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未央独自走在回廊上。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地,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她抬手轻抚被太子妃掌掴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她今日的遭遇。
转过回廊拐角,未央突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低语。她下意识放轻脚步,躲在廊柱后。
"娘娘吩咐,那丫头留不得。"一个嬷嬷的声音传来,"明日午时,让她去御花园采花,到时候......"
未央心头一紧,屏住呼吸。
"可是太子殿下似乎对她......"另一个声音犹豫道。
"哼,一个贱婢罢了。娘娘说了,做得干净些,别留下把柄。"
脚步声渐远,未央这才松了口气。她靠在廊柱上,心跳如鼓。看来太子妃已经等不及要对她下手了。
回到住处,未央辗转难眠。她想起皇后的话,想起太子的眼神,想起父亲含冤而死的模样。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
次日一早,未央便去了皇后宫中。她跪在皇后面前,将昨夜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
皇后听完,脸色凝重:"果然如此。"她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未央,你可愿意帮本宫一个忙?"
未央抬头:"娘娘请吩咐。"
皇后停下脚步,目光灼灼:"本宫要你今日午时,准时去御花园。"
未央一惊:"可是......"
"放心。"皇后握住她的手,"本宫自有安排。你只需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镇定。"
午时将至,未央如约来到御花园。她刚走到一株海棠树下,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未央姑娘。"一个陌生宫女走上前,"太子妃娘娘请您去一趟。"
未央强自镇定:"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宫女笑道:"娘娘听说姑娘琴艺了得,想请您去抚琴。"
未央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那请姐姐带路。"
宫女领着未央往偏僻处走,未央暗自警惕。果然,走到一处假山后,突然窜出两个太监,一左一右架住未央。
"你们做什么!"未央挣扎道。
"对不住了。"为首的嬷嬷冷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就在这时,一声厉喝传来:"住手!"
众人回头,只见太子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一队侍卫。嬷嬷脸色大变:"殿下......"
太子目光冰冷:"好大的胆子,敢在宫中行凶!"
嬷嬷连忙跪下:"殿下明鉴,是这贱婢偷了太子妃娘娘的首饰,奴婢正要带她去问话......"
"是吗?"太子冷笑,"那本宫倒要问问,太子妃的首饰,为何会在未央姑娘身上?"
嬷嬷语塞,冷汗直流。
太子挥挥手:"来人,把这些刁奴拿下!"
侍卫上前,将嬷嬷等人押下。太子这才转向未央:"你没事吧?"
未央摇头,正要说话,却见太子妃匆匆赶来。
"殿下!"苏婉柔脸色苍白,"这是......"
太子冷冷地看着她:"婉柔,你来得正好。本宫正要问你,为何纵容下人欺凌宫女?"
苏婉柔强笑道:"殿下误会了,臣妾也是刚听说......"
"够了。"太子打断她,"本宫已经查清楚了。这些刁奴仗着你的势,在宫中为非作歹。今日若不是本宫及时赶到,未央姑娘就要遭了毒手。"
苏婉柔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太子转向未央,语气柔和:"未央姑娘,让你受惊了。本宫会严惩这些刁奴,还你一个公道。"
未央行礼:"多谢殿下。"
就在这时,皇后也带着人赶来。她看了看场中情形,意味深长地笑了:"看来本宫来晚了。太子已经处理妥当了?"
太子点头:"母后放心,儿臣已经查明真相。"
皇后满意地点头:"那就好。"她看向苏婉柔,"太子妃,你身为东宫之主,却纵容下人欺凌宫女,实在不该。本宫罚你闭门思过一月,你可有异议?"
苏婉柔咬牙:"臣妾......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