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拜拜。

见他不要,郁元也没再动作,跟他告了别就转身上了车。

嗯。
严浩翔站在那里看着郁元家的车子开远,正要抬步离开,一通电话就打来。

喂喂,一起吃饭不?

在时代餐厅,来不来?我还叫了丁程鑫。

哦,来!

刚好要去找你呢。

嗯?有事找我?

啥事啊?

别问了,我来了再跟你说。

行吧。
马嘉祺心存疑惑的放下了电话。
郁元小心翼翼的洗完澡,躺在床上玩手机。
张真源一通电话就打来了。

郁元。
嗯?


受伤了?
你怎么知道的?!


是不是很疼?
张真源的语气很急切。
……嗯。


管家告诉我你身上有伤,我就去问了问学生会的人。

你怎么不和我说?
我…我怕影响你竞赛。

你明天不还有一场物理吗?


这有什么重要的?
比起你的伤。
这有什么重要的?

伤口有好好处理吗?
嗯,校医消毒包扎了。


发张照片看看。
没一会郁元就拍照片发了过去。
卧室光线柔和,小姑娘两条小腿自然的在床边垂下来,大片被擦开的血肉在白净的皮肤下尤为狰狞,张真源甚至能看见那片红色里的一些小血坑,还渗着血丝。

……
他心疼的说不出话。
倒是郁元开口解说。
额,这个其实还好啦。

没有很痛的…

张真源也太会疼人了吧

你不用这么说。

在我面前,痛就说出来。
……

嗯,其实很痛。

我还晕过去了。

跑的时候我眼前都变花了。

但是他们叫我跑,没办法。


下次,学会拒绝。

好吗?

你跟他们说,我不要。

好不好?
嗯!

时代餐厅

啥事儿啊?快说!
马嘉祺朝严浩翔大叫,丁程鑫也是好奇的看向他。

就今天放学,你家洛软又去找郁元麻烦了。

她叫郁元离你远点,郁元回了几句就被她泼水了。

一整个水瓶的水全泼上去了。

目测250毫升。

我的天。

这洛软要怎么样?

……她真这么干了?

不然呢,我骗你干嘛?

……

你啊,长点心吧。

人家一小姑娘啥也没干,因为你被这么搞。

你跟那个女的好好说说行不。

真不是我八卦,你今天跟洛软说啥了她还这么搞?

你踏马表白了啊。

去你的!

我想想吧,明天找洛软说说。

这个要上报啊。

当然。
第二天运动会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郁元静静的坐在体育馆里休息。
身边坐下了一个人,她扭头去看。

昨天的事情,我知道了。

是我没处理好,给你道个歉。
嗯,其实没必要。

又不是你叫她这么干的,你不用道歉。
