“莲”,王雨筠给她取“白莲花”,让乌思月不好接受。
他们之中大部分名字都是王雨筠取,罗晓茜“沙雕妹”,邹毅承“叶子”(自取),詹晓栎“话唠哥”,三班的毛柔颖“鲁奶奶”(剧里角色),江文“翩然”,王雨筠“尘”。
吃过饭后,他们的谈话吸引了夏文杰和李朝,他俩也想加入进来。
还得是王雨筠脑洞大开,“淑女”先给了夏文杰,之后竟给了“校草”邹毅承,邹毅承又收获一个名字“红玫瑰”。夏文杰为自己取了“桥姑娘”。还得是李朝,“叶子他爹”,“摇摆羊”……
在余晖和夜色交接时,他们走过操场,欢笑着去看了一面心愿墙。又做好了上晚自习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