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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雨夜离奇

穿越后,成为四个疯批的心尖

窗外的雨是从后半夜开始下的,起初只是零星几点,敲在双层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我坐在二楼卧室的飘窗上,膝盖抵着胸口,望着玻璃上渐渐晕开的水痕。墨蓝色的夜空被雨幕揉成一片模糊的灰,远处别墅群的灯光像是浸在水里的星子,忽明忽暗地晃着。

楼下客厅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季萧凌又在摩挲那串紫檀佛珠。那串珠子被他盘了三年,包浆厚得像层琥珀,每次转动都会发出温润的“咯吱”声。从前我总爱抢过来攥在手里,听他无奈地说“小心刮花”,可现在,那声音隔着楼板飘上来,竟像根细针,一下下刺着耳膜。

前日他带我去城郊的山顶看日出,车停在云雾里,他突然从后座拿出个丝绒盒子,打开时晨光正好漫过他的侧脸。“嫁给我。”他说这话时,喉结动了动,平日里总是微蹙的眉舒展着,眼里的光比初升的太阳还要亮。我当时没说话,只是望着他指尖那枚钻戒——鸽血红的主石周围镶着细碎的钻,像把收拢的小伞。他大概以为我是欢喜得说不出话,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的温度烫得我心口发颤。

可只有我知道,那时我在想什么。我在想别墅后院那道生锈的铁门,想每周三下午会来送菜的货车,想上次偷偷藏在冬青丛里的那把剪铁丝的钳子,不知被雨水泡得生了多少锈。

雨势渐渐大了起来,不再是敲玻璃,而是变成了密集的“哗啦啦”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窗外架起了无数面鼓。风卷着雨丝斜斜地撞过来,玻璃上的水痕汇成小溪,蜿蜒着往下淌,把窗外的世界冲刷成一片流动的模糊。

“数到第几滴了?”

我吓了一跳,回头看见季萧凌站在卧室门口,身上还穿着白天的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那道浅褐色的疤——去年我闹着要骑他那辆哈雷,在郊外摔了一跤,他伸手护我时被碎石划的。

“没数。”我别过脸,重新望向窗外,“雨太大了,数不清。”

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混着雨后潮湿的空气,是我从前最喜欢的味道。他的手指轻轻搭在我的膝盖上,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裤渗进来,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他的手顿在半空,几秒后收了回去,转而拿起那串佛珠,慢悠悠地转着。“明天雨该停了,带你去看新弄好的花房。”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上次说想要的绣球,我让人从云南运了几盆过来。”

我没接话。花房在别墅最里面,四面都是玻璃,被高高的冬青丛围着,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他似乎也没指望我回应,只是安静地陪着我坐着。佛珠转动的声音和雨声混在一起,倒生出一种诡异的安宁。过了会儿,他忽然说:“那天在山顶,你是不是不喜欢那枚戒指?”

我心脏猛地一缩,指尖攥得发白。

“要是不喜欢,我们可以重新挑。”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或者,你想要别的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我转头看他,他正垂着眼看那串佛珠,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浅的阴影。灯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明明是张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我却忽然觉得陌生。就像此刻窗外的雨,明明是熟悉的声响,却不知从何时起,变得让人心慌。

“不用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累了,想睡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起身替我拉了拉滑落的毯子,转身离开时,脚步放得很轻,轻到几乎被雨声吞没。卧室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我终于松了口气,却发现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雨还在下,而且越来越大。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幕里忽然泛起一点奇怪的颜色。起初我以为是错觉,是路灯透过雨雾折射出的光晕,可那颜色越来越浓,像滴在水里的血,慢慢晕染开来。先是远处的天空,然后是近处的屋顶,最后连楼下花园里的冬青丛,都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绯红。

我的心跳开始失控,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越跳越快。我伸手去摸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屏幕是黑的,按了好几次电源键,都没反应。

“季萧凌?”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被雨声吞掉了大半。

楼下没有回应。

那抹红色越来越深,像是有无数支红色的颜料管被戳破,正顺着雨丝往下倒。空气中忽然飘来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像烧焦的檀香,又有点像生锈的铁,顺着窗户缝隙往屋里钻。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却看见一缕淡红色的烟雾从门缝里渗了进来,像条小蛇,蜿蜒着往床底钻。

“季萧凌!”我提高了音量,抓起身边的抱枕砸向房门,“你在楼下吗?”

还是没回应。

烟雾越来越浓,转眼间已经弥漫了小半个房间。我感到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变得困难起来。窗外的世界彻底变成了一片血红,雨珠像是裹着红墨水往下砸,玻璃上的水痕红得刺眼,像是有人用指甲在上面划出的血痕。

我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扶着墙壁往门口走。脚下的地毯像是吸饱了水,踩上去软乎乎的,却透着股冰凉的潮气。刚摸到门把手,就听见楼下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摔在了地上。

“季萧凌!”

我猛地拉开门,红色的烟雾扑面而来,呛得我剧烈地咳嗽起来。楼梯扶手是冰凉的金属,我抓着它往下跑,脚下的台阶像是在晃动,每一步都踩得虚浮。红色的烟雾在楼梯间里盘旋,能见度越来越低,只能隐约看见楼下客厅的轮廓。

“季萧凌!”我喊得嗓子发疼,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却只有雨声和自己的回音。

客厅的吊灯不知何时灭了,只有窗外那片血红的光透进来,勉强照亮了沙发的位置。我看见一个人影躺在沙发上,是季萧凌。他维持着侧身躺着的姿势,一条腿屈着,手搭在肚子上,像是睡着了。

“你醒醒!”我扑过去,跪在地毯上,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指尖碰到他的皮肤,冰凉得吓人,没有一丝气息。

“季萧凌!”我抓住他的肩膀使劲晃,他的头随着我的动作歪向一边,平日里总是抿着的唇微微张着,脸色白得像张纸。那串紫檀佛珠从他手里滑了出来,滚落在地毯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慌了,手忙脚乱地去掐他的人中,指尖用力到发白,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烟雾越来越浓,我感到头晕目眩,胸口像压着块石头,呼吸越来越急促。

“你起来啊!”我急得去扇他的脸,第一下没敢太用力,他毫无反应。第二下我用了劲,“啪”的一声脆响在客厅里炸开,他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道红印,可眼睛还是闭着,睫毛纹丝不动。

“季萧凌!你醒醒!别吓我!”我带着哭腔去摇他,眼泪混着不知何时流出来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就在这时,脚下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不是轻微的晃,而是像被什么巨大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整个客厅都在发抖。吊灯的碎片“哗啦”一声砸下来,落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玻璃碴子溅到脚踝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我低头一看,只见深棕色的实木地板上裂开了一道缝,像条黑色的蛇,正顺着沙发边缘迅速蔓延。裂缝里渗出红色的烟雾,带着那股刺鼻的焦糊味,越来越浓。

“怎么回事……”我喃喃自语,手撑在地上想站起来,却感到地板又猛地往下一沉。沙发开始倾斜,季萧凌的身体顺着沙发滑向裂缝,我伸手去拉他,指尖刚碰到他的衣角,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从裂缝里涌出来,像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脚踝。

天旋地转。红色的烟雾瞬间淹没了视线,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尖叫和地板崩裂的巨响。我感到身体在往下坠,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的红色漩涡,季萧凌的脸在烟雾中一闪而过,他的眼睛好像睁开了,又好像没有。

最后一点意识消失前,我只听见那串紫檀佛珠落地的声音,清脆得像根弦断了。

……

冷。

刺骨的冷,像是泡在冰水里。

我猛地睁开眼,呛得咳嗽起来。喉咙里又干又疼,像是吞了把沙子。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头顶上方有块模糊的光斑,隐约能看出是块裂开的木板。

“嘶……”我动了动手指,触到一片粗糙的水泥地,上面还沾着湿漉漉的灰尘。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尤其是后脑勺,疼得像是被人用钝器敲过。

“季萧凌?”我哑着嗓子喊,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撞出回音,显得格外空旷。

没人回应。

我挣扎着坐起来,手在周围摸索,摸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是只金属桶,里面空空的,碰一下能发出“哐当”的响声。再往旁边摸,指尖碰到一片温热的皮肤。

“谁?”我吓得缩回手,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是我。”

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是顾言落。

我松了口气,往那边挪了挪:“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你怎么也来到这个鬼地方了?”

顾言落挠挠后脑勺“我在家想怎么把你从季萧凌那抢过来呢,突然就晕了,然后就,这样了”说完,他抱着我的胳膊蹭了蹭,“不过,在这地方你见到你,那也算因祸得福了”

我微微一笑

“你说,这黑漆漆的一片,怎么办啊?”

“别慌,我们先看看还有谁。”我稳住声音,继续往旁边摸。水泥地又冷又潮,指尖很快就冻得发麻。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像是件外套,掀开时碰到了一只手。

“周岩?”

那只手猛地动了一下,紧接着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妈的……谁踩我脚了?

“你怎么样?”我问他。

“没事……就是腰快断了。”周岩的声音里带着痛苦的喘息,“刚才好像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了……季萧凌呢?”

提到季萧凌,我的心又提了起来,手指加快了摸索的速度。终于,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摸到了那串熟悉的佛珠。顺着佛珠往上,是一只手,手腕处的皮肤温热,脉搏微弱但还在跳。

“季萧凌!”我抓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你醒醒!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的手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唧,像是在回应。我松了口气,刚想再喊他,头顶的光斑突然晃了晃,紧接着,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扫了过来,正好照在季萧凌的脸上。

他的眼睛闭着,眉头紧紧皱着,脸色比刚才在客厅里还要白,嘴唇干裂得泛着白屑。顾言落不知从哪里摸出个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微弱的火苗舔着空气,照亮了我们所在的空间。

这是个大约十平米的小房间,四壁都是斑驳的水泥墙,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木箱,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头顶的木板有个不规则的大洞,刚才的光斑就是从那里透进来的,此刻正有细碎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这是……地下室?”周岩扶着墙站起来,用手电筒照着四周,“谁家的地下室这么破?”

顾言落的打火机快烧到手指了,他哆嗦着把火吹灭,声音带着紧张:这什么鬼地方,到底要怎么出去?”

红色的烟。

我猛地想起那片诡异的血红,想起地板上裂开的缝,想起那股刺鼻的焦糊味。后背瞬间又沁出了冷汗,下意识地抓紧了季萧凌的手。他的手很凉,我用掌心裹着他的手指,想给他点温度。

“先别慌。”周岩的声音还算镇定,他走到墙边敲了敲,“这墙是实心的,门应该在那边。”他用手电筒照向左侧的角落,那里果然有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把手已经锈成了褐色的疙瘩。

他走过去拉了拉门,门纹丝不动,只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锁死了。”他皱着眉踹了两脚,铁门发出沉闷的响声,依旧没开。

季萧凌在这时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眼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缝。“水……”他哑着嗓子说。

“你醒了!”我连忙凑过去,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墙上,“哪里不舒服?”

他没回答,只是闭着眼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又转向周岩和顾言落,最后落在头顶的大洞上。“我们……”他的声音很虚,“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也不知道。”周岩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你记得吗?”

季萧凌皱着眉,像是在努力回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碰到了我手里的佛珠,顿了一下,才缓缓说:“我在客厅……突然闻到一股怪味,然后头很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看向我,“你呢?”

“我在楼上,看到外面变红了,有烟雾……”我咬了咬唇,“我下楼看到你晕倒在沙发上,然后地板就裂了,我也晕过去了。”

说到这里,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四个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手电筒的光束在墙上晃来晃去,照出那些斑驳的霉点和蛛网,像一张张咧开的嘴。

雨还在下吗?外面还是那片血红吗?那道裂缝里到底是什么?

无数个问题在脑子里盘旋,可谁也没再说话。顾言落抱着膝盖缩在墙角,肩膀微微发抖,周岩还在摆弄那扇铁门,发出断断续续的“哐当”声,季萧凌靠在墙上,闭着眼,手指重新开始摩挲那串佛珠,只是这一次,那“咯吱”声里,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颤抖。

我望着头顶的大洞,那里的光斑不知何时变成了暗红色,像是有人在上面蒙了块红布。空气里的焦糊味越来越浓,混着灰尘的味道,让人胸口发闷。

突然,我“啊”地尖叫了一声,手指着墙角的木箱:“那、那是什么?”

他们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灰黑色的老鼠从木箱后面窜出来,飞快地钻进了另一个箱子的缝隙里。

“别怕,就是只老鼠。”周岩安慰道,可他的声音也有些发紧。

季萧凌却忽然睁开眼,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木箱。“你们有没有觉得……”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这里有点眼熟?”

我心里咯噔一下。经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房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那些破旧的木箱,墙角那道歪斜的水管,甚至连水泥地上的裂纹走向,都好像在哪里见过。

周岩也停下手,皱着眉打量四周:“好像……是有点。”

顾言落突然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这不是……不是爷爷以前放杂物的那个地下室吗?在老宅后院的那个?”

老宅?

“不是,你们三个什么时候那么熟了?”

说到老宅。

我猛地想起三年前第一次去季家老宅的情景。那是座比现在住的别墅还要旧的房子,后院有个废弃的地下室,季萧凌说里面堆着些他小时候的玩具,当时我还缠着要进去看,被他笑着拉住了,说“太脏了,有老鼠”。

可老宅明明在城郊,离这里有四十多公里,我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的地下室?

季萧凌的脸色也变了,他扶着墙站起来,踉跄了一下,走到那些木箱前,伸手擦掉上面的灰尘。箱子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但能看出是些旧家电的包装——和他当年说的一模一样。

“不可能。”周岩摇着头,“我们明明在市区的别墅……怎么会跑到老宅来?”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手电筒的光束落在那扇铁门上,照出锁孔里锈死的弹簧。外面隐约传来“轰隆”一声闷响,像是打雷,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塌了。

季萧凌突然走到门边,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是把小巧的瑞士军刀,他总是随身携带的。他蹲下身,用刀尖去撬锁孔里的锈块,动作很稳。

我疑惑的望着他:“你不是有异能吗?还用这么老土的方法?”

季萧凌翻了翻白眼,“这叫专业”

其余人无语

当我们一前一后要踏出门时,四周红灯闪烁,一道阴森的声音响起“这么着急?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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