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樾和白烁也没有闲着。梵樾每日奔波于各个筹备部门之间,仔细检查每一个细节,确保婚礼万无一失。他还亲自挑选了婚礼上要送给宾客的礼物,每一份礼物都经过精心设计,融入了两国的文化元素,寓意着两国友好的美好祝愿。他找来能工巧匠,制作了精美的丝绸手帕,上面绣着两国的标志性建筑;还有小巧的木雕摆件,雕刻着象征吉祥的图案。
白烁则在一群宫女的陪伴下,认真学习本国的婚礼习俗。她坐在宽敞的宫殿内,面前摆放着各种礼仪书籍和器具,身旁的嬷嬷耐心地讲解着每一个环节的含义和动作要领。
“公主,这拜堂时的姿势一定要端庄优雅,不可有丝毫差错。”嬷嬷一边说着,一边亲自示范,“先微微屈膝,双手交叠,置于身前,然后缓缓弯腰,行三拜之礼。”
白烁认真地模仿着嬷嬷的动作,一遍又一遍,眼神中满是专注与坚定。她深知,这场婚礼不仅是她和梵樾爱情的见证,更是两国友好的重要象征,她必须全力以赴。
随着筹备工作的稳步推进,皇宫上下都沉浸在忙碌而喜悦的氛围中,可谁也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悄然降临。
负责婚礼礼乐演奏的乐师们,在进行最后的彩排时,其中一位首席乐师突然暴病不起。这位乐师在宫廷乐师中技艺最为精湛,对乐器的演绎细腻入微,颤音、滑音等技巧运用得炉火纯青,尤其是在演奏婚礼中那首融合两国曲风的关键曲目时,他独特的处理方式让整首曲子充满了灵动的美感,成为这场婚礼礼乐的点睛之笔。如今他这一病倒,整个彩排现场瞬间陷入了僵局。
一旁负责指挥的乐官,本就生性严谨,对这场婚礼演奏极为重视,此刻急得满头大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他不停地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机械地嘟囔着:“这可如何是好,距离大婚没几天了,一时间到哪儿去找技艺相当的乐师救场?”其他乐师们也面面相觑,手中的乐器都没了声响,大家心里都清楚,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能完美演绎这首高难度曲目的乐师,简直是难如登天。
与此同时,绣坊那边也出了岔子。绣娘们好不容易将白烁公主那件精美绝伦的嫁衣赶制完成,这件嫁衣凝聚了她们无数的心血。选用的顶级蜀锦,触感如春日微风般轻柔,色泽恰似天边最明艳的晚霞。绣娘们以精湛的针法,在嫁衣上绣出了栩栩如生的龙凤呈祥图案,每一片龙鳞、每一根凤羽都绣得细致入微,丝线的光泽在不同角度下闪烁变幻,宛如活物。
然而,就在最后检查时,却发现嫁衣裙摆处的绣线不知为何出现了大面积的松散。原本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变得模糊不清,凤凰的眼睛失去了神韵,羽毛也仿佛失去了光泽,变得杂乱无章。李师傅看着嫁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双手也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这……这怎么会这样?我们日夜赶工,就怕出岔子,怎么临近完工反倒出了这种事!”绣娘们也都慌了神,有的忍不住小声抽泣,有的则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梵樾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他深知这两件事对婚礼的重要性,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让这场承载着两国友好期望的婚礼留下遗憾。他强压下内心的慌乱,先快步走到白烁身边。白烁此刻也听到了消息,眼中满是担忧和焦虑。梵樾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道:“白烁,别担心,我一定会解决好这些问题,我们的婚礼一定会圆满举行。”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试图给白烁吃下一颗定心丸。
安抚好白烁后,梵樾立刻前往乐师们彩排的地方。他神色凝重地走进场地,看着一脸沮丧的乐师们,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先别慌,现在不是气馁的时候。”他详细了解了情况后,当机立断,下令在全城张贴告示,重金招募擅长演奏该乐器的乐师。告示上详细描述了所需乐师的技艺要求和丰厚报酬,还特别强调了婚礼的重要意义,希望能吸引到有能力的人前来。同时,他亲自去探望生病的首席乐师。在首席乐师的床榻前,梵樾关切地询问了他的病情,随后诚恳地说道:“您的技艺无人能及,这场婚礼也离不开您的智慧。希望您能将演奏这首曲子的技巧和心得详细地告诉我,方便新乐师尽快上手。”首席乐师虽身体虚弱,但被梵樾的诚意打动,强撑着精神,将演奏的要点、节奏的把握以及情感的表达等关键之处一一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