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回北京了。在凌晨坐的飞机。
剩下的六个留在重庆,准备出道以后的安排。
左奇函从开会开始就盯着手机,直到会议结束,手机里关于杨博文的一条消息都没弹出。左奇函打着一条一条消息,最后又一遍遍删除,他纠结迷茫。从酒店的那个晚上开始,左奇函就一直别扭着,他知道杨博文也不好受,可感情有时就是这样,要么双方痛痛快快吵一场,要么就是……
双方,打碎牙齿和血吞。
杨博文同样,抱着手机,看着一直显示得对方正在输入,却没得到一条他的消息。
“儿子,怎么了,一直抱着手机,也不干些别的。” 杨博文妈妈把洗好的衣服折叠整齐,一件一件放进收纳柜,“你们出道,接下来的训练就在北京了,你也可以回家住了,我帮你……”
“妈妈,我想住宿舍。跟我的队友一起。”
杨博文妈妈被杨博文打断,听着杨博文的话,她不禁好奇,“公司强迫?”
杨博文摇头,把手机反扣在床上,拉来行李箱,他坐在地上,抬头看向妈妈,“我想跟他们一起住。”
许是自己的小心思总是会在妈妈面前无所遁形,杨博文在说完想法后就低下了头整理行李箱,以此来躲避妈妈的视线。
杨博文妈妈看着自己儿子的样子,总觉得他变了很多,但无论怎样,她都会支持杨博文做的决定。
“好啊,妈妈再给你带多些衣服,既然是去住宿舍那就多准备一点,你成年了,有自己的决定,妈妈不插手,妈妈支持。”
杨博文抬头笑着看向她。
“我们七个人住一起。”
“我的室友是左奇函。”
到这里杨博文妈妈也不打算顺着他的话问下去,养了十八年的儿子,他的意思自己怎能不懂,看似大方地点明也是一种有意地试探。
“剩下的你自己收拾,需要什么给我说,我去把水果洗了。”
“对了儿子。”
“嗯?”
“左奇函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
“他很好,对我也很照顾,我有点依赖他,可能朋友都是这样吧…”
杨博文妈妈蹲下摸着杨博文的头,笑道,“等你回重庆录完物料,你们彻底来了北京,邀请小左来家里吃饭啊。”
听完妈妈的话,杨博文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下,心里有惊喜,惊讶,莫名的情绪涌动在心头,他感觉指尖和脸颊都在发烫。
“真的…可以吗…”
“谢谢妈妈。”
【同一时间—重庆】
左奇函心不在焉地在练习室一遍又一遍练习和杨博文的合作曲目。舞蹈老师以为他的心不在焉是因为没有实打实的人来陪他练习,于是老师找来张桂源跳杨博文的part。
“左老师,给你找了个临时舞伴你开心一点跳吧,咱的物料还是要录的。”
但其实左奇函还是开心不了一点。
左奇函的相思情绪也顺势殃及到了张桂源,明明是来帮忙的却成了左奇函的出气筒……
“张桂源你能不能不要离我那么远,杨博文跳的时候不会离我那么远…”
“张桂源你能不能别老是莫名其妙的笑…严肃点…”
“张桂源我是得搂着你但你不要把所有的重量都放我胳膊上谢谢……”
张桂源:………………
终于在练了一上午后,张桂源终于解脱了……
“你怎么回事,有点儿出息。”张桂源把擦完汗的湿巾朝左奇函扔去,左奇函侧身躲开,一把抢走了张桂源准备喝的水。
“杨博文什么时候回来。”
张桂源无语抬头,“你是家属你问我?他又不是我男朋友。”
听到他这么说,左奇函冷笑着做势要拿水瓶抽他,“你还想的挺美。”
张桂源倒也新奇左奇函对杨博文的在意程度,他一开始真以为左奇函是玩儿玩儿而已,毕竟他也不敢打保票左奇函就喜欢杨博文那样的,没想到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恶趣味涌上心头。
“左奇函,你说,我追杨博文,他会答应我吗。”
听到张桂源这么问的左奇函,瞬间垮了嘴角,顶腮,冷冷看着张桂源,什么都没说,但压迫感十足。
张桂源感觉练习室的温度正在持续降低,不是因为空调。
吓人。
“那个…我开……”
“张桂源。”
张桂源想解释的话被左奇函强硬的语气打断。
“张桂源,你想玩儿弄谁的感情我不掺和我也不管,你少来惹杨博文,他也不会喜欢你,我不管你这句话是不是开玩笑。”
“好好好,你别生气,对不起对不起,我靠我乱开的玩笑……”
死恋爱脑的兄弟。要命。
夜间,夏风拂过窗帘,带着虫鸣的嘈杂,月色皎洁如玉。揣着心事的人总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左奇函盯着跟杨博文的对话框,反反复复地删来删去,却只是想发出去一句晚安而已。
终于,在左奇函做了强大的心理建设下,晚安这两个字终于发了出去。
几乎在同时,杨博文道的晚安也发了过来。
跟着的还有一句话:
“左奇函,今晚夜色真美。”
左奇函的心像是被挠了一下。
他迅速的打下了一句话,发送,然后反扣手机转过身睡觉。
“我想你了。”
手机另一边的杨博文盯着屏幕的消息,嘴角不自觉上扬,一个自然好看的弧度。
我也想你了,左奇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